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长老亲临

“韩林?”

听到此话,孔鹤顿时双眼一眯,“你走上前来!”

韩林根本不知道,赵锐凌尾随自己的事情竟然还有第三人知道,心里顿时有些忐忑不安。

但很快,他就压住了心中悸动,神色平静地走上前去:“拜见执事大人。”

孔鹤道:“对于朱昊之言,你有何话说?”

韩林道:“昨夜我确实出去山里修炼,但朱昊之言纯属胡编乱造,我从未见过赵锐凌。”

孔鹤眉头一皱,看向朱昊。

朱昊连忙道:“我不知道你后来有没有见过他,但有一件事情是事实,就是他确实是尾随你出去的!”

孔鹤顿时听出一些苗头,将其他无关之人遣散,然后对朱昊道:“你是如何知道,他一定是尾随韩林?”

“我,我……”

“说!”

“是这样的,这韩林在青龙河时,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挖到一块巨型青花玉。赵师兄可能是眼红他身上的积分,所以让我暗中帮忙盯着韩林,昨晚我看到韩林翻墙出去,于是就将消息告诉了赵师兄……”

在孔鹤的威压下,朱昊顿时不敢隐瞒,直接将事情一五一十地抖露了出来。

但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不知道赵锐凌不光想劫财,更是对韩林这根刺头十分不爽,还想取了他的性命。

果然如此。

孔鹤听后恍然地点了点头,看来这赵锐凌尾随韩林,确实没安好心。

不过这也更加加深了,其谋财不成,反被韩林击杀的嫌疑。

孔鹤当即将目光看向韩林:“说吧,你是如何反杀赵锐凌的,将他尸体丢到何处了?”

此话可谓误导性极强,但凡韩林不注意,极有可能当场暴露。

不过韩林也看明白了这一点,听后直接一副傻愣的表情:“执事大人你这话我不懂啊?我昨晚压根就没见过他,去哪里反杀呢。”

“你还敢狡辩!若非你杀了赵锐凌,为何他现在还没回来?”孔鹤厉喝了一声,冷冰冰地注视着韩林。

见韩林不为所动,他又缓和了一下语气,苦口婆心道:“韩林啊,此事赵锐凌心怀不轨在先,你不必害怕,老实承认了吧。我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最多也就罚你几个月工钱罢了。”

若是朱昊这种人,恐怕当场就认了,还会感恩戴德。

但韩林此刻,却是铁了心的不肯认账。

因为他明白,不认的话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一旦认了,将要面临何种处罚,可就不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至于孔鹤所谓的扣积分了事?他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埋头说道:“执事大人,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认!但不是我做的,别说杀人还要受罚,就是有奖,我也不会冒认。”

有你妹个奖!

孔鹤直接气笑了:“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如此,老夫也只好把你,交到执法堂调查了!”

“回去歇息吧,从此刻开始,你不准离开营地半步,否则以畏罪潜逃论处。”

“是。”

韩林弯腰行礼,转身离去。

朱昊希冀道:“执事大人,那奖赏……”

“奖赏?”

“此事还无定论,等事情了结之后,如果真是他所为,再说不迟。”孔鹤淡淡说了句,背着手向营地外面走去。

片刻后,归元宗执法堂内。

孔鹤恭敬地对一名圆脸老者道:“洪前辈,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您看此事如何处理?”

此人正是执法堂堂主洪涢,筑基后期修为,同时还是归元宗的三长老。

听完之后翻了个白眼道:“就这点小事你也来惊动我?”

孔鹤道:“前辈,这可不是小事啊,这才短短数日,银河谷就失踪了三人。”

“更重要的是,这个赵锐凌是赵昌平的亲侄,即便我不找您,此事也早晚会闹到您这里的。”

“赵昌平?”

洪涢皱眉想了想,“是功法楼那小子?”

孔鹤点头:“是的!”

洪涢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这倒是个麻烦事。”

“是啊,赵昌平本人倒没什么。关键是他师父纪柏,乃是宗门六长老,而且还是制符高手,若是闹大了,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孔鹤弯着腰,一脸陪笑道。

“哎,行吧行吧,净给老夫惹麻烦事。”洪涢头疼地站起身,“我亲自陪你去一趟银河谷好了。”

“谢堂主大人!”

孔鹤闻言大喜,“不过堂主,您可要有心理准备啊,那小子嘴巴硬的很,不是那么好查的。”

“嘴硬?”

洪涢哑然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说罢,祭出一片叶状法器踩在脚下,伸手一带,将孔鹤也拉了上来,灵光一闪便飞出了山外。

夜幕降临。

银河谷营地内,除了广场那几根灯柱上亮着明晃晃的光芒,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忽然一道碧绿光从远处缓缓飞来,然后轻飘飘地降落在,广场北边那座石屋之外。

上面走下来一个头发斑白的圆脸老者,以及一位消瘦的蓝袍老者。

“去把那小子喊来吧。”

洪涢淡淡吩咐一句,背着手走进石屋之中。

“是。”

孔鹤转身而去。

洪涢在房间里四顾了一眼,随后走到一张方桌旁拉开凳子,随意地坐了下来,静静等候。

没等多久,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洪涢抬头看去,首先进来的是孔鹤,紧接着,便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身材清高,但半张脸颊漆黑的青年。

“洪老前辈,他就是韩林。”孔鹤让开身子,笑着说完,又马上板着脸对韩林道:

“这位乃是执法堂堂主洪老前辈,同时也是我归元宗三长老,他亲自审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否则后果自负。”

韩林心头一惊,连忙弯腰行礼:“弟子韩林,拜见长老大人。”

长老啊,那可是实打实的筑基强者,而且还是很顶尖那一批。

因为他听说归元宗的筑基强者并不少,但长老却始终只有九个席位。

但凡能成为长老者,要么就是实力在筑基强者中顶尖,要么就是对宗门有极大贡献的。

“嗯。”

洪涢平静地望着韩林,没有半点厌恶与嫌弃,也没有居高临下。

“韩林,老夫现在问你,你当真跟曾平、岳青山和赵锐凌的失踪,没有任何关系?”

此话平静至极,甚至听起来还有一些温和,让韩林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

仿佛眼前之人不是执法堂堂主,更不是什么筑基强者,仅仅只是一个和蔼的普通老人而已。

也没有在审问他,只是在跟他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