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夷迎上她炙热的目光,耳尖不知怎的又烫了,故作潇洒的打开折扇遮住自己半张脸,谦虚道,“略知一二,令道友可是想到了什么?明夷愿意一试。”
“那你画个传送阵给我们传送出去好了。”
“?”
“我来秘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走了。”
阿尔兰是想带崔玉折出去,顺便在他身上吃口饭,如今他的神魂找到了,肉身就不是难事,大不了让这个一问三不知的系统给他们传回丹鼎峰。
如今她算是知道了,这个系统的传送是有标准的,只能传送到原著里所写过的地方,其他是一概不知。
司明夷面露难色,旖旎的想法渐渐消失,将折扇落下,“令道友,此事在下做不到。且不说这里是万年前几位化神与大乘期器修炼制的机关城,此外,在下还有要事没做,是不可能出去的。”
提及此处,他面露悲色,缓缓低下头,“令道友不是答应在下,要三人结伴而行共探秘境吗,如今是要抛下在下,独自离去了吗?”
“我知道,我这身子不如寻常修士。就连与二位并肩而行都是水月镜花可望不可求。”
言及此处,他手捂着胸口,轻咳几声,用手帕轻抹过唇角,手帕上竟然染了一抹血色。
“也罢,是我拖累了你们……我这就布下传送阵,拼尽全力也要送两位道友离开此地。还望二位怜惜我这份心意,出去以后帮我给家中道声安好。”
男人眼角蓄了水汽,泪珠吧嗒吧嗒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滴落在折扇上,任谁看了心里也要酸涩几分。
余光扫过,发现女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司明夷又摇着轮椅上前,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轻握女人白腻的手,放在她的掌心。
阿尔兰没有拒绝,挑着眉头,平静的看着他。
男人扯了扯嘴角,笑的干巴巴的,像是在用笑容掩饰自己内心被人伤过的痛,长睫挂着晶莹的水珠。
但不得不说……这张清纯玉貌少年郎,眸若秋水,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哭滴滴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生怜惜。
“此乃我司家祖传玉佩,今日赠给令道友,惟愿……”
话音未落,两道猛烈的声响同时炸开。
凌瑶瑶上前拍开他的手,将玉佩往男人的椅背上挂,推着他的轮椅就往相反的方向冲,最后狠狠地落下闸。
“你这玉佩上刻了鸟,形似鸳鸯!我师姐已有道侣,断不可能和你以玉寄情!还请司道友收回去!!!”
一旁的崔玉折虽然端着谦谦君子的姿态,但也怒从心生,眼神冷漠,“君子无故,玉不去身。阁下这几番矫揉造作,无非是见我师妹心善,想博取她的怜悯心。”
“当日我没拦住楼宿雪,今日定不可能再放过你在她面前卖弄风骚。”
崔玉折现在恨不得掏出自己的丹炉,炼个一炉清心丸给这人吃,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清心寡欲。
这世上的男子除了自己和师父,再没有人是真心对待兰儿的,皆是看兰儿貌美的肤浅之辈。
阿尔兰扫过几人表情,笑吟吟道,“不巧,已为人妇,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