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寒风猛烈,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劈头盖脸的向男人袭来,就连胸前的领口都禁不住被吹得乱了几分。
楼宿雪紧锁眉头,刚要开口,冷风就往肚子里灌,只得手掐剑诀让剑气护体。
“诛邪,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突然飞得这么快。”
脚下的剑身嗡嗡作响,像是霹雳扑隆的要给他倾诉一件极为要紧的事。
楼宿雪虽然能读懂诛邪剑的情绪,但是也不能完全明白它的意思,隐隐约约听到诛邪在说什么……
“有人在……勾……”
“勾什么?”他不解道。
“呜呜……蠢……跑了。”
“谁跑了?”
楼宿雪只觉心烦意乱的。
最近诛邪剑在他看来就像是自家叛逆了的孩子一般,让他头痛得无可奈何。
一月前的某日,诛邪剑发的狂可比现在严重,险些震碎了半座山。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剑心不稳,索性在心里多默念几遍清静经。
他心道,去了就知道原因了。
多半是秘境里出了什么事,还与自己有关。
诛邪剑:*******
……
阿尔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不是能吃吗,我师妹的心意,可莫要浪费。”
司明夷盯着女人指尖那点碎屑,耳尖滚烫,侧过头深吸了口气,“我小时爱吃甜食,但长大了就不喜欢了。”
“哦,为何。”
阿尔兰配合问道。
“小时总吃药,药太苦,配着吃甜的蜜饯,吃了太多蜜饯,就吃腻了。有一天发现,原来不吃蜜饯,药中的苦涩也不是那样不能忍受。就再也不吃甜食了。”
司明夷恢复了端正,目光望向远处天边的卷轴,“令道友,恐怕这次凌道友赢不了。”
阿尔兰扫过卷轴上新填的名字,眸光一怔。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崔玉折”三个大字。
大师兄?
凌瑶瑶显然也注意到了师兄的名字,当即抱着丹炉,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指着远处的卷轴,“师姐!快看呀!是大师兄的名字,大师兄原来也在这秘境中,太好啦!”
阿尔兰微微颌首。
她来此处就是要寻此人的。
若说有什么原因……可能是继承了令兰的记忆的缘故,再配上对原著剧情的了解,她总觉得这个崔玉折对令兰好得很难得。
这种好人,不应该一直困在秘境里。
按照往常她喝血的经验,但凡是好人的血都会很醇香,像是牛奶……可以随意和各种果汁搭配,堪称完美的奶茶底子。
想喝……
阿尔兰舔了舔唇角。
“系统,这个机关城既然将所有人的神魂都拉进来了,还可以彼此交流,那我们说的话崔玉折能听到么?”
[当然可以!主人,其实他的神魂现在就已经飘到你身边了。]
……
崔玉折身上受了伤,苟延残喘躲到了一处山洞中,准备自己炼些丹药养养伤。
这秘境之中,多的是为了机缘而杀人夺命的人,这次他一时不察竟被一邪修偷袭伤了手臂。
他感受到血水顺着皮肤滚落到指尖,浸湿了半个衣袍。
那股浓郁的血腥味盖住了身上的药香,混在湿漉漉的土腥味里,熏的他胃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