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赤膊擒虎,世家恐怖

猛虎的挣扎十分剧烈,钢鞭似的尾巴不断往陈玄后背上抽。

他的胸口也有几道深深的爪痕。

作为百兽之王,猛虎一生都在单打独斗,如今面对陈玄,竟然被打的头昏脑涨。

左拳确定位置和距离,右拳以更快的速度和力度直接砸下去。

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麻袋砸下来的声音。

沉闷且厚重。

当一人一虎分开之后,一双摄人的虎目死死盯着陈玄。

血流的到处都是,陈玄的拳头也带着血,脸上带着酣畅淋漓的笑容,眼里没有丝毫恐惧,全是和老虎SOlO的渴望。

这是真正的噬人大虫。

不是宫百万那种。

金色的眼睛中只有一点黑,耳朵向后翻,利齿獠牙咆哮不断。

谁也不让谁。

“大虫凶猛,将军快拿戟吧!!”

抗戟士大喊。

这一头壮年大虫,在接触的一瞬间陈玄就到底有多恐怖了。

体重最少四五百斤,力量大也就算了,还极度灵活。

有武器和甲胄的情况下,再来俩陈玄都无所谓。

可赤膊空拳。

“不!”

“老子避它锋芒??”

小挂也是挂,微开也是开!

就这喘息的功夫,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

“嗷呜!!”

“草!”

一人一虎再次撞在一起。

韩章带着县令和折冲都尉一过来,就看到陈玄在打老虎。

陈玄身上都是狰狞的抓痕和伤口,大老虎也满脸是血。

可就是在陈玄的重拳下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

“嗷呜~~嗷呜~~”

就连咆哮都变得沙哑急促。

“干你娘的,看老子光膀子还真把老子当盘菜了?”

陈玄呼吸急促。

“起!”

他薅住这大老虎,猛然发力直接将其扛起来到岸上。

“老韩,人接来了?”

陈玄咧嘴,将老虎随意丢在地上。

县令和折冲都尉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没出息!”

陈玄不屑。

韩章人都麻了。

“王爷,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太医令可没跟着咱们!”

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韩章看了都肝颤。

陈玄低头一看,正在愈合。

“这也算伤?”

“这不是吃顿饭就能好的吗?”

韩章:...

这说的是人话吗?

韩章看向抗戟士和抗甲士:“你俩就看着?”

“用不用给你俩再配个侍女?”

“回去让陛下知道了,你俩九族都未必留得住。”

抗戟士也很委屈:“我说让王爷拿戟他不拿啊...”

陈玄大笑:“哈哈,我又不傻,要是打不过我不会拿武器吗?”

“王爷!”韩章头都大了:“你说你跟一头大虫较什么劲,它还能知道你厉害不成?”

陈玄拍了拍老虎的屁股,老虎大怒挣扎抬头就要给陈玄一口。

咚~

又挨了一拳之后,老虎选择躺好。

太硬了这拳头。

胸膛急速起伏,显然也伤的不轻。

“你看,它知道。”

“老韩,我喜欢这个,老子的堂下也该有虎。”

陈玄心情大好。

“王爷,咱们可是有骑兵的,你考虑过把这东西带回去,万一把马吓死该怎么办?”

“杀了吧王爷,你看着还是头雄虎,浑身都是宝,你看看这...这么大...用来泡酒效果肯定好极了!”

韩章穷图匕现。

显然盯上了这大老虎的78。

“嗯?”陈玄一愣随后啼笑皆非:“老韩老韩,面对年轻小丫头力不从心了?太医令给你的药不好使?”

韩章顿时板着脸:“王爷慎言!”

他看向县令和折冲都尉,思考要不要杀人灭口。

至于县令和折冲都尉人都吓傻了。

虽然他经常会组织兵卒们上山绞虎,可那都是用弓箭射死的,而且人数极多。

这孤身一人,赤膊空拳打服公老虎的,还是第一次见。

注意,不是打死,是打服。

正面硬刚的那种。

“你们俩当官当成这样,死乞白赖的非要见老子?”

陈玄从甲胄里掏出一块肉干塞进嘴里。

老虎嗷嗷叫着,陈玄也掏出一块塞给它。

陈玄很是满意。

“乖,臣服于强者不丢脸,不听话老子就把你78摘了给老韩泡药酒。”

老虎不满的嗷嗷两声,但被一个暴力无毛双脚猿揍成这样,它也没脾气。

但凡陈玄拎着武器它都不服。

县令冷汗涔涔。

“下官...”

韩章和陈玄对视一眼,韩章会意上前。

“下官?看来县令大人还拿自己当朝廷命官呢?”

县令连忙跪下:“韩大人...下官自然是朝廷...”

折冲都尉也单膝跪地。

韩章面色平静:“县令大人不说,老夫还以为你们是裴家的官员呢。”

“东陵王起兵,你县为他出动了多少兵,给了多少粮?”

县令和折冲都尉冷汗更多了。

折冲都尉都在颤抖。

面前这人可是徒手生擒猛虎的主。

现在还在那撸虎头呢,谁面对这样的爷不害怕?

“大人,不是我等愿意如此,实则是...无奈之举。”

县令颤声道:“裴家在此处基本和土皇帝无异,不说别人,就说下官这个位置,上任第一天第一件事不是去自己的县衙,而是要先去拜码头。”

“如果不去...最多半年就会被调走。”

“也有骨头硬的,想要做出点政绩来对抗世家,可是...”

“大人也看到了,此地大虫多,贼人横行,最多半年就会死于大虫或者贼人之手...”

“倒是也有想要弹劾的,可折子往往还没到天阙城,写折子的人便死了!”

“县衙里的书吏,差役祖祖辈辈都听裴家的,下官的任何政令往往在实施之前都要先经过裴家,他们不同意,书吏差役们便不配合,下官寸步难行,如履薄冰。”

县令一个头磕在地上:“韩大人弹劾过世家,知道这有...多惨烈!”

韩章面色陡然转冷:“所以你便选择同流合污?”

县令一个哆嗦,声音颤抖:“下官还能如何做...只求一个...明哲保身而已...”

“明哲保身...”

韩章冷笑:“好一个明哲保身,你县令大人每年拿多少孝敬?”

“还有这位将军,每年吃多少空饷?”

陈玄身上伤口逐渐愈合,他擦拭了一下伤口起身。

“查。”

“贪污超过一千两直接剥皮充草。”

“空饷吃过五百两,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