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自杀啊?你看你种草的地方像是人能选出来的吗?”
“你TM的逃归逃,我就当你韬光养晦了,结果你TM缩山沟里喝酒?”
“还有我的舅孙,你TM的不想养为什么不转交给其他人来养?耗天宗敏之一族缺双孩子的筷子吗?”
“TM的4岁上灶台给你做饭,你就TM的不怕你儿子掉进锅里给自己煮了?”
“我TM这十多年来还以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结果你TM的,你TM的……”
“你一直都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就不想说话了。”
“哑巴了?”
“说话!”
穷苦了十多年的老白鹤火力全开,把TM当逗号使,他骂武魂殿霸道,骂糖耗是个傻福,骂前教皇有病硬接锤子,骂阿银凑魂兽的身份,骂耗天宗毫不犹豫抛弃他们四大家族。
哪怕是想要尽忠的耗孝子泰坦和银孝子斗罗蓝银王。
此时此刻也是被三线展开,三个故事讲一个故事的梦境剧本弄得沉默,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尽孝。
饥一顿饱一顿这么多年的小白沉香本来还对唐三这个糖耗之子的身份有些膈应,但看到夏祈歌与唐三片段闪回之后,突然就释怀了。
她望着此刻浑身紧绷、眼底濒临崩溃,像是打算对谁使用炎拳的唐三,上前轻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
唐月华和唐啸也赶紧上来嘘寒问暖。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如果是汐带着BGM和滤镜说名台词,大火可能还会有点触动,但戈娅用梦境把唐银二人的爱情故事降级解构了两次。
最终,包括唐三这个老资历封建主义战士在内,都觉得他们的爱情,也就内样。
举个栗子:一想到那么漂亮的人屁股也要用来拉屎,就觉得索然无味。
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他们就像坚持古法脸脸或雷打码的狼友,突然有一天发现,现在的浮力机都开始给脚打码一样。
不理解,也不愿意尊重。
当然,白鹤骂完并不算结束,杨无敌跟团也是快得离谱,斗罗的俚语和吉祥话不住地往外冒。
也就是梦境里不能召唤武魂,不然破魂枪已经刺过来了。
“老白鹤骂你蠢,我骂你坏!”杨无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唐昊脸上,那张满是仇恨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你他妈当年要是真觉得阿银比宗门重要,你就该像个男人一样把话挑明!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隐姓埋名,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可你呢?你一边享受着昊天宗嫡系传人的资源倾斜,一边又舍不得你那点可笑的爱情!”
“两头都想占,两头都没占住!最后让全族给你擦屁股,让四大家族替你背锅,让你儿子替你赎罪!”
“你说你爱她?爱她就让她在瀑布底下烂成泥?爱她就让她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
杨无敌猛地一指空中尚未消散的梦泡,那里正循环播放着阿银在阴暗潮湿的山洞中草叶枯黄的画面。
“这叫爱?这他妈叫虐杀!你连养条狗都知道给它搭个窝遮风挡雨,对你老婆还不如对条狗!”
对此,作为刚子的精神偶像,Tom耗也是理所当然的又逃了。
只见他精神体微微闪烁,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他似乎是真的醒了?
竹节牢房的床很坚硬,汗水浸透了衣衫,心跳剧烈。
耳边再也没有老黄的笑声,也没有蓝银草的注视,更没有那座大剧院里令人窒息的气氛。
他缓缓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与伤痕的双手。
良久,一滴泪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像是从灵魂深处烧出来的。
“你哭你马呢?”杨无敌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原来这一切只是梦境主动响应造成的场景改变,他的精神体依旧在梦中。
梦境不会结束,在这黄粱一梦一梦一生的超加速的梦境空间里,演艺圈新人Tom耗的戏份还有很多。
他会是老黄,会是湫,会是椿,会是被他打断腿的巡捕,会是追查境外间谍的官方势力。
也可以是大鱼村躺枪的无辜村民,为椿牺牲的爷爷,被唐昊气死的前耗天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