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账号接管了主画面。
没有片头,没有宣传片,也没有主持人介绍。
屏幕中央只出现一份账号认证资料。
账号名称:华声台原台。
注册主体:华声台节目部。
注销时间:二十六年前。
实际运营人:方岚。
直播间人数从八百多万跳到一千万。
平台热搜同时更新。
“华声台原台重启。”
方岚看完资料,拿起话筒。
“我没有注册这个账号,也没有同意接管。”
陆之衍已经坐回设备前。
“不是外部入侵。”
“那是谁开的?”
“账号权限来自旧协议。”
他调出后台授权记录。
最早的一条授权时间,是二十六年前。
授权文件名称只有七个字:
华声台节目授权协议。
陆之衍放大文件底部。
“协议还有效。”
方岚看向方崇明。
方崇明没有马上开口。
邵鹤年走到摄像机前。
“这份协议是谁签的?”
阿夏说:“四名集团管理人员,三名节目部负责人,还有一名监护人。”
邵鹤年回头:“监护人?”
方崇明把登记卡放在桌上。
“补充条款完整内容,不在这一面。”
方岚伸手拿过登记卡。
方崇明说:“只要华声台原始档案被公开,最后一档节目的主持人必须完成一次公开播出。”
“必须?”
“播出内容由原创人员共同确认。集团、平台、投资方,都没有权利中止。”
邵鹤年笑了一声。
“这是诱导未成年人签署协议。”
联合调查组的人接过登记卡。
“签署日期呢?”
“二十六年前,八月十七日。”
“方岚当时多大?”
“十六岁。”
邵鹤年看向调查组。
“未成年人协议,怎么执行?”
调查人员翻看登记卡,又调出当年的户籍资料。
“监护人签名不是方崇明。”
“是谁?”
“方岚的母亲。”
方岚没有出声。
邵鹤年还想说话,调查人员把登记卡推回去。
“签名日期、监护关系、节目排期都对得上。是否有效,交给法律部门判断。现在没有暂停直播的依据。”
“她根本没有完成主持人登记。”贺鹤鸣开口,“登记卡姓名栏是空的。”
他举起另一份材料。
“没有姓名,就没有正式主持人。第十二栏也不存在实际人员。”
方岚问:“你们连这个也准备好了?”
贺鹤鸣说:“事实就是事实。”
方岚没有回答。
她打开随身带来的文件袋。
第一张,是华声台工资单。
项目:主持人培训费。
第二张。
项目:主持人试播费。
第三张。
项目:最后一期节目服装费。
付款单位,全部写着华声台。
还有一份演播室值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