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一掌劈晕她

“你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矜持?”

南宫翊推开江棠,江棠却用更大的力气,将南宫翊反扑在地上。

“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别在这个时候跟我玩欲擒故纵啦,待会追兵要是回来,咱们一个都逃不掉。”

江棠的这几句话,几乎都是贴在南宫翊的耳边说的。

“谁跟你玩欲擒故纵了?江棠我告诉你,第一次,是因为我受伤了才让你得逞。你不会以为还能再羞辱我一次吧?”

“这怎么能是羞辱呢?我又不是不对你负责,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为了堵住南宫翊的嘴,江棠索性,将自己的唇压在他的唇上。

双唇相触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上的燥热感越发强烈了。

江棠的动作近乎粗鲁,南宫翊的嘴皮瞬间被咬破。

铁锈味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暗香,在二人的唇齿间蔓延开去。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翊一个手刀,劈晕了江棠。

江棠失去支撑,整个人软软倒在南宫翊身上。

清风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下意识转身:“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回来!”南宫翊低吼一声,“把这女人带下去,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清风立即让人把江棠带走。

走到门口,却又狐疑地转头看向全程黑着脸的南宫翊。

世子方才不是说要杀了这个女人吗?才过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就不杀了?

但,他深知南宫翊的性子。

哪怕心中疑惑,却也不敢真的问出来。

江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被绑在了之前的密室里,身上的药性虽然解了,却再次被喂了软骨散。

她尝试着挣脱,却发现这一次的绳结换了个系法,不仅如此,就连她发髻上的簪子也被扯了去。

“这个云上飞,这次真是害死我了。”

江棠暗骂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她总算想起那几枚是什么针了。若非受到药物影响,她这会儿早就逃出去了。

“到底是谁在身后拍了我?下手够狠的啊。”

江棠扭了扭脖子,语气不善。

关键,还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拍晕。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如此想着,她左右看了看,并没有见到南宫翊的身影。

“阿丰呢?先前他就没关在这儿,难道是单独关押?”

江棠开始复盘:“如果是抓我,极有可能是尚书府的人,但他们连阿丰也一起抓了,莫非,真是周槊寻仇?”

但周槊若要当真要寻仇,没道理把他们弄晕了抓回来,又没弄死他们啊?

还没等江棠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密室门就被打开了。

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他浑身都包裹在黑色斗篷当中,脸上戴着一张黝黑的脸谱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黑色斗篷将那人的身形完全遮盖,江棠试图从身形判断他的身份,根本是徒劳。

那人进来之后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江棠。

江棠被他盯得发毛,率先开口打破沉静。

“你是何人?为何抓我?”

那人走到密室里的长椅上坐下,声音低沉暗哑,显然是伪装了声线:“明知我不会告诉你,还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江棠差点飚出一口国粹。

“不过,既然你诚心发问,我倒也不介意当一回好人。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江棠:……

她现在并不是很想和这个人说话。

“你医术不错。”斗篷下的南宫翊开口问道,“师从何人?”

江棠轻哼一声:“明知我不会告诉你,还问这种蠢问题?看来,阁下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嘛。”

南宫翊也不恼,随手拨弄着眼前烧得滚烫的铁片。

“你说不说是你的事,但我手里的铁皮往哪儿烙,可就是我的自由了。”

“你在威胁我?”

“姑娘言重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毕竟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江棠咬着后槽牙,沉声说了一句:“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我倒是不知,这世上竟有这么多自学成才的,医道天才?”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棠很肯定,她师承神医谷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而且这人如果知晓她的身份,就不会这么问了。

她甚至隐隐猜到,这人抓了她,却不杀她,是有求于她。

比如,让她医治什么人?

想到这个可能,江棠瞬间有了底气。

“虽说我无门无派,但我这人吧,自小就古道热肠,路上就是碰到小猫小狗受了伤,都得给他们包扎一二。阁下如果有什么朋友生了重病,我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哦?”

南宫翊拨弄铁片的动作顿了顿,抬眸,和江棠四目相对:“姑娘似乎,比我想象的聪明。”

“人在江湖飘嘛,什么都得会一点,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基本功啊。不知阁下的朋友得的是什么病?我这人,内科外科,甚至是妇科都很擅长。”

南宫翊没有立刻回答,似是在思考她所谓的内科外科和妇科是什么意思。

“这个暂且不提。”

南宫翊招了招手,立刻有另外两个同样穿着斗篷,戴着脸谱面具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他们手中拿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串铁链。

“这就不必了吧,你们都给我喂了软骨散了。我也跑不了啊。”

“这可未必,毕竟,姑娘可是差点儿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南宫翊比了个手势,那两个黑衣人就用铁链将江棠的手脚都捆住。

“给她蒙上眼睛,带她出去。”南宫翊再次下达指令。

蒙着眼的江棠被那两个黑衣人带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棠忽然回头问了一句。

“和我一起的那位公子呢?你把他关在哪儿了?”

南宫翊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自然是关在他该待的地方。怎么,你很担心他?”

“他是我男人,我不担心他,难道担心你?”

此话一出,那两个领着她往外走的黑衣人猛地停下脚步。

他们诧异地看向南宫翊,却在捕捉到南宫翊眼中的冷意时,立刻垂下脑袋。

南宫翊走到她身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只要你乖乖配合,他就是安全的。但如果你胆敢和我们耍心机,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他。”

“是吗?”

江棠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指缝中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南宫翊身上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