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雪里·尤素福比萝丝要高大一头,块头也大,有一米七五,看上去是一个粗线条的人,萝丝·琼长得和耶利亚差不多高,有一米六五,身形饱满一看就是一个喜欢房事的女妖精。
李国楼坐在单人沙发上,偷窥坐在三人沙发上哭哭啼啼的萝丝,耶利亚沒有计较刚才萝丝斥骂她,又变成闺蜜,和善的坐在萝丝身旁劝解着萝丝,让萝丝不要太伤心,节哀顺变。
大堂经理格兰特跑进來和众人说了二句,意思就是巡捕马上要來,让他们不要乱动现场。
萝丝转头指着李国楼,怒道:“格兰特,这名大清人乱动过现场,还把椅子搬來搬去。”
格兰特苦着脸,说道:“萝丝小姐,这位是大清国的捕快,人家也有办案的经验,你不要大惊小怪,椅子不是搬出來了吗?”
李国楼自我辩解一番,和大堂经理格兰特把刚才发生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耶利亚也在旁边插着讲事情经过。
大约过了一小时,验尸官、督察员、四名巡捕來了,验尸官尤素法立刻在现场验尸。
瓦西佐三十余岁,留有小胡子,戴着法国侦探爱戴的高帽子,帽子中间还故意压出一道深深的皱折,李国楼热情的和瓦西佐握手,在耶利亚翻译下,告诉瓦西佐他也是督察员级别的侦探,希望向法国同行学习。
瓦西佐认识耶利亚,不置可否的含糊过去,他手下的巡捕一半是大清人,对于大清人怎么办案的很清楚,沒有把大清国的捕头李国楼放在眼里。
督察员瓦西佐先去看案发现场,倾听萝丝等人诉说事情经过,拿着椅子进去看排气窗,推开排气窗的动作和李国楼一模一样,瓦西佐拿出一块手帕去擦拭窗沿,面色不愉,对萝丝立刻产生了怀疑。
瓦西佐站在椅子上对着李国楼,说道:“麦克,你擦拭过窗沿吗?”
(接下來都是耶利亚在做翻译,)
李国楼点头道:“瓦西佐侦探,我只用手掌摸了一下,窗户的锁沒有锁,本來就是这样。”说完摊开手掌让瓦西佐看清楚,他沒有乱动案发现场,另外的含义就是凶手可以从窗户爬出去,两人都把怀疑的目光对准了萝丝·琼。
瓦西佐伸出头在窗沿处比划着,头斜着倒是可以伸出窗外,身体不可能钻出窗外,瓦西佐连试都沒试,就把头转回來了。
瓦西佐在水缸里沒有捞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块肥皂和一条白色的毛巾,验尸官尤素福在另一间房间验尸,依然沒有回到客厅。
瓦西佐让几个当事人都坐到沙发前拿出一个小本子,让萝丝先说案发经过,他站着倾听当事人说话,高瞻远瞩向下看人,有点审问犯人的含义包含在里面。
“萝丝小姐,请把案发前后的经过说一下。”瓦西佐不相信两名同性恋生活在一起,洗澡会锁门,他在等验尸官尤素法的初步验尸结果。
萝丝·琼手里拿着手绢,随时擦拭眼泪水,哽咽着说道:“我和雪里在外面吃晚饭,八点二十左右才回维多利亚公寓,她先洗澡了,我就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书,等了好一会雪里也沒有从浴室出來,我这才急了,跑出敲门,门却打不开,然后我就跑出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