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笑容阴冷.陆笙羽嘴角轻扬.嘲讽之意略浓:“你还真当自己是嫡福晋不成.娶你无非是想让你断了嫁给顺谦王的念头.在这东宫里.你连个侍妾都算不上.别指望着会有宫女太监伺候你.”
在清平观的三年.她自己挑水洗衣、砍柴做饭.曾经的娇气早就抹掉了.有无人伺候.对她來说都不影响.断送她的幸福.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是陆笙羽娶她的目的.这点认知她还是有的.
若不是偷听到陆笙羽和太后的谈话.她会相信只要她顺从陆笙羽甚至讨好他.便能让睿王府平安.可如今看來.是她想错了.从三年前的那次意外开始.一切都是人策划好的.至于那个幕后主使.她未能猜测到.但太后和陆笙羽却是心知肚明的人.可见他们都是将自己利益放在前头.陆笙羽的利益虽未明说.但她也了解一二.唯独太后.最让她寒心.
想必当时她受陆笙羽威胁.向太后改变心意.誓要嫁陆笙羽为妻时.太后心里定是在偷笑.笑如意算盘打得丝毫不差.自始至终.她都是为人所利用.
作为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在各自谋取私利的皇宫里.要想生存.早已不再是依靠人那么简单了.这皇宫里.真的沒有人再可以相信了.除了她自己.
深吸一口气.再次抬头面对陆笙羽时.脸上多了几分从容不迫.为自保.为保睿王府.她不能再依赖别人存活.她要依靠自己.所以她需要同陆笙羽打赌.早上在陆笙羽冷眸注视下.她沒能将思虑一晚上的话说出來.此时此刻她一定不能再退缩.
“我们做一场交易如何.”
在陆笙羽眼中.萧盈娣不但是他所憎恨的女人.也是他最瞧不起的人.嘴角噙上一抹冷笑.声音低沉:“如果你仅凭那天听到的那几句话就认为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那么你就死了这条心.”
对于他毫不客气的回绝.萧盈娣不以为意.反而浅浅一笑.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着桌上的那支发簪:“以你昨晚险些错手杀了我的憎恶程度來看.我遗失的东西.殿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即便你真要归还我这发簪.随便支个宫女过來就可以.何必劳你亲自送來.想必我于你并不只是让你有报复的快感这么简单.甚至说在你怒气未消的时候却还愿意來找我.说明殿下此次是有事而來.我说的对吗.”
萧盈娣一句道破他此次过來的原因.冷峻的脸上藏不住惊愕以及诧异.对于被人一眼猜中心中想法.陆笙羽除了短暂的惊讶之外.并不否认.
萧盈娣坐到陆笙羽对面.明珠大眼里目光坚定且不退缩:“既然殿下知道我偷听之事.那我也沒什么好隐瞒的.于私.我是你的仇人.于公.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人.不管你承认与否.你我存有夫妻之名.我们的荣辱已然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的所言所行必定不会损害你的利益.我只有两个要求.放了碧珠.保睿王府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