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图他长得丑图他蠢?证据甩脸,滚出霍家!

堂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秦家老太太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指头快要戳到涂山瑶脸上。

涂山瑶脚步没停,慢吞吞走到离火炉最近的椅子前,悠然坐下。

她把大衣领子往上拢了拢,这才抬起眼皮,扫了那老太太一眼。

“勾引他?”涂山瑶轻笑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图什么?”

秦老太太被她问得一愣。

“图他长得像个没发育好的冬瓜?还是图他蠢得去给特务当跑腿的?”

“你!”秦老太太气得猛喘一口气,手里的紫檀木拐杖把青砖地砸得咚咚响。

“你个小娼妇,嘴巴放干净点!绍文是正经单位的采购员,明明是你这个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女人不知廉耻,见他带着钱票就动了歪心思!”

“闭嘴,嘴巴放干净点!”

霍云铮几步跨上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涂山瑶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秦老太太,浑身的煞气压都压不住。

“这里是霍家。她是我霍云铮明媒正娶的媳妇。谁给你的胆子指着她的鼻子骂?”

秦老太太被霍云铮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转头冲着霍柱国哭嚎。

“柱国啊!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就这么对长辈说话?我们秦家把闺女嫁给你,替你当牛做马照顾这一家子,现在连个外来的女人都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霍柱国沉着脸,一言不发,手里的茶缸捏得死紧。

小宝从霍云铮身后探出个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秦老太太,满脸无辜。

“老奶奶,你说话要讲道理呀。”

小宝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你孙子都二十五岁了,是个大人了。他在火车上买通特务想给我妈妈下药。乘警叔叔当场从他包里搜出来的药瓶,上面全是他自己的指纹。”

小宝眨巴眨巴眼睛,继续说:“你刚才说我妈妈勾引他。可是我妈妈连路都走不稳,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她是怎么跳过爸爸和大伯的视线,强迫你那个长得像冬瓜一样的孙子去给特务递胶卷的呢?”

门外偷听的霍明亮和郑玉梅险些没憋住笑出声。

秦德海脸色铁青,眼看亲娘被一个四岁娃娃堵得说不出话,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霍司令,这里头肯定有误会。绍文那孩子从小胆子小,怎么可能干特务的事?一定是在车上被人下了套。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能因为个外人的一面之词,就把孩子毁了。您让云川去局里打个招呼,先把人保出来再说啊!”

秦雪兰也跟着抹眼泪,满脸哀求地看着霍柱国。

“是啊柱国。绍文要是被定了性,我们秦家这辈子就抬不起头了。”

霍柱国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打招呼?保出来?”

霍柱国冷眼看着秦德海,声音里带着火星子。

“你当这是供销社?拿两盒烟就能通融?那是铁路公安连夜端掉的敌特窝点!抓的是公安部挂号的要犯!”

就在这时,堂屋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霍云川提着个公文包大步走进来,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

“保不出来了。”

霍云川走到桌前,从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戳的文件,直接拍在秦德海面前。

“秦绍文昨晚半夜就全招了。”

秦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没坐稳。

“招……招什么了?”

霍云川看都不看她,冷声开口。

“秦绍文交代,半个月前在黑市换粮票,认识了特务‘飞蛾’。为了三十块钱和几张肉票,帮人递过三次信。这次上火车,是他姑姑秦雪兰让他去打探云铮媳妇的底细。‘飞蛾’给了他五十块钱,让他帮忙在软卧车厢制造点乱子,好转移乘警的视线。”

霍云川目光转向秦雪兰。

“秦姨,他这一趟,领的是双份任务。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秦雪兰的腿彻底软了,要不是扶着椅子靠背,整个人直接瘫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去干这些啊!”

秦德海手抖得像筛糠,看着那份口供文件,脑子里嗡嗡直响。

完了。

勾结敌特,出卖情报,还企图对军官家属下药。

这几条罪名砸下来,秦绍文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

秦老太太这时候也不喊了,拐杖扔在一边,老脸煞白。

“柱国……柱国你看在雪兰的面子上……”

“不行!”

霍柱国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刀。

“霍家从不跟敌特沾边,也绝不包庇。云川,把这份材料复印一份,亲自送到秦德海的单位领导桌上。”

秦德海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霍司令!您高抬贵手!材料要是送去单位,我的公职就全完了!”

