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是他主人

打的权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为止。

“权歌,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住手,快住手!”

“反了天了,堂堂权总,让一个私生女骑在头上。这要是传出去,权家以后怎么示人?”

“我联系救护车。”权殊不紧不慢的拨通了急救电话。

“……”

一家人跑过去,围住权盛。

一眨眼,沙发上就只剩下权承渝一人。

他表情淡淡的,手里还拿着手机。

权歌旁若无人的拍拍手,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定在权承渝身上。

涣散的视线中,聚焦出权歌似笑非笑的脸。

权承渝吓一个激灵,身子抖了抖。

当初是他去乡下接权歌的。

回来的路上,他和权歌立了很多规矩。

回到家,还罚权歌在大门外站了三小时,说是洗去身上的污秽之气。

之后,他多次给权歌挑刺,说她是乡下人,让她不要在学校里说是权家的女儿,让她在学校不要跟他打招呼。

“大哥。”

权歌笑着喊了声。

权承渝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里。

是一个群聊。

大家都在发:

【后续?】

【权哥,后续呢?】

【权哥,你那妹妹漂亮吗?】

权承渝好像被点了定身穴,动弹不得。

权歌怎么敢打父亲的?

不对。

她怎么变得这么能打?

“大家都看到了,他自己贪睡睡着了,我还醒着。

作为名震京市的权总,说话应当算话。

从即日起,他不再是权总。以后的权总,是我权歌。”

权歌一口气说完,扫了一眼投来质疑、审视、责备等目光的众人:

“但我现在挺喜欢上学的,公司的事情,暂且交给权盛打理。以后,他就是我的助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权老爷子觉得荒谬至极。

“权歌!他是你亲爸,你怎么能下如此狠的手?”

邵青梧气得心跳加快,感觉呼吸一阵阵不顺畅。

“我不是在征求各位的意见,是在通知各位。”

权歌说话间,已经走到权承渝前面。

从容捡起地上的手机,随便发了一张自拍。

并发送:【好看吗?】

群聊瞬间炸了。

【好看好看,公主切刘海也太带感了。】

【等等!这女生怎么有点熟悉?权承渝,这不是你们班那个新来的转校生吗?】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权歌发送语音:【我是他主人。】

随后当着权承渝的面扔了手机。

“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权歌晃着自己的手机,不经意间露出手机屏幕,是录屏界面。

而后走上二楼,进屋,锁门。

楼下乱成一锅。

“一个私生女都敢这么嚣张,我们权家真要完了。”

“她刚录视频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

权殊把手机塞进口袋,过来搀扶着权老爷子:“爷爷,您受惊了。”

“权歌,一直这样吗?”

权老爷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荒唐。

以至于他不得不好好审视一下现在的权家。

“她刚回来的时候,可能生活习惯跟我们家差太大,有些不习惯。”

权殊搀扶着权老爷子回房:

“您先回房休息,等王妈做好饭了,吃些再回老宅。”

“嗯。”

权老爷子揉着眉心。

权歌一进屋,便发现房间里除了床之外,旁边堆了不少杂物。

而且,整间房的格调灰蒙蒙的,采光也不咋地,没有一点活人味。

死人味对她来说太平常了。

她现在对任何东西的要求必须是颜色亮丽,充满元气。

权歌出去,在隔壁转了几圈,最终选定了主卧。

一进去,她便把里面的男士用品全扔了。

整间屋子的东西,只有米色的书柜看着顺眼。

接下来就是等衣服鞋子那些送过来。

墙壁太白了,买些壁画。

权歌跨过椅子,坐下,扒拉起购物APP。

客厅的人基本都去餐厅了。

权承渝捡起手机,手机屏幕已碎。

抱有侥幸的摁着开机键,手机毫无响应。

头还被东西软趴趴的东西砸了下。

权承渝烦躁的随手一抓,是他的鼠标键。

抬头往上看时,键盘就飞下来了。

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一想到这键盘是机械键盘,砸到他可受不住,只能避开。

权承渝避开,想上楼梯才发现,旁边满地都是他的东西。

“权歌,你在干什么?”

权承渝到门口,看见空荡荡的屋子,就忍不住火大:

“连权承礼那个废物都不敢跟我争主卧,你一个私生女怎么敢的?”

“进来。”

权歌漫不经心的抬眸。

“我,我进来就进来!”

权承渝抱着已经摔坏的机械键盘。

她要是敢打他,他就拿键盘砸他。

“你一个冒牌货,权家肯继续养你,是看你可怜,施舍你,你还真当自己是权家少爷了?”

权歌随手抓起笔记本电脑,扔向权承渝。

“我的电脑!”

权承渝松开机械键盘,两手接住笔记本电脑。

权歌废话不多说,一脚踹倒权承渝,一顿拳打脚踢。

“你敢打我呜呜呜,我要告诉爸妈!告诉爷爷,告诉奶奶……呜呜呜。”

“*&……”

一段清心咒突兀的凭空响起。

权承渝顾不上疼,左右张望。

父亲最忌讳清心咒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从很早以前就吩咐过,家里不允许出现与清心咒有关的东西。

权歌按下接听键,清心咒消失。

权承渝才晓得刚才的清心咒是权歌的手机铃声。

“滚。”

权歌挂断电话,吐出一个字。

“你……”

权承渝刚想奚落权歌要遭殃,但对上权歌冰冷的双眸,选择退让。

但是,要他去权歌的房间,那绝不可能。

那地方就是个杂物间,不是人住的地方。

权承渝在门口站了会,转眼瞄准了权承礼的房间。

但是,权承礼把门锁了,得联系个开锁的。

权歌提进来一个大大的袋子,放进房间,见权承渝无所事事,踹了一脚:“跟我搬东西。”

“我不……”

权承渝拒绝的话还未出口,拳头已然到面门前。

“我不可能不帮的,走着。”

权承渝话锋一转,嬉皮笑脸的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