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硕想离婚”
“什么”
“你小点声别把心悠吵醒了”戴旭杰和许姗姗同时看了看病床见任心悠睡得安安稳稳的沒有一点动静
“他真的说要离婚”
“嗯已经请律师了”
“他也太过分了这事实还沒有弄清楚他怎么能这样”许姗姗低低地嚷
“他一向被女人宠坏了哪个女人不是对他千依百顺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觉得自尊心接受不了”
“可是那根本就是个骗局心悠根本就沒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看他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那心悠怎么办她已经够……”许姗姗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戴旭杰也是发愁两人都沒有再说话病房里一片阴云密布
病床上的任心悠静静地咬紧了嘴唇但还是有泪水湿透浓厚的睫毛滚落在颊畔
第二天许姗姗回家给任心悠熬了点米粥回來时发现病房里任心悠不见了天啊她急忙打她的手机但是处于关机状态她惊慌失措地跑到护士站“你们看到906病房的任心悠了吗”
护士们摇摇头“沒注意”
“就是瘦瘦小小的头发卷卷的很好认的”
“我们认识她但是医院里这么多人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她”
许姗姗急得直跺脚 “可是她失踪了”
“不会吧也许只是出去散散步她现在完全可以下床活动了老躺在床上对康复身体不利”
许姗姗见跟她们说不通只好跑开了她想到各种可能性也许是去找医生了或是临时需要什么东西所以去医院的便利店了她最不愿想的也是她隐隐担心的就是她想不开去做傻事了
她越想越害怕所以给戴旭杰拔通了电话让戴旭杰过來帮忙找
任心悠从医院出來直接去了耿之硕的办公室
出租车的司机见任心悠穿着蓝白条子的病号服瘦得只有巴掌大的脸病恹恹的不禁担心“小姐你只有一个人吗”
“对”任心悠强打精神回复
司机也不好拒载开着车向目的地驶去一边开着车一边从视镜偷瞄任心悠的脸见她一言不发满面忧愁不禁怀疑她不会是要自杀去吧耿氏集团的办公楼可是非常高的听说上次有个人专门跑到那儿去跳楼结果被人救下了
疑惑中不知不觉开到了办公楼门前出租车司机按下计费器“小姐一共40元”
任心悠歉意地笑笑“对不起你能不能等一下我让人送來钱”
啊沒带钱啊沒钱打什么车啊还让人送來这不是耽误功夫吗出租车司机小声嘀咕可是沒办法啊总不能不要钱吧想骂她两句吧看人家病恹恹的又挺可怜唉算了吧耽误功夫就耽误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