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善还想看看这货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便摆了摆手。
“再等等,我怀疑他后面还有人。”
屋内,闵诗音强忍恶心,违心地耸了耸肩。
“还行,那武呢?”
“你来这的这些时日,除了欺负弱女子,我可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武可言。”
“武?”
潘安捋了捋额前的两缕头发,扯出一丝龙王笑意。
“不瞒姑娘说,方才那两项皆是潘某最弱的,偏偏武才是鄙人的强项。”
“在下纵横江湖数十载,可谓是未尝一败,无敌实在太寂寞。”
闵诗音灵机一动,笑着看向对方。
“潘公子,你这么厉害,可害怕镇魔司?我听说好多精怪为了躲避镇魔司的抓捕,都会一个术法高强之人做靠山,你可有这样的人?”
“小女子既然要跟你在一起,那便是奔着长久去的,你背后若是没人,我父亲到时找来镇魔司的人,你可如何应对?”
听见这话,潘安冷冷一笑,他知道对方话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威胁。
“区区镇魔司,在下根本不放在眼里,况且在下也是有师承的,如何怕他区区镇魔司。”
闵诗音立刻追问:“敢问那是何人?”
“告诉你也无妨。”
潘安下巴微微扬起,将一颗花生扔进口中咀嚼。
“诗音,你知道傩神教厉害,我师父瞒天道人虽说名头不如他们,但术法却已然通神,单论武功,那也是二品顶尖高手,他曾经可是打败过方相氏的,试问有这样的靠山,我如何惧怕区区镇魔司?”
“这么厉害?”闵诗音装作崇拜的模样,“潘公子,不知怎的,我越看你越顺眼。”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何况乎如此绝色佳人,潘安有些飘,依旧没在意屋内怪异的香。
“既如此,诗音何不让我一亲芳泽?”
潘安作势就要上前抱住闵诗音,后者一个闪身躲开。
“你等等!还有一事我必须告诉你,免得你葬送了性命。”
“何事?”潘安有些不爽。
“你可听过幽州的魏阎王?”
听到这个名字,潘安眼皮微跳。
“听过,那又如何?”
“我听说他前几日进城了,并且还在城外诛杀了傩神教十二护法之一,我听闻他此人嫉恶如仇,手中妖命无数。”
“那咋了?”
潘安心里有些慌,但依旧倒驴不倒架。
“咋了?”
闵诗音故意做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还刻意压低声音,好似在讲鬼故事。
“曾经有一个妖道就威胁了他一句,他连夜奔袭过去碎了对方。”
“他那血魔刀,辣么长,一刀下去神鬼丧胆。”
“你不知道妖魔界叫他什么吗?妖魔杀戮机,就连幽冥教的人都说他越来越残忍了,你想想此人有多可怕?”
潘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嘴硬。
“那,那咋了?”
“他手下有三大妖兽,海妖矶姬,金雕追风,水虺不悔,那可都是妖王的存在,你不慌吗?”
潘安看着闵诗音那阴戳戳的模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该死的瞒天老道,魏善进城了也不告诉我,这是想害死我?
足足过了半晌,潘安才做好心理准备,美人面前肯定不能跌份,大不了今晚把事办了,明天不进墉州城便是了。
“呵!那又咋了?”
“我爹可是朝廷四品大员,你就不怕他请魏善来降妖?”
“我避他锋芒?”
“你让他来一个我看看?”
说这话时,潘安只觉得阴风阵阵,总觉得有什么正在暗中盯着自己,旋即四处看了看,这才放下心继续说道。
“诗音,大半夜的,你莫要拿钟馗吓小鬼了。”
“我潘某人可不是被吓大的,小小魏善,弹指可灭,咱们莫要说这……”
不等他说完,房顶轰然碎裂,瓦片散落间,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不等潘安看清,疾风已至身前,一拳轰来,他只觉整个脸部撞上了石墙,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去。
接连撞碎桌椅、屏风,最后深深卡在墙壁之中,滚热的殷红自鼻腔落在地面。
“小小魏善弹指可灭,来,你灭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