李国楼随势一拎那名假扮死者的两只脚踝,只见那名巡捕立刻头被水浸末,两只手想抓浴缸的边缘可是就是抓不住,按在浴缸底下也使不出劲來,再怎么折腾还是两只脚踝被李国楼牢牢抓住,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李国楼说道:“诸位,这不需要力气,只需要技巧,耶利亚,你來试试。”
那名赤膊上阵的巡捕急道:“慢,让我喘口气,我吃了好多水。”
众人都在赞许的点头,那名赤膊上阵的巡捕毫无还手之力,是板上钉钉的事。
耶利亚的力量和男人不能比,但那个动作做出來,那名赤膊上阵的巡捕依然在水底拼命的摇头,两只手毫无地方使劲,在水底里对着耶利亚作揖,他已经受不了这么折腾,请求高贵的法国贵妇手下留情。
耶利亚不敢有辱法兰西的高贵名节,立刻放下了两只大脚。
李国楼扬手道:“瓦西佐督察员,看见了吗?死者就是这样留下脚踝处的瘀伤,有了这只浴缸,雪里·尤素福必死无疑。”
侦探瓦西佐抚摸着浴缸,叹道:“一只崭新的浴缸会要人命,以后谁会买啊!麦克你是不是看见这是一只新浴缸,才猜出杀人犯是用这只浴缸杀人的。”
李国楼贼笑道:“不满瓦西佐督察员,我在英国留学时,到同学家里去玩,就被人家这样作弄过,平时被我欺负的人,一下子打败了我。”
“哦。”侦探瓦西佐心里好受许多,原來是英国流氓的招数,高贵的法国人怎么会知道呢。
小赖特·黄在旁急道:“我沒有爬过气窗,我一直在开自动梯呢?”
耶利亚撇一撇嘴,说道:“小赖特,你刚才不是说在修自动梯吗?”
小赖特·黄道:“是啊尊贵的耶利亚夫人,我沒有撒谎。”
耶利亚说道:“那你的那颗衣袖上的纽扣呢?会不会忘记在这扇气窗外面呢?要不要派人到窗户外面找找看。”
小赖特·黄脸色刷白,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叫道:“法国老爷,都是萝丝·琼这个坏女人叫我干的,我沒有杀人,进來时雪里夫人已经死了,我只是把门锁上。”
萝丝·琼急道:“小赖特好汉做事好汉当,你上了我又杀死雪里,我只是帮忙啊!”
一对狗男女在浴室里就吵起來了,随后便给几名巡捕踢翻在地,那名赤膊上阵的巡捕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满清狗身上,已经忘记他也是满清人,骂别人祖宗就是在骂自己祖宗。
侦探瓦西佐拍着李国楼肩膀,赞许道:“麦克,以后就叫我瓦西佐,我和耶利亚是老朋友了,以后法租界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哎可惜还要拆浴缸,这么大的罪证,我还是第一次遇上。”
李国楼笑道:“瓦西佐,你是正直的人,以后來京师找我,在京师我还是兜得转的,案件审理完不知这只浴缸会被谁贪污。”
几名法国巡捕哈哈大笑,开始顺手发财,雪里·尤素福家里的值钱玩意被几名巡捕掳掠一空,正直的督察员瓦西佐好似沒有看见,对着李国楼一眨眼,戴上帽子先走出405房间,李国楼是大清人捕头,几名巡捕把一堆装饰用的西洋古董塞给了李国楼,李国楼沒有办法不能坏了同行的规矩,拎着一只不属于他的皮箱离开的405室。
天下乌鸦一般黑,法国同行也在这口染缸里,李国楼知道督察员瓦西佐在法租界的分量,以后他在这里打架闹事,不用再让耶利亚出面和法国流氓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