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嘴碎造谣?霍司令发威:直接禁足一个月!

几十个特种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龙铮松开班长的手腕。

班长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腕。

骨头没断,关节没伤,甚至连淤青都没有。

就是被完全压制了。

每一下都是点到为止,精准得吓人。

陆沉抱着胳膊站在泥坑边,脸上那副不以为意的表情早就没了。

他看了霍云铮一眼。

霍云铮面色平静,但心里在骂龙铮——说好的收着点,你上来就一打五,收在哪了?

“有点东西。”陆沉开口了,朝龙铮走过来。

“力量、速度、反应都是顶尖的。在你面前,一排这五个人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龙铮淡淡道。

“还行。”

陆沉的眉毛跳了一下。

“但是。”陆沉语气一转,“特战队不是擂台,不是你一个人能打就够了。配合、战术、服从命令,这些比单兵格斗重要十倍。”

龙铮没吭声。

陆沉接着往下说:“从明天开始,你编入一中队。班长给你安排铺位。训练计划跟其他人一样——早操、负重越野、射击、爆破、战术演练,一项不落。”

“不搞特殊。”陆沉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行。”

作训场上,被撂倒的五个兵王爬起来,围在一起嘀嘀咕咕。

班长揉着手腕,脸上没有丢人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打了几百场才会有的冷静。

“他留了手。”班长低声说。

其余四个人愣了一下。

“我被他压住手腕的时候,他要是往反方向多拧两度,我这条胳膊就废了。他控制得特别准,分寸拿捏到了毫厘。”

班长攥了攥拳头。

“这种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打了几千场真刀真枪练出来的。”

几个人互相对视,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种情绪——碰到硬茬子时的那种兴奋。

特战大队嘛,不就是要跟最强的人一起练。

龙铮被班长领着去了宿舍楼。

四人间,上下铺,被褥叠成豆腐块,地面干净得能反光。

“你住下铺。”班长把铺位指给他,“隔壁床是我。有事喊一声。”

龙铮扫了一眼屋子,点头。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出操。迟到一秒钟,全班加练十公里。”

“知道了。”

班长走出宿舍,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中队的队长。

队长正倚在墙边等他。

“怎么样?”

班长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猛。”

队长挑了挑眉。

“我在这大队三年,跟来访的外军格斗教官、退役拳手都交过手。”班长的声音压得很低,“论力量和反应速度,这个叫龙铮的是最强的。不是之一。”

队长沉默了几秒。

“陆队怎么说?”

“编入一中队,训练跟普通兵一样。”

队长哼了一声。

“那明天五公里负重越野,给他加到四十公斤,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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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铮从特战大队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军区后勤处。

分给他的独门小院在家属区的东边角落,两室一厅带个小院子。

比红旗县的楼房小,但胜在安静。

霍云铮绕着院子转了一圈。

墙不高,但结实。

门窗完好,水电齐全。

院子里有棵枣树,光秃秃的,等开春应该能发芽。

霍云铮用钥匙把院门打开。

他挨个屋子走了一遍。

窗户纸破了几处,得换。

他一项一项地列清单。

窗户纸两卷,暖壶一个,煤球五十斤,炉子一个,水缸一口,扫帚簸箕各一,以及一个脸盆架。

东西不多,明天去百货大楼跑一趟就能置办齐。

后天把床铺好,炉子架上,当天就能搬进来住。

霍云铮把院门锁好,开车回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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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这边。

霍柱国牵着小宝出了大门,沿着院子外面的柏油路往东走。

“爷爷,这边是什么?”

“是军区子弟学校。从幼儿园到初中都有。你开春就该去上幼儿园了。”

小宝踮着脚往铁栅栏里面看了两眼,操场上空荡荡的,还没开学。

小宝点头,没评价,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是军区卫生所。

再往前是一排平房,门口挂着“军人服务社”的牌子。

“这跟供销社一样吗?”

