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林佳荷面对大理寺正王雍颐气指使道:“将沈律楚提来见我!”
王雍认出此人是靖远侯夫人,虽不耐烦她的语气,却也客气回绝:
“沈律楚是重要刑犯,盛大人刚吩咐了,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林佳荷脸色骤变:“他无故攀污我女儿,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居心!”
王雍依旧是那副客气语气回绝她的话。
林佳荷气得抬手就给了王雍一巴掌,怒道:
“不过是一条看门狗罢了,也敢阻拦我?莫不是嫌命短?”
王雍被打得偏过头,脸色难看,却又不能还手。
周围的衙差大气不敢出,却听王雍语气平静道:
“下官是陛下亲任的官职,陈夫人骂下官看门狗,那下官也是朝廷的狗,夫人若是不服气,可让陈侯上书朝廷罢黜王某的官职!”
林佳荷听着这副威胁的话,顿时怒气冲冲,刚要让人硬闯,就被大理寺众人拦住了。
一旁的姚嬷嬷凑到她身后,低声道:“夫人,咱们不能在大理寺闹得太过。
若是闹大了盛大人告知侯爷,怕是不好交代…”
说什么,来什么。
盛瑾年正迈步进来。
他一眼便察觉到厅内异样的气氛,瞥见林佳荷竟然在。
又看向王雍脸上的红印,心里便清楚了几分,冷声道:“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支支吾吾却都没说话的。
盛瑾年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又问一次:
“陈夫人突然驾临大理寺,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线索提供?”
林佳荷没说话,姚嬷嬷倒是率先开口了:“我家夫人想见一见那名学子,问一问是否有什么误会,却被这位大人推辞阻挠。”
一旁的衙差总算开口了,嘶声喊道:
“你这婆子!颠倒是非,我家大人都说了上峰有令不可提审,你们却还要强行闯入!”
他立在厅中,望向林佳荷的那双眼,幽潭一般,深不见底。
声音冷而低,就炸在众人耳边。
“陈夫人有话要问,不妨本官陪同夫人一起去诏狱?
就是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兴趣一同旁听?”
林佳荷一只手死死攥住身边嬷嬷的手臂,才勉强撑住没让自己软下去。
“那个贱民胆敢攀扯我陈家,盛瑾年你阻挠我,莫不是在包庇那个贱民?”
她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支撑,断断续续挤出话来。
眼神却恶狠狠地看向他,“我倒是要问问他,受了谁的指使来攀扯的!”
盛瑾年极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如淬着冰:
“大理寺不是什么人都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陈夫人不必心急,此案牵连甚广,已经有了新的证据,就连贵府公子也不能置身事外,本官已经让人去请陈世子了!”
话音落下,满院死寂。
说的好听是请,实则是羁押。
林佳荷双腿一软,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盛瑾年对府卫吩咐:“待人过来,若好生招认便客气些,若是有意隐瞒便以对待沈律楚的刑罚,也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