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观影体10

弹幕瞬间炸穿整个天幕:

【霸道帝王直接抢人!太苏了!】

【先帝恩典又如何?朕是当今帝王!】

【明知有免选恩典,依旧强行下旨,这就是独宠!】

诸天之上,另一处时空的雍正王朝寝殿内。

已然长大成人的宝亲王弘历,正陪在雍正帝身侧一同望着天幕。

见皇阿玛当年这般决绝霸道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声音里带着几分亲昵调侃,轻声笑道:

“皇阿玛,您看您好生霸道啊!

为了晞宁娘娘,连先帝的恩典都敢改,这般执念,儿臣可是头一回见。”

身旁的雍正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冷峻面容上添了几分无奈,抬眼轻瞥儿子。

语气带着正色反驳,声线沉缓却清晰:

“休得胡言,那不是朕。”

他虽知晓天幕所演皆是宿命过往,却不愿被儿子这般调侃。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目光重新落回天幕。

眼底依旧藏着柔意,却再无半分散漫,尽显帝王端严。

诸天之上,大唐贞观朝堂,李世民听闻此言,眉头微蹙:

“为一女子违逆先帝恩典,于帝王而言,太过随性。”

一旁侍立的长孙皇后望着天幕,眉眼间含着浅浅怜惜,温声轻叹:

“闺中女子本盼安稳度日。

这姑娘得先帝恩免选秀,原可避开深宫烦扰。

如今却因帝王一念,不得不踏入宫墙,往后岁月,终究是身不由己了。”

乾清宫满朝文武彻底哗然!

“先帝亲赐的免选恩典,他竟说无视就无视?”

“老四这也太大胆妄为,简直是任性至极!”

九阿哥惊得声音都变了调,满脸不敢置信。

八阿哥轻摇折扇,目光落在依旧面无表情的胤禛身上。

他忽然捕捉到一丝细微动静——胤禛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

往日在户部查账、得罪满朝权贵都面不改色的冷面四爷。

此刻竟因为一道召女子参选的圣旨,隐隐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康熙端坐御案后,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周身气压骤低,眸光冷冽如寒刃,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审视。

先帝亲赐的免选恩典,乃是金口玉言,关乎祖制颜面、先帝遗泽,何等郑重。

可天幕中的胤禛,仅凭一眼心动,便肆意推翻先帝成命,全然不顾规矩礼法。

他沉沉目光死死钉在下方静立的胤禛身上,眼底翻涌着不悦、忌惮与深沉的审视。

他深知胤禛性子隐忍果决,却没料到他执念深重到这般地步。

为一介陌生女子,竟敢罔顾先帝恩典、独断专行。

这般心性,若日后真登大位,岂不是会凭一己喜好左右朝局?

只是此刻满朝文武、众阿哥尽数在场,又有诸天目光旁观,不宜当众发作质问。

康熙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面色愈发沉肃,周身低气压笼罩整座大殿。

无人敢妄议半句,只默然端坐,冷眼静观天幕继续流转。

天幕画面继续播放,佛前少女对养心殿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依旧静静闭目礼佛。

片刻后,她扶着丫鬟缓缓起身,转身离开佛殿。

走到殿门口时,脚步忽然下意识一顿。

回头遥遥望向侧门的阴影处,那里空空如也,早已无人伫立凝望。

她浅浅蹙了蹙眉,拢了拢身上的银狐轻裘,转身踏入日光之中,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画面就此定格。

弹幕安静一瞬,随即再度疯狂刷屏:

【她回头了!冥冥之中是不是感应到有人深情凝望?】

【一个暗处深情不移,一个明处莫名回眸】

【古梅为证,佛殿为媒,此生缘分早已命中注定!】

解说员感慨开口:

“就这一眼,雍正帝一见倾心,回宫便即刻彻查身份!

明知有先帝免选恩典,依旧强势下旨,硬生生将她拉入选秀名册!

帝王之路从无将就,一眼动心,便是一生执念!

什么规矩恩典,在宿命情缘面前,皆可让路!

这,就是一眼万年的分量!”

“好了,大觉寺初遇名场面到此落幕!

今日剧情暂歇,可滔天风波才刚刚掀起!”

解说员语气陡然转沉,悬念拉满,

“一道违背先帝恩典的圣旨火速送往富察府。

马齐接旨之际,又将掀起怎样的朝堂巨浪?

一切谜底,下期天幕揭晓!”

弹幕瞬间被悬念勾得疯狂滚动:

【吊炸胃口!下期赶紧更!】

【富察府要天翻地覆了!】

【坐等圣旨临府,太刺激了!】

天幕光幕缓缓暗下,只留一行小字悬浮半空:

下一期——圣旨临富察府,宿命难断。

乾清宫内沉寂三息,随即彻底炸开,百官低声议论,人人都满心期待后续剧情。

康熙目光幽深,冷冷扫过下方立着的胤禛,又看了看仍旧垂首落寞的胤礽。

心底对皇家这份儿女私情误事、执念乱规的忌讳,越发深重。

唯有仍旧跪在殿中的马齐,心神早已乱作一团。

天幕上那女子腕间的手串,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死死牵住了他的心神。

他不敢深想,也不敢细究其中关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一边是早已入土的爱女,一边是异位面安然活着、还与帝王牵扯宿命的世家贵女。

这天幕揭开的何止是一段姻缘,分明是他家藏了十几年的隐秘心事。

马齐俯首在地,不敢抬头迎上任何人的目光。

他只觉得满朝文武、诸位阿哥的视线,都像细密尖针一般,尽数扎在自己身上。

他心里清楚,今日御前请罪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往后只要天幕再牵扯到富察家事、牵扯到晞宁。

他和整个富察一族,再也躲不开这宿命的牵绊与朝堂风波。

皇子队列中的胤禛,垂首静静而立。

心底那道佛前清绝的女子身影,却久久萦绕不散。

康熙端坐御案前,望着暗下去的天幕,心底情绪翻涌不休。

只因大觉寺那惊鸿一眼,他这位四子,竟敢毫不犹豫推翻先帝定下的恩典规矩。

他倒要看看,下一期圣旨抵达富察府。

身为当朝老臣的马齐,究竟要如何接旨,又要如何在朝堂之上自圆其说。

良久,康熙缓缓抬眼,目光凌厉如刀,直直锁定下方的胤禛。

周身龙威威压骤盛,满殿瞬间噤声。

“老四。”

胤禛闻言,立刻跨步出列,撩袍屈膝跪地:“儿臣在。”

“大觉寺一行,你是去见住持澄观。”

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与威压,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胤禛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低头叩首,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回皇阿玛,天幕所言种种,儿臣如今一无所知。”

康熙看着他的发顶,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周身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碾碎。

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冷沉如冰,字字诛心:

“好一个一无所知。

朕且看着,下一期那道圣旨入了富察府。

马齐如何接,你这逆天改规的宿命,又该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