“差不多。买粮买油买日用品都在这儿。”

两人沿着家属区的主路往回溜达。

路上碰到的人不少。

过了年,天气回暖,各家各户的军嫂们都出来晒太阳串门子。

一个圆脸的中年妇女迎面走来,四十来岁,穿着蓝色棉袄,笑容热络。

“霍司令,散步呢。”

霍柱国客气地点点头。

圆脸妇女低头看见小宝,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呦,这就是小宝吧?长得真好看!”

小宝规矩地喊了声阿姨好。

“这孩子真乖!”圆脸妇女拉着小宝的手夸了两句,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霍柱国。

“霍司令,我听说小宝他妈……情况不太好?是不是已经下不来床了?”

小宝的脑袋“刷”地转过来。

霍柱国也怔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

圆脸妇女左右看了看,小声说:“就是……就是过年期间串门听说的。说总院孙老都去看过了,什么行将就木的脉象?听说现在已经陷入弥留,喂了水都咽不下去?”

小宝脸直接沉下来了。

“阿姨,你说的都是假的!”

圆脸妇女被小宝的语气吓了一跳。

“我妈妈好好的!今天早上还吃了两个包子一碗粥!她就是体质弱需要静养,偶尔咳嗽不能受累,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小宝别生气,可能是我听错了……”

霍柱国脸也拉了下来。

“老周家的,你这话从哪儿听来的?说个准信。”

圆脸妇女支吾了两秒,小声嘟囔:“初一那天,在巷口跟几个嫂子聊天……好像是秦姐说的。”

霍柱国没再问了。

他拉住小宝的手,转身就往家走。

还没走到家门口,又碰上两个军嫂。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瘦高女人看见霍柱国,赶紧迎上来。

“霍司令,听说老三媳妇身体——”

小宝直接抢话:“我妈身体好着呢!谁再说我妈快死了我跟谁急!”

霍柱国领着气鼓鼓的小宝迈进大门。

穿过前院影壁,霍柱国停在堂屋门口。

“秦雪兰!出来!”

西厢房的门打开了。

秦雪兰走出来,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三分委屈,七分无辜。

“柱国,什么事?”

“过年那天大院里串门拜年,你跟人说了什么?”

秦雪兰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我能说什么?大过年的,就是跟嫂子们聊聊家常。”

“家常?”霍柱国冷笑一声,“你跟人说老三媳妇已经不行了?说她下不来床,说她陷入弥留?”

秦雪兰脸上的表情裂了一丝,但很快补回来。

“我哪有那么说!孙老不是说了吗,行将就木的脉象,这是大夫的原话。我是担心她,随口跟人提了两句——”

“随口?”

小宝站在霍柱国腿边,小手叉着腰。

“坏人,你把''行将就木''四个字传遍了整个大院!你是盼我妈死对不对!”

“柱国,你看看,这孩子——跟他妈一样,嘴上不饶人!我在这个家当了二十年的主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

“你受什么委屈了?”霍柱国的声音压过来。

“我让你搬去西厢房待着,是让你消停。你倒好,不能在家里折腾了,跑出去折腾。”

秦雪兰呼吸急促起来。

“我就说了实话!孙老的诊断就在那儿摆着,当时那么多人都听到了!”

“孙老说的是脉象虚弱需要调养。”霍柱国语气低沉。

“什么时候变成快死了?再说了,你一个后妈,有资格在外面替儿媳妇发讣告?”

秦雪兰后退了一步。

小宝补了一刀:“孙爷爷还说了,我妈不能离开我爸,有我爸在就没事。你传话的时候,怎么不把这半句一起传出去?”

秦雪兰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

“你——”

霍明珠从西厢房冲出来,挡在秦雪兰身前。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我妈就是随口一说——”

“她随口一说,整个大院都以为我妈要死了!”小宝的声音提高了。

“以后别人一提起霍家,就说霍家老三娶了个病秧子快死了!你们母女是不是就高兴了!”

霍明珠脸色铁青,秦雪兰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粗气。

霍柱国沉默了几秒钟。

“从今天起,不许出这个院门半步。先禁足一个月。等我把消息一家一家澄清了,再说。”

秦雪兰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一个月不出门?

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

“柱国——”

“还有。”霍柱国打断她,“如果我再听到外面有任何关于老三媳妇的风言风语,你直接回秦家去。这次我不会再给第三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