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魅魔体香太顶,高冷鬼王当场破功
全球直播间在此刻彻底炸锅。
【操操操!真吃人啊!那他妈是眼珠子!这谁吃得下去!】
【白象国女选手也淘汰了!只剩下一个男仆怎么活?】
【惨了,惨了,下一个就是我们龙国了!】
【软心妹子怎么办?这带蛆的肠子她咽得下去吗?她才二十岁啊!】
【这不是游戏,这是真的地狱!张大强已经尿裤子了你们看!】
【别国网友:笑死,你们龙国那个花瓶死定了!看她等会儿怎么被剥皮!】
林软心在盖头下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手指死死掐住掌心,胃里也在翻江倒海。
颜控归颜控,让她吃这种原生态的零食,简直是对她身心的双重凌迟。
可龙国的护罩就剩百分之十。
她要是吐了,外头那十几亿人立刻就得给诡异加餐。
吃!
等会儿就算生嚼,也得把这盘“刺身”干进去!
但在硬干之前,她决定赌一把。
林软心敛起心神,将系统赠送的【初级魅魔体香】催动到极致。
那股甜腻的、勾人魂魄的玫瑰荷尔蒙味道,强行穿透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无形的气味顺着空气流动的方向,直直朝着主座上的沈修竹飘去。
主座上,沈修竹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这群活人身上的汗臭和恐慌气味,让他觉得反胃到了极点。
他本想抬手,让管家把这群闯入者全弄死,丢进后院当花肥。
偏偏这时候,一股奇特的香气,顺着他的呼吸道直往胸腔里钻,蛮横地勾扯着他的神经。
那是属于女性的、极其纯粹的甜香。
死寂了三百年的躯体,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胸膛里那颗早就干瘪的心脏位置,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香气源头的本能冲动。
沈修竹抬起眼皮。
狭长深邃的眼眸穿过大堂,准确定位在那个穿着宽大喜服、盖着红盖头的龙国女人身上。
系统播报在林软心脑海里疯狂作响。
【叮!目标沈修竹嗅觉受到冲击,内心产生波澜,当前欲望值+10!】
成了!
就在这时,纸人丫鬟端着托盘停在了林软心面前。
管家的枯手抓着红绸的一角,干巴巴地开口:“请龙国新娘用膳。”
红布被用力掀开。
林软心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准备迎接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污染。
然而,预想中的腐臭味并没有扑面而来。
反倒有一股清甜的酒香,混着红枣的果香钻进了鼻腔。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
红漆木盘里,没有残肢,没有眼珠。
摆着的是一碟饱满油亮的红枣,一碟剥好去核的桂圆肉。
旁边还放着一个白瓷小酒盅,里面盛着清澈见底的糯米酒。
整个喜堂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旁边的漂亮国新娘面前摆着一块血淋淋的人脑状玩意,还会动……
她转头看到林软心这边的干果盘,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张大强看看自己盘子里的手指头,再看看林软心,脑子直接宕机。
全球直播间的弹幕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疯狂刷新。
【??????】
【我瞎了?为什么别人吃内脏盲盒,她吃早生贵子?!】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颜值即正义?厉鬼也玩双标?!】
【别国在玩极限求生,我龙国在玩沉浸式恋游?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太爽了卧槽!你们看那个纸人丫鬟,刚才是不是还贴心地把桂圆的核给挑了!】
【刚才嘲讽的别国狗呢?出来走两步!我们软心妹子就是有特权!】
管家站在原地,半边脸皮疯狂抽搐。
他看看那盘红枣,又回头看看主座上的少爷。
嘴巴张了张,硬是没敢说出话来。
他在这古宅当了三百年的差,还是头一回见给新娘子发干果的!
沈修竹端起旁边的茶盏,茶盖拨了拨浮茶叶,挡住了下半张脸。
“吃完。”
声音极冷,没有任何起伏。
林软心在盖头底下乐开了花。
这三百年的老处男,表面上凶神恶煞,视活人为草芥,实则是个会暗中给老婆开后门的重度傲娇怪!
这就是系统说的100%纯洁度男鬼的含金量吗?
爱了爱了!
她端起那杯糯米酒,仰头一饮而尽。
甜滋滋的,一点都不涩口。
接着,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掀起红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只勾人的杏眼。
她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直勾勾地盯住太师椅上的沈修竹。
视线放肆地在对方分明的下颌线和敞开的锁骨上转了一圈。
随后,极其明显地抛了个水光潋滟的媚眼。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准备的膳食,软心喜欢得很。”
“多谢夫君~”
最后那个波浪号,被她拿捏得百转千回。
“咔嚓。”
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沈修竹手里的茶盏直接裂开一道缝。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苍白的手指流下来。
他身子微微发僵。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道直白到有些烫人的视线。
动作幅度略大,透着几分仓皇。
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玉般耳朵,此刻正攀上一抹不正常的薄红。
【叮!沈修竹受到言语刺激,心动值+15!好感度+15!】
林软心悠哉地咬了一口红枣。
这男人,太好拿捏了。
管家见少爷没发怒,甚至连茶杯碎了都没计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流程。
“喜宴毕!吉时已到!”
管家尖细的嗓门骤然拔高,刺穿了大堂里凝滞的血腥气。
伴随着这声吆喝,几排惨白着脸、没有五官的纸人丫鬟脚不沾地飘了出来。
它们手里端着新的红漆木托盘。
这次盘子里放着的不是食物。
是一个个边缘掉漆的粗陶茶碗。
茶碗里盛着浑浊发黄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往外翻滚着热气。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尸臭味,混杂着发霉的香灰气,直冲所有人的天灵盖。
“新娘敬茶——”
管家那张干瘪如树皮的老脸疯狂抽动,纯白的眼珠在剩下的几个新娘身上来回打转。
“按府里的规矩,给少爷敬了这杯茶,拜堂礼才算成。”
他特意拖长了尾音,枯骨般的手指在木桌上敲得“叩叩”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