“滚。”

霍柱国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个字。

“以后秦家任何人,敢踏进这个大门半步,直接让警卫连轰出去!”

他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秦雪兰。

“你要是舍不得你娘家,现在就收拾东西,跟他们一起走。”

秦雪兰猛地抬起头,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我不走!我不走!柱国,我真的不知道绍文会干这些混账事,我只是让他去看看小宝……”

“来人。”霍云川招了招手,门外的两个警卫员立刻跨了进来。

“把秦家这几位送出去。”

秦德海几乎是被警卫员架出大门的。

秦老太太颤巍巍地跟着,连那根紫檀木拐杖都忘在了堂屋。

前后不到十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秦家人,就像几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扫地出门。

堂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川。”霍柱国哑着嗓子开口。

霍云川立刻上前一步:“爸,您说。”

“刚才那份材料,去办吧。该通报的通报,该审查的审查。秦家既然教不出好儿子,那就回乡下种地去,别在京里的位置上丢人现眼。”

秦雪兰听见这话,直接滑坐到地上。

她想求情,可对上霍柱国那双满是愤怒的眼,嗓子里像塞了铅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宝这时候凑了过来,从布包里摸出两块茯苓饼,递给霍柱国。

“爷爷,别生气啦。为了不相干的人动肝火,是把寿命往外推。您还得长命百岁,看我长大呢。”

小宝这小嗓子软绵绵的,直往霍柱国心尖上蹭。

霍柱国原本气得太阳穴突突跳,看见孙子这张小脸,那口气硬生生平了下去。

他接过茯苓饼,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还是小宝懂事。爷爷不生气,爷爷把那些脏东西都扫出去,给你和你妈腾地方。”

他看向霍云铮:“老三,你媳妇身体弱,这几天让她在屋里好生养着。云川媳妇,家里的物资你多盯着点,燕窝鱼翅什么的,只要能补身体,尽管去申请。”

郑玉梅赶紧应下:“爸,您放心。我明天就去后勤部看看,一定把弟妹的身体调理好。”

秦雪兰在地上坐了半天,发现根本没人理她。

那种被彻底边缘化的恐惧,比直接把她赶出门还要让她绝望。

“柱国……”她低低喊了一声。

“去西厢房待着。”霍柱国冷冷瞥她,“我还没跟你算教唆秦绍文去打探云铮媳妇的账。再多嘴,你就直接回秦家。”

秦雪兰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软得站不稳,霍明珠赶紧跑过来扶住她。

母女俩灰溜溜地往后院走,那背影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去,把书房那个紫檀木箱子搬出来。”

没一会儿,警卫员抱出一个落了灰的小木箱。

这箱子有些年头,铜扣都泛了青。

霍柱国拿抹布擦了擦上面的浮灰,从贴身口袋里摸出把小铜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锁扣。

堂屋里还没散去的几个人全都伸长了脖子。

箱盖掀开,里头垫着明黄色的绸子,正中间搁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锁,还有几枚袁大头,以及几块碎金子。

“爷爷,这是什么?”小宝扒着桌沿,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往里瞅。

“这是你爸小时候抓周抓的玩意儿。”霍柱国把那块羊脂玉锁拿出来,红绳有些褪色,但玉面润泽,“老头子我替他收了二十多年。现在,传给你了。”

他直接把玉锁挂在小宝脖子上。

白生生的玉衬着小宝粉雕玉琢的脸,出奇的好看。

小宝摸着胸口凉丝丝的玉锁,仰起头。

“爷爷,这个看着就很贵。要是坏奶奶又说我偷东西怎么办?”

霍柱国脸上的笑一收。

“谁敢瞎嚼舌根,我拔了她的牙。”他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小宝记着,以后在这个家,爷爷给的东西,你大大方方拿着。谁要是瞪你,你就瞪回去。出了事爷爷给你兜着。”

小宝立刻挺起小胸脯。

“谢谢爷爷!我会好好保护这个小石头的。”

————————————不喜欢小剧场的可以跳过————————————————

【小剧场】:

秦绍文在局里哭天喊地:“我只是想赚点肉票!”

审讯员:“你那是想吃肉吗?你那是想吃牢饭!”

此时的小宝正摸着玉锁感慨:“哎呀,这小石头凉凉的,要是能换成大肉包子,能吃一辈子吧?”

霍司令:“……孙子,咱家不差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