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让你们斗个将,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都城和东陵王大营之间的空地上,陈玄带着七百骑耀武扬威。

大营内的东陵王面色难看。

“诸位!诸位!!”

“陈狗欺人太甚,哪位将军可愿为我军斩其狗头!”

两侧一众将领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

东陵王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愤怒拍桌而起。

“难道我三十万大军,就被一个陈玄堵在门口不成?”

“可惜本王大将朱良未在,否则岂能凭他逞凶?!”

他满脸懊悔。

自家两个核心大将,一个死在了城头,一个镇守老家。

现在连精锐老卒都被人家连锅端走。

可以说到现在大营里面只剩下不到两万新兵。

大部分都被暴乱的百姓裹挟冲散。

“诸位都是七尺男儿,热血好汉,难不成都被那陈狗吓破了胆?”

东陵王举起自己的贴身佩剑。

“谁若是拿下陈狗,本王将东陵王剑赐予他,以后就是本王的兄弟,成大事后,与本王共天下!”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诸位比他差多少?”

“可有好汉敢与之一战?”

一名年轻小将豁然出列。

“末将曹连愿往!!”

东陵王大喜:“好!给将军温酒来!就凭将军这份勇气,无论胜负,只要活着回来,官升五级!”

小将昂首提枪:“王爷稍后,酒且放下,末将去去便回!”

他一甩长袍,疾步向外走去。

东陵王凝重点头:“还得是年轻人,血气方刚,来人,为将军擂鼓!”

“本王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来自河东路,河东路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果然头角峥嵘!”

战鼓声隆隆响起,喊杀声震天。

曹连跨马提枪,带着咆哮直奔陈玄而去。

“陈玄,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老王头眼睛一眯:“王爷,我去!”

陈玄抬手:“不,老子要亲自会会他!”

大黑马开始提速。

曹连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单挑好!

只要自己跟他斗个三五回合便立刻抽身后退回营。

毕竟东陵王说过了,无论自己成败,连升五级!

你陈玄是厉害,我打不过你还拖不住你三招了?

想到此处,他气势高昂,挺枪变刺。

先夺人声,万一能吓对方一跳呢?

能混一招是一招。

“受死!”

陈玄眨眨眼。

这人...

好强烈的自信!

“行。”

无畏冲锋。

他起身用力,瞬间从大黑马背上激射而出。

强大的后坐力将冲锋的大黑马立刻刹停。

大黑马肉眼可见的一个哆嗦。

小将曹连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便感觉自己胸口一疼,自己的战马离自己越来越远。

陈玄轰然落地,马槊上挂着这位年轻的小将。

“不是...”

“就这?”

“你可比之前登上城头的那家伙差多了,你哪来的自信?”

陈玄百思不得其解。

“报~~~”

“曹连将军与那陈玄交手不到一个回合便被挑于马下!”

东陵王:...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冒着热气的酒,陷入了沉思。

合着...

你是这个意思?

本王以为你回来的快,没想到是你死的快?

帐内众将也陷入了死寂。

这位来自河东路的小将虽然年少轻狂,可确实有两把刷子,也许力量稍弱,技巧却不错,祖传的枪法平时切磋之时也能给他们造成不小麻烦。

可他们即便三个打一个也不敢说五招之内能拿下。

这出去屁还没放完...就没了?

“王爷,我们为什么要跟他斗将?”

旁边的文士突然开口。

“派一名擅守之将与其交战,众将做好准备,将其引离他的队伍,众将围杀。”

“没了陈玄,那皇帝便变等于没了四肢和爪牙。”

“这所谓的大汉,随之土崩瓦解。”

他摇晃着羽扇。

“我们更是可以直接联络南阳王和镇北王,他们两家战力相对齐全,可一同派出精锐协同击杀。”

“南阳王一定会同意,而镇北王...等他吃了亏,呵呵...就晚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拖住他,不能让他回去。”

东陵王一喜:“此计甚妙!”

下面将领们则有些迟疑。

“不好吧?”

“我们这么做,岂不让天下英雄耻笑?”

“就是,攻城打不过,斗将打不过,我们大不了退去,如此行事,岂是大丈夫所为?”

文士表情一僵。

脸上笑呵呵的,眼底的讥讽和鄙夷却极为浓郁。

“呵呵呵,诸位将军说的是,是在下妄言,诸位将军勿恼。”

东陵王一拍案几,很是愤怒。

“好啊,诸位都是英雄是吧?”

“刚才反对的那几位,点起你们的兵马,现在就去和那陈玄做上一场!”

“刚才让你们去的时候一个两个不吱声,人家这出个主意,你们这时候成了要脸要皮的英雄豪杰了!”

“你们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

“这是你死我活!”

东陵王愤怒大喝。

全场寂静,被挑明之后只觉得脸色臊得慌。

“就按先生说的办,去请南阳王和镇北王协助,万般骂名,本王一人承担!”

东陵王抽出天子剑。

“人家冲我们来的,我们就不能让人家失望!”

他眼神狠辣:“若成,功在诸位!”

“若败!罪在我一人!”

众将再不敢多言,只能集体抱拳。

“领命!”

东林王眼神转向文士,语气放缓了不少。

“先生勿怪,该怎么拖住那陈玄,还请先生赐教。”

文士微微俯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王爷放心,我们依旧有机会,不过最重要的是,叫来南阳王和镇北的援兵。”

“至于拖住陈玄...”

“在下倒是一点自己的意见,就看王爷能做到哪一步了。”

东陵王缓缓抬起头,语气坚定。

“本王已经无路可退,如果不能更进一步,回去也只是一条丧家犬,先生但讲无妨!”

东陵王握紧了手里的剑,寒光闪闪。

陈玄正在擦拭自己的马槊,那小将的尸体被他扔在地上。

他看着跑过来的叛军小鼻嘎陷入沉思。

“什么玩意儿...你们王爷问老子诏安不诏安?”

“还要老子去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