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话未说完,被北棠烨打断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已经派了人易容成你先前的模样,去了翼王府。”
“这样会不会被揭穿?”陆无双还有些不放心地问。
“我派的人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北棠烨说这句话的时候,挑了挑眉朝着陆无双的胸前扫了扫,邪笑着说:“你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养伤,好好发育。”
陆无双朝着北棠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夜幕已经降临,青楼已经开始营业。
陆无双和北棠烨自然是不方便出去行动的。两人只好窝在房间里,受了伤的陆无双不能久坐,基本上都是侧躺在床上,被北棠烨吃了不少的豆腐。
在青楼养了半个月,陆无双手臂上伤敷上极品金创药后,已经痊愈。而翼王府那边,也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这倒是陆无双更加安心地与北棠烨住在一起。
眨眼间,又是十天的时间过去,这一天傍晚,绚烂的红霞铺满整个天边。吃过晚饭后,北棠烨与陆无双坐在桌边,北棠烨正色地说:“双丫头,过几天就是大西国皇帝的寿辰,北眺国的仪仗队明日就要进城。今晚我得出城,明日之后我可能就要住到西城的驿馆去了。”
“正好,我也应该回翼王府去看看。烨,你说我现在要是回去翼王府,会不会一眼就被揭穿?”陆无双不确定地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要不你今晚跟着我出城,明日随着仪仗队一块进城。”北棠烨握着陆无双的手,这十几日,两人是如胶似漆。人还没有分开,浓浓的不舍就已经从心底涌出。
“独孤邪恨不得我出现,我怎么能够随你一块进西城。”陆无双摇摇头,她凑道北棠烨的耳边,又说一个秘密。
二人商议一番后,北棠烨捧起陆无双的唇,狠狠地吸吮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出城去了。而陆无双易了容,也回了翼王府。至于那位代替她做了二十多天的假郡马的人,自然是消失,隐与人海。
再一次踏进翼王府,曾经满目的红绸已经消失。如今已经深秋时节,花园里金菊迎霜而开,愈发开得灿烂。
刚踏进曾经的新房,独孤依芳也刚吃完饭,看到出现的陆无双,有些纳闷。
“郡马,你不是说要去见个朋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被放鸽子了。”陆无双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
入夜,陆无双坐在灯下看书,等到独孤依芳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香炉里加了一些迷药,而她自己则偷偷地吃了解药。看到独孤依芳睡得跟个死猪似的,陆无双才走到软榻,意念一动,从七彩玲珑镯里取出一张被子卷着睡。
连续睡了几日软榻,终于等到了大西国皇帝独孤成五十大寿日子。
一大早,陆无双就换上了华衣锦服,跟在独孤依芳的后面进了宫。
重华殿,是大西国皇宫专门用来招待外国使臣,举行宴席的宫殿。今日的寿宴也是选定在此宫殿举行。
早早地进了宫,闲得也没有什么事,陆无双就向独孤依芳提议,一起去御花园走一走。独孤依芳自然是求之不得,因为郡马爷已经有好几日都没有碰过她了。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三层的宝塔式建筑附近。这一路走来,陆无双也没有闲着,将路线图记得一清二楚。
“郡马,这里是禁地,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看着那三层的宝塔式建筑,独孤依芳面色微微一变,拉着陆无双想要离开。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又不靠近禁地,就在这附近转转。”陆无双忙碌地环视着四周的同时,她甩开独孤依芳的手,内力一提,指尖寒气凝聚,屈指一弹,一粒冰珠子穿过空旷的小广场,射向那三层楼的宝塔式建筑。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也就说明建筑周围并没有机关。
试探一番后,在独孤依芳的连声催促下,陆无双迈步离开了禁地。闲庭信步般回到重华殿的时候,大西国三品以上朝廷大员都已经来得差不多。只剩下独孤成、独孤邪和三国使臣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