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赢几把
哎。
韩林暗叹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赤膊的壮汉四顾一眼,朗声道:“还有没有人押注的!”
“好,买定离手!”
“开!”
见无人应答,壮汉大叫一声,直接揭开了骰盅:“一三五,九点小!”
“曹——!”
“妈的,怎么回事,连开三把小了。”
“是啊,这也太邪门了。”
“……”
伴随着壮汉揭开骰盅,整个房间里面,顿时哀鸿遍野,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脸上露出笑容。
韩林暗暗观察了一下,赢的人里面,又有那个黄衣少年和那名长脸青年。
“这两个家伙,是运气真的好,还是跟我一样,有特殊本领呢?”韩林目光轻轻闪动,觉得这里面有点不简单。
“韩林,你有多少积分,借我一点。”汪庆中推了推韩林胳膊,小声说道。
借?
韩林嘴角抽了抽,暗道真是赌徒不可深交啊,像他这样赌下去,天大的家产也会败光吧?
“汪师兄,抱歉了,我身上也就今天刚挣的一百多点积分而已!想借你也没办法啊。”
“借我一半!明天就还你。”
汪庆中不死心。
韩林有些无语,想了想,取出五十积分递给汪庆中:“不用还了,算我送你的。”
“谢谢,谢谢!”
汪庆中眼睛一亮,当即又押在‘大’的一方。
韩林也懒得提醒对方,盯着骰盅看了两眼,再次取出十点积分,压在了小上面。
而就在他下注的同时,另外两个方向,也有数张紫色卡片飞了过来,赫然是那黄衣少年和长脸男子。
“见鬼了,这两个家伙,真能看穿骰盅不成?”见两人一下就是几百积分,韩林暗暗皱眉。
这一次,依旧还有头铁的人在押大,而且人还不少。
“买定离手!”
“开!”
这时,壮汉再次揭开骰盅:“一二三,六点小!”
“怎么可能,又是小!”
“他妈的,连续四轮小,还能不能玩了!”
“我输光了,不玩了!你们玩吧。”
“我也不玩了!以后再赌就剁手。”
“……”
伴随着骰盅揭开,各种不可置信之声,愤怒的咒骂声,再次响了起来。
有些人甚至已将身上积分输了个精光。其中就包括汪庆中,刚从韩林手里得的五十积分,转眼就没了。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张了张嘴,却也没有再找韩林借钱。
而赌局,并未因为这几人的退出而中断,依旧还在继续,而且很明显,有些人已经看出一点问题。
开始跟着黄衣少年和长脸男子押注。
尝到了一些甜头。
黄衣少年和长脸男子意识到这个问题,当即改变了策略,故意押在输的一方。
韩林见状颇为意外,此时算上他赢的,身上积分已经来到一千。
于是把心一横,在绝大部分人都跟随黄衣少年的情况下,直接押在了黄衣少年对手局。
引得不少人暗暗冷笑。
“这小子竟如此自负,看来运气到头了!”
“是啊,不过还得感谢他才是,如果他不押上这一千,那边根本不够赔嘛。”
“嘿嘿,没错!”
除了长脸男子和黄衣少年外,韩林的对手,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这时,壮汉伸手揭开骰盅:“六三三,十二点,大!”
“啊?怎么可能!这两个家伙不是常胜将军吗,竟然斗不过这丑八怪!”
“是啊,这下赔大了,我还打算一把回本呢,结果全输了。”
“……”
不出所料,由于黄衣少年和长脸男子故意押输,这一局,韩林反而成了最大的赢家。
一千筹码,变成了两千。
而此时,还有力再战的人已经不多了,算上韩林在内,也就四人而已!
就连家资极为丰厚的赵锐凌,也因为头铁,彻底输了个精光,红着眼睛要哭的样子。
“韩师弟,有些本事嘛,敢不敢跟我单独赌几把?”这时,那长脸男子忽然眉头一挑,冲韩林挑衅道。
汪庆中早已没玩了,见到此景,当即小声道:“韩师弟算了,你已经赢了很多了,见好就收吧。”
对面的赵锐凌也跟着开口:“就是,都赢这么多了还不收手,一会儿输光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他可不是为韩林担心,只是早已把韩林身上的积分,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而已。
但那黄衣少年却笑着帮腔:“韩林,我倒觉得你运气好得离谱,这赌局不是天天有的,倒不如再拼一把。
要是赢了的话,你以后完全可以不去干活,直接躲在房间里面,闭关到练气三层了!”
听到此话。
那些输光的人也顿时开始起哄。
“是啊,这种机会实在太难得了,要是我有这样的运气,绝对跟他赌到底!”
“没错,反正都是赢来的!输了就当没来过,可要是赢了,还用得着去矿洞吃苦吗。”
“……”
“好!我就跟你赌!”
韩林似乎已经开始上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但就在长脸男子心头一喜时。
却听韩林道:“不过,得换一个人来摇骰子!不知道,这位师兄敢跟我赌吗?”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人之所以能押中,完全是因为那摇骰子的壮汉,每次摇完都会暗中给两人传递信号。
中指敲桌面代表小,摇完将手放在桌沿不动,代表大。
这样一来,两人直接提前洞悉了结果,岂有不赢的道理。
果不然。
在听到韩林说要换人摇时,长脸男子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但见众人齐齐朝自己看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不知师弟想让谁来摇?”
他当然不敢直接拒绝。
否则岂不让人一眼看出,自己跟庄家有勾结?
这里面可是有不少人都输红了眼,到时,怕是不好收场。
韩林四顾了一眼,“我来指定也不合适,不如就让大家共同推举一位如何,也免得有人说我作弊。”
听到此话,众人暗暗点头。
随后大家一阵交头接耳,推出了一个十八九岁的青衫男子。
据说此人名叫唐川,也是颇有背景的,只是天赋不行,才被安排到这青龙河矿场,从杂役弟子做起。
唐川今晚输了不少,但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大呼小叫,整体给人一种比较平和的感觉。
他走了出来,从壮汉手中接过色盅:“既然大家推举,那我也不推辞,不过你们赢的一方,给我两百积分辛苦费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