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终: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直到在一次例行检查时,安德烈海格意外中发现贝蒂已有一月身孕。

当时安德烈几个长老十分强势,绝不容得外人参与安德烈政事,海格深知,便与苏娴静暗下一计,将安德烈贝蒂安置到私密场所养胎,苏娴静假扮怀孕,力图保下贝蒂孩子。

一月后安德烈海格病死,苏娴静独自一人撑场,又要装作假孕,十分辛苦,好在安德烈海格留下不少心腹相守,也靠着腹中孩子,十月间守下了安德烈家业。

却谁想,在安德烈贝蒂生产当日,贝蒂难产而死,孩子也莫名消失。

一时间慌了手脚的苏娴静,只好命人不惜以天价在一家生活贫苦孩子众多的人家里买下了刚出生不至三日的孩子,充作亲生儿子来对待,直至长大,继承了安德烈家业。”

“那收养的孩子就是我”,安德烈威廉淡泊答语,“母亲待我如亲生,将安德烈家业交予我,近几日,母亲一手培养的众多心腹们纷纷遭人暗杀身亡,那些老狐狸们蠢蠢欲动,终于成功揭露了我非安德烈血脉的事实,现抓住了母亲做要挟,迫我交出安德烈实权。”

“而你提出的条件则是找回真命天女,将安德烈实权交给她,换回苏娴静一条命,从此脱离安德烈”,猎豹冷言,“如意算盘打的倒好,将我们绵羊推入火坑,你却逃之夭夭?”

“贩毒本非我意,安德烈那些长老顽固难敌,根深盘错”,安德烈威廉眸有疲惫,“母亲也为了安德烈海格守了这么多年家业,我只想带她过些安慰日子,好好养老罢了。”

猎豹看向知知,摇头,“绵羊,不要随他去,安德烈那些图谋不轨之人本意就是霸占安德烈家业,不会因人而改变……”

“不好意思!这由不得她来选择!”安德烈威廉眸子骤然冰寒。

山路上瞬间围出了不少黑衣人,衣上全是安德烈家徽,猎豹脸色不好,摸腰掏枪,低道:“绵羊,这是我惹来的,我负责保护你。”

“原来这是老大喝醉了总喜欢对我说对不起的原因……”知知低语,望向前方,“原来她是我的姑姑,原来,她说我们是亲人,全都是真的。”

猎豹叹,“虽然你父母已不在,但你的眼睛对射击天生的能力,是遗传自神枪手宋炎,听boss说,宋炎曾被北冥家抓取做过实验,朝眼中注射过研究类药物,当时并未在他身上得到任何成果。我想石头多次对你危急时的预言感应,应是那药物遗留下的症状,隔代遗传。”

知知沉默不语,低头思考。

“带走!”安德烈威廉挥手一声低喝,“时间等不得,马上带宋小姐上飞机!”

猎豹退步,心中忐忑,看着知知只顾喃喃自语,不禁开始担忧该到底怎么逃脱……

就在这时,忽听身后骤然传来一道森冷男声,沉厚而低醇,“她说了没兴趣,没听到么?”

知知回头看,顿了下,未感意外。

所有安德烈人也回头看,脸色全都刷上了一层担忧之色。

南宫当家,南宫绝。

晨曦初升,火红的巨日挂在天空,将南宫绝高大的身影笼上一层橘红,拉的更长,他徐步走来,仿若神谪。

身后,跟的是密密麻麻的执重型武器的南宫家人。

天空,突然盘旋出南宫家几十架战斗机,装备精良先进。

他们蓄势待发,全都将枪口,瞄准了这不到一百的安德烈家人。

这样的形势对比,安德烈不只是弱,简直弱至极限。

安德烈威廉看着步步逼近的南宫绝,脸色也顿时变的难看了。

南宫——就是安德烈家族全部人手侵力而上,也没人敢拍胸脯,笃定的说一个赢字。

四个家族之首,哪是他们这些贩毒家族惹得的?

“南宫当家”,安德烈威廉尽量平稳声音,“这是我们安德烈家事,请外人不要插手。”

南宫绝立定在车边,漠然冷视,“我插手,你又如何?”

安德烈人瞬间面如死灰,纷纷不敢妄动,望着枪的手也开始发抖……

“他不是外人,相反,却是我最亲近的人”,知知抬起头,看向安德烈威廉,“可是,这件事,我不会要他插手,这事,由我亲自解决。”

“那么,你选择去,还是留?”安德烈脸色微缓,“我母亲命在垂危,只想请你尽快下决定。”

知知坐了下去,望着前方山路,“你和我赌一场赛车,你赢,我便去救你母亲,你输,抱歉,我无能为力。”

安德烈威廉毫不犹豫,跳上了一辆车,“怎么赌?”

“限时赛”,知知看表,“一分钟内,路程长者赢。”

安德烈威廉双手握紧方向盘,白皙的脸面起了一层决色,“好!”

调整时间,开始预备。

南宫绝却嘴角微勾,坐上了知知副座,面无表情。

知知扭脸,“你为什么坐上来?”

“妇唱夫随。”十分镇静。

知知愣了一下,忍不住便笑了,她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低道:“那你可要坐好了,死伤我是不负责的……老公。”

绝少爷无比淡定哼了一声,眸中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宋小姐所有言语中最有韵味,当属这最后两字。

“开始——!”

枪响,两辆车同时发动。

山路狭窄,不可并行,抢先者赢率更大,安德烈威廉看准这一点,率先冲上前去,挡住了知知的路,将她甩在了车后。

知知并没有拼尽全力开车,游刃有余的跟在他后面,刻意放慢了速度。

她知道南宫绝一定看出来了,可他什么也没说。

身为南宫主母,自然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随便押解走了,但对于安德烈威廉的孝心,她确实有心帮一把,所以,她此时便故意相让,既为南宫家留了颜面,介时也好助人。

她并不是热心人,但也许因为从小渴望母爱,一时间见到这样即使是养母,安德烈威廉却还是认真相待,亲情浓烈时,忍不住动容了。

缓慢开着车子,知知看到安德烈威廉已即将开至山头,快要到达顶点了。

她长长一叹,自言自语,“这辈子还没输过赛车,要破记录了。”

就在她话语刚落下之时,身旁副驾上响起了电话声。

南宫绝笃若不惊的接了电话,嗯了几声,挂电话,没有转头,淡语提醒,“尽管赢。”

知知心下惊讶,却很快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又做什么把一切都搞定了?这么快,这么短的时间?”

他不语,转首望知知,眸色如幽幽古潭,深不见底,好半晌,他才暖语相回:“安德烈,本就是你的。”

她的,就是他的,换句话说,安德烈家族,已成南宫囊中之物。

真的是很快、非常快、快至光速的效率。

“好吧”,知知踩油门,开始加速,脸面终于兴起斗志,眸色也变得星亮起来,“还剩二十秒,足够赢了。”

话音落,油门响,黑色跑车火箭一般冲出去,不到三秒的功夫冲到了安德烈车子身后!

安德烈威廉未来的回神,转动方向盘想挡住知知前行道路时,却见知知不留余力从后一撞,撞出空缝来,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弯道处快速转动方向盘,唇角一动,开出一个漂亮的漂移,冲向前方,直奔峰顶——

脸面毫无惊意,那是意料之内的淡然。

就算漂移时,车身三分之一都漂向了路外,露出了悬崖,她仍然笃定自己能过去。

好险!又好高超的车技!

安德烈咬牙,穷追不舍,望着时间心中盘算,若是能在一秒差时间差之内同时到达峰顶,也可算作平手,到时方可有谈论妥协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