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审判十几头鬼子

李长歌继续一棍一棍敲碎谷寿沙的脊梁。

谷寿沙身体塌陷,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对着北方。

鬼头大刀落下。

【谷寿沙——死!!】

第三头鬼子叫中岛今朝比。

他没等李长歌动手就自己跪下了。

双腿虽然被烧焦了,但他用还能动的膝盖撑起身体,

他双手撑在地上,头顶对准北方,开始疯狂地磕头。

额头砸在混凝土上砰砰响,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磕得更重。

他的嘴唇在哆嗦,反复重复着几个李长歌能听懂的汉字——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血从额头的皮肤里渗出来,在苍白的脸上画出扭曲的红线。

他磕到额头上的皮肉磨破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磕到头顶撞击地面的声音从沉闷变成了沉闷中夹杂着骨裂的脆响。

李长歌走到他面前站了很久,

然后一刀枭首:“够响。给你个痛快。”

【中岛今朝比——死】

第四头,叫牛岛贞日。

他的右手还能动,在虚空三角杀的火焰中保住了半条右臂。

李长歌朝他走过去的时候,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那是他藏在背后的备用武器。

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冷蓝色的附魔光芒,直刺李长歌咽喉。

李长歌侧身避开,左手钢管横扫,砸在他右手腕骨上。

短刀飞出去,钉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刀身嗡嗡震颤。

牛岛贞日还没来得及惨叫,钢管又砸碎了他的左膝盖。

他单膝着地,但右腿还站着,用自己的方式拒绝下跪。

“让你跪你就跪。”李长歌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一钢管下去,牛岛贞日的左膝盖碎了,右膝盖也碎了。

双膝着地了,脊背还直着。

他的嘶吼从喉咙深处炸开,和鸠彦一样的嘶吼,和谷寿沙一样的嘶吼。

钢管继续砸——砸到他的脊背再也直不起来,

砸到他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地上,

牛岛贞日的脊梁终究还是断了。

李长歌一刀枭首。

【牛岛贞日——死!】

第五头——末松茂本。

末松茂本的尿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天台上积成一小滩,

尿液混着之前渗进混凝土里的血,泛出淡红色的泡沫。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用还能动的膝盖撑起身体,双手撑在地上,头顶对准北方。

他跪的无比标准,比前面任何人都干脆。磕了三个响头。

李长歌鬼头刀砍下!

【末松茂本——死!】

【荻洲立鬼——死!】

【吉住良子——死!】

【武藤槽——死!】

【桥本欣五塔——死!】

【藤本铁马——死!】

【田中军德——死!】

【向井敏苟——死!】

【野田东——死!】

【山木万西——死!】

十四头鬼子的头颅整整齐齐排在天台边缘,脸朝外,对着北方。

十四具没有头颅的尸体跪在天台上,额头触地,朝向北方。

血沿着天台地面的裂缝缓缓流淌,在月光下凝成暗红色的冰晶。

夜风停了,血腥味凝固在天台上空,浓得化不开。

做完这一切,李长歌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整个身体已经被毒素侵袭变成了淡紫色。

右前臂最严重,半黑色,还有密密麻麻毒素纹路。

从指尖到肩膀,皮肤下的血管在毒素侵蚀下变成了深黑色。

那是六级丧尸老阴最本源的毒素。

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正在沿血脉向心脏渗透——

六级丧尸的暗影毒素,不是腐蚀液,是活的。

它在血管里蠕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

李长歌凝聚紫火在左掌边缘,形成一柄极薄的火焰刀。

刀身纯紫色,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黑炎,是他刚获得的SS级紫火进阶后的新形态。

他将右臂搁在天台栏杆上,前臂朝上,露出内侧最黑的那片区域。

皮肉已经完全坏死了,碰一下都感觉不到痛。

剜肉!

火焰刀落下。

刀锋切进皮肤,沿着暗紫色纹路的边缘划开一道极深的切口。

坏死的皮肉在火焰刀的高温下瞬间碳化,

焦黑的创口边缘自动止住了血。

他从空间里掏出一把二级晶核攥在手心里捏碎,

精纯的能量涌入经脉,推动紫火将残留在创口深处的毒素一粒一粒灼烧干净。

每一粒毒素被烧掉的时候,天台上的血腥味里就多一丝极淡的焦糊味。

他没有麻药,没有麻醉剂,

唯一的止痛方式就是咬紧后牙槽。

切掉坏死的皮肤,刮掉附着在筋膜上的黑色毒素颗粒,再用紫火灼烧创口深处可能残留的毒素。

一刀,再一刀。

每一刀都伴随着肌肉的痉挛和手背青筋的暴起,

但从头到尾一声没吭——只是咬着牙,

李长歌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落在创口上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

剜肉剔骨,从头到尾沉默如铁。

对面楼顶上,神女田野纯站在月光下看着他。

她的银发被夜风吹起,暗金色的竖瞳倒映着天台上诡异的画面——

十四具跪姿的尸体朝向北方,被那个男人一棍一棍砸断了脊梁,

还有那个右臂六级丧尸毁了的男人,正在白剜骨生肉的年轻华夏男人。

她看见他左手的火焰刀每一刀落下时,右臂的肌肉都会剧烈痉挛一次。

然后他咬紧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继续下一刀。

田野纯竖瞳剧烈收缩。

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她内心荡起涟漪!

但很快被压下去了。

她是神女,她的终极目的一直都是复国!

本子国灭在了海啸中。

她得复国。

当李长歌将最后一片暗紫色的坏死组织剜掉后,

那深可见骨的创面上终于露出了鲜红色。

李长歌从空间里取出绷带——末世前囤的医用绷带,没用过,白色的。

他用左手和牙齿配合着一圈一圈缠上右臂,缠得很紧,血暂时止住了。

他站起来,走向天台边缘。

右臂缠着绷带垂在身侧,血还没完全止住,透过绷带渗出极淡的粉红色。

他的声音不大,但被夜风送到了街对面。

宛如死神的低语。

又似恶魔的吟唱。

李长歌:“你在吸收本源果吧,猜的没错,你还差一点。”

田野纯没有回答,狐狸瞳孔收缩起来,本能的做出了防御姿态。

她的左手按在胸口——那里是本源果正在融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