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衫觉得有机会可以尝试入侵进入这幅油画。
记得这些油画内部也存在着灵异空间,那些所谓留下画像的人,不过是被邮局以另一种方式复刻了出来,并遗留在了画中世界。
话说杨园园的记忆能否以复活的方式来锚定存在点?
余衫记得五楼有对方的画像,如果小刀需要对方的记忆来抗衡刀中厉鬼的复苏进度,那复活的杨园园岂不是天然的记忆养料?
这种想法在余衫心中一闪而逝。
这种假设距离现在有些过于遥远。
“或许方法能行,但需要有成功的案例作为前提,如果下次入梦杨园园的做法与我所想的完美对应,并且成功了,那倒也不是不能尝试。”
余衫将目光从持伞男人的画像上收回,看向了下面的三幅风景画。
确切来说,这应该是一幅画才对,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拆分成了三份。
若是将整幅画衔接起来,便能完整看见画中所处的城市。
那是民国时期的某条街道,街道上张灯结彩,红灯飘荡,家家户户贴着新春喜联,俨然一副庆祝春节的热闹景象。
可诡异的是,这看似迎春的街道上却一个人没有。
明明是空街,却刻意置办成一副烟火气的模样,反倒给人一种另类的反差感。
估计是民国某片未出现的灵异之地。
余衫转过身,打算离开邮局。
临走的时候,倒是看见上次送信的西装男人。
这家伙竟然没死。
要知道普通人被卷入邮局这种地方,每一次送信的死亡率都高达一半。
否则一楼也不可能频繁出现这么多新人。
“兄弟,没想到你也活下来了。”
那西装男人连忙跟了上来,似乎一眼就认定余衫绝非等闲之辈。
但其实是他昨晚也看见了余衫捡灯笼的一幕。
12号房间相隔不远,有过两个晚上和一次送信的经历,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
这学生模样的青年一看就知道些什么。
“那胖子呢,死了?”
余衫看了他一眼,推开邮局大门走了出去。
西装男人跟在后面,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没......没错,确实是死了。”
“死了也正常。”
余衫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早已经料到。
西装男人搓了搓手,一副拘谨模样。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知道是因为余衫表现得过于冷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话到嘴边却迟迟没有开口。
蓦地。
余衫停了下来。
西装男人一愣,险些撞上去,他急忙也跟着停下脚步。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此刻两人正走在离开邮局的小路上。
可在不远处,却有两人也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聂英平?”
余衫眯着眼,看向旁边略显虚弱的女子,那人他也认识,是上次差点被鬼湖诅咒侵蚀的驭鬼者张莹。
两人都是张羡光小队的成员。
对方明显也看见了余衫。
“臭小子,你怎么会在这?”
聂英平脸色大变,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出现在这条邮局道路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拨浪鼓,拉着张莹向后退了两步。
这后生驾驭的灵异不好招惹,光是那把黑色雨伞就够难缠了,更别提对方还掌握着部分鬼湖的灵异。
上次如果不是张羡光来救场,真打起来,自己两人未必是这人的对手。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