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睡了个俊俏小郎君

“唔,好硬!”

江棠用力扯开男人的衣服,在他坚实的腹肌上捏了一把。

她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嘟囔着说了一句:“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竟然还能在梦里见到我的湛湛。”

她的手顺着腹肌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男人的喉结上来回打圈:“既然是你自己跑到我梦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一口咬住男人的唇。

男人吃痛,幽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江棠嘿嘿一笑,在他俊朗的脸上拍了拍:“快醒醒,我可不想吃自助餐。”

说着,她又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男人猛地睁开眼:“何方宵小,竟敢……”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江棠一边捂着他的嘴,一边嘟囔:“湛湛,你好凶哦!我还是更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小太阳。”

说着,她把手一松就去扯男人的嘴角,“来,笑一笑嘛。”

南宫翊眼中迸发出熊熊火光,这女人趁着他受伤昏迷,对他上下其手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他当成其他男人的替身?

简直该死!

他扬起手,准备一掌把江棠拍飞。

然而扬起的手却丝毫使不出力气。

他惊讶地发现,他的手臂上,插着好几支银针。

惊讶之际,江棠已经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另一只纤细的手在他胸口来回滑动:“梦里也这么不乖,我只能给你上点手段了。本女侠研制的独家逍遥散,便宜你了。”

“你这女人……”

“嘘,别啰嗦了,办正事要紧。”

话音刚落,江棠就低头再次吻住他。

双唇相碰的那一刻,南宫翊只觉得身体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只有紧紧抱着身上的女人才能灭火。

他目眦欲裂,理智想要逃离江棠的魔爪,身体却本能地想要更多。

……

南宫翊醒来的时候,江棠已经离开。

地上散落着一些衣服碎片,而他身上,遍布抓痕。

他捏着洒在身上的银票,目光中迸发出冰冷的杀意:“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敢用钱侮辱本世子!本世子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掌心微微用力,银票就碎成渣渣飘散在空气中。

“阿嚏~”

江棠擤了擤鼻子,“这一大早的,谁在骂我?难道是昨晚那个帅哥?”

她捏了捏额角。

谁知道这谷外的酒后劲这么大呢?昨天喝高了,误把小郎君错认成她在21世纪的爱豆湛湛,还给人家喂了那种药,就这么水灵灵地把人给睡了。

但她都已经给他留了银两作为补偿,一百两,在这个时代可是足够普通家庭吃喝十几年呢。

而且这种事,都是姑娘家比较吃亏。

那男人把她当财神爷供起来还差不多。

不至于在背后骂她。

“该不会,是我亲爱的母亲大人发现我偷偷跑出谷,要逮我回去吧?”

她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母亲向来反对我和那渣爹扯上关系,必须赶快进京。”

她匆匆走出林子,刚走到官道,忽见一辆马车以极快的速度朝她驶来。

“哪儿来的小乞丐,赶冲撞尚书府的马车?”驾车的小厮拉紧缰绳,朝她怒喊。

江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昨晚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不小心被撕破了几块,的确是有些寒碜,怪不得那小厮会把她认成乞丐。

她冲小厮眨了眨眼:“我可不是乞丐,你们是哪位尚书府上的?是要进京吗?不如,捎我一段?我会给你们报酬的。”

她伸手往袖子里掏,正要掏出银票,马车里却传来一道低沉的中年女声:“和一个乞丐废什么话?赶紧把人轰走!”

不消两个呼吸,又听那妇人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桃花庄里根本没找到江氏母女,回去还不知道怎么跟夫人交代呢。”

江棠掏银票的动作一顿。

桃花庄?不正是母亲的小札里提到的那个地方吗?

十七年前,母亲在孕期被灌了毒,身体亏空得厉害,本该是好好休养生息的时候,但,她那渣爹却在周静淑的挑唆下,在母亲刚生下她不久之后就将她们母女二人丢到桃花庄自生自灭。

若非母亲靠着医术自救,早就死在那座破败的庄子里。

而且,刚才马车里的人提到“江氏……”

这些人,难道是渣爹派来的?

她原本就想找个身份混进沈家找东西,既然机会送上门,她不如就以江棠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回去。

“你们口中的尚书,可是叫,沈文伯?”想到这个可能,江棠扯着嗓子问了一句。

“大胆,尚书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话音刚落,车帘被掀开,一胖一瘦两道人影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长得壮实的那人身穿褐色布衫,是个四旬妇人,眼神中透着几分犀利。

另一人约莫十五六岁,穿藕色交领布裙,看打扮,应该是尚书府的丫鬟。

江棠笑道:“名字若不是让人喊的,又取来作甚?再者,我若是不多问这一句,你们几个,怕是交不了差。”

“你什么意思?”那四旬妇人沉声问道。

她撩了撩额角的碎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棠,江清月,是我母亲。”

江棠走到马车旁,离那妇人只有两步距离的时候,才继续说道:“我观嬷嬷这气度,当是尚书府里的老人吧,你且好好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啊?”

那妇人打量着江棠:“仔细一看,还真的跟江氏有七八分像。既是江氏的女儿,怎么不住在庄子里?江氏如今又在何处?”

江棠眼珠子一转,道:“前几年闹瘟疫,庄子里死了很多人。母亲为了自保,才带我离开庄子。至于我母亲……”

几年前的瘟疫,她还是听神医谷的大夫们提起的。

那场瘟疫来势汹汹,好多百姓都病死了。桃花庄,想来也不例外。

她记得当时,神医谷的大夫几乎倾巢而出,整整大半年,那些大夫才陆续回到谷中。

想到神医谷,江棠顿了顿,继续开口,“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临行前,母亲告诉我,吏部尚书沈文伯是我生父,她还给了我这枚玉佩,让我回京认亲。”

说着,江棠将一枚江妃佩递到那妇人眼前。

那妇人接过玉佩瞧了瞧,将信将疑地看着江棠半晌,最后,还是允她上了马车。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五日,终于抵达京城。

这期间,江棠得知了这三个人的身份。

年长的妇人姓孙,是周静淑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年轻的丫鬟叫小荷,赶车的小厮叫阿大,这三人都是周静淑的心腹。

五日来,她能感觉到孙嬷嬷和小荷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中带着一些不怀好意。

甚至于,那三个人还趁她假寐的时候,偷偷翻了她的包袱。又暗地里在她的茶水中下了会让人丧失神智的慢性药。

江棠佯装不知,以障眼法换了茶水,按兵不动。

十七年不闻不问,这个时候突然派人来接她回京?

她倒要看看,尚书府此举,究竟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