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小李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喊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好嘞哥!我这就给房东打电话!他就在园区办公室,五分钟就到!”
不到五分钟,一个挺着啤酒肚、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房东老王上下打量了一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江砚和夏晚星,笑呵呵地搓了搓手:“两位老板眼光真好!这套可是咱们园区的楼王!”
“上一任租客光硬装就砸了小三百万!我也不跟你们多要,租金一年两百万,绝对物超所值!”
“两百万?”
江砚墨镜底下的眉毛猛地一挑。
“王老板,大家都是爽快人,你这报价就有点不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江砚指了指二楼,“这地方硬装确实不错,但这风水显然有点克主啊。”
“上一任富二代在这里做音乐亏得底裤都不剩,这也就是我八字硬,命里带火,才敢接你这个烂摊子,换别人谁敢来触这个霉头?”
房东老王愣了一下:“不是,兄弟,咱们租房子怎么还扯上玄学了呢.......”
“玄学不谈,咱们谈谈宏观经济。”
江砚有理有据地开始疯狂输出:“现在全球经济下行,大环境多差您比我清楚。”
“这园区虽然文艺,但毕竟在市郊,您这套房子空了有小半年了吧?”
“二楼栏杆上的灰都积了快半尺厚了,您要是继续空着,不仅一分钱赚不到,每个月的折旧费和维护费还得自己倒贴。”
江砚凑近了一步,语气诚恳又充满蛊惑:“一口价,一年一百五十万,再免三个月物业费。”
“你要是点头,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一通连招下来,房东老王的CPU直接干烧了。
他明明是来收租的,怎么被这小子一说,好像自己租不出去就要家破人亡了一样?
站在江砚身后的夏晚星和林鹿死死咬着嘴唇,疯狂憋笑。
林鹿用手肘撞了撞夏晚星,压低声音惊叹:“绝了,江砚这砍价技术,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
夏晚星满眼亮晶晶地看着江砚,心里居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这该死的魅力!
房东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咬了咬牙:“行!一百五十万就一百五十万!就当交个朋友了!”
“爽快!”江砚打了个响指。
“那咱们就按规矩来,押一付一,你先转我三十万,我立刻让小李拿合同过来签字。”老王掏出手机,点开了收款码。
“没问题。”
江砚点了点头,手摸向了裤兜里的手机。
然而,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等等。
前几天为了给夏晚星一个“家”,他可是砸了一千两百四十五万,全款买下了星悦湾的复式大平层。
他现在的VX零钱,加上两张银行卡的余额.......
满打满算,加起来好像不超过一万块。
三十万?!
他现在连三万都掏不出来!
夏晚星敏锐地察觉到了江砚的僵硬,立刻仗义地掏出手机:“没事,我来付.......”
话音未落,夏晚星也僵住了。
她悲哀地想起来,自己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早就已经被她老爹冻结了。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机械般地转头,目光幽幽地锁定了站在最后面吃瓜的林鹿。
林鹿被这两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毛,死死捂住自己的帆布包后退了两步。
“别看我!看我也没用!”
林鹿欲哭无泪地大喊:“我全部的家当就是那四万块钱!之前已经全扫码交给你当房租了!我现在比你们的脸还干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