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南阳王?最多算是歌姬吧!

“那...公公,王某之前只是偏将,只负责协助主将带兵,后来就是一个厨子,折冲都尉这...王某真不会啊。”

老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该怎么做?”

李刀也有些懵逼。

“侯爷问我?”

“咱就是个太监,几天前还只一个小太监...这咱说不好吧?”

老王头拍拍头:“是我孟浪了,公公勿怪,只是我实在是没人商量,城里的那些达官显贵咱也信不过,这不...”

他指了指地下的尸体:“数我砍的多。”

他低声道:“公公说的对,咱们都是忠于陛下的,王某莽夫一个啥也不懂,咱们可是一波的...”

从刚才李刀那个句小声的提点,老王头就知道这太监有点东西。

他也没拿那侯爷的派头。

再说了,从敢死营出来的,侯爷多个羁绊?

刚才砍死的哪个不是侯爷?

“那咱就跟侯爷说几句。”

老王头的姿态放的很低,李刀也不好在推脱。

“老话说,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只是咱不知道侯爷可有远志?”

老王头毫不犹豫:“没什么远志,之前是报恩,现在是效忠,错不错的,我不怕!”

“很好。”

李刀低声道:“如今天下大乱,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侯爷手下又有兵,外面反贼无数...”

“这溃兵收拢、到扫战场、整饬流民、协助城防、打造精兵,都是侯爷的当务之急。”

“侯爷怎么能说不知道该做什么呢?”

老王头若有所思。

“侯爷这可是一个上等折冲府,下设长史、参军等文职,还设有左右果毅校尉,更别说下面的低阶军职,这都是侯爷将这罪字营尽快收服的渠道。”

“对了,侯爷可面见陛下,请一内侍为监军,陛下也许不在乎这些,但侯爷不可不做,切不可给陛下造成一种‘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错觉。”

“忠诚这件事,要么不错,要么做好!”

李刀拱拱手:“言尽于此,咱就先告辞了,今日谈话,咱会如实汇报陛下,侯爷勿怪。”

老王头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公公刚才说的对,既然忠于陛下就不能有丝毫折扣,王某铭记于心。”

等李刀走之后,王老头才长出了一口气。

咱爷们...

也是侯爷了?

他摇摇头,大步流星向着的外城门走去。

“都给老子听好了,你们以后归老子管,罪字营!”

他环顾四周,那些吃饭的降兵。

“除了陛下和大将军,老子就是天!”

“想活命的,想立功,想吃肉睡婆娘的,就他娘一句话!”

“军令如山!”

喝上肉汤的降兵们自然老头王说什么是什么。

陈玄的牛逼他们早就知道。

而面前这个胖子的牛逼,他们刚才也知道了。

王老头给了他们充足的吃饭时间。

降兵们也犯了嘀咕。

“这位爷...可也是个猛人,我看的清楚,狼牙棒把将军从马上都打了下来!”

“人家是护纛兵,之前没看到吗?人家在大纛下面站着,人家有那个本事!”

“不止,刚才那太监说了,人家是侯爷。”

“侯爷算什么,咱们之前跟的那是个王爷!”

“你脑子没事吧?东陵王这个王爷是他自己封的,人家这个侯爷是朝廷封的,东陵王是反贼,人家是正统,这他娘能比吗?”

“可是...咱们不也是反贼吗?”

“巧了,咱们投降的快,又成官兵了,虽然咱们之前也是官兵。”

“...别说了,这咱们都没死,陛下还真是宽仁...这看着也不像是昏君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都哪来的?”

“谁知道呢,说白了在外面一个刺史都比皇帝陛下有威严,人家说是陛下的旨意就是呗,天高皇帝远的谁知道真假?”

“我曹?你小子有大智慧!”

“对啊,你之前咋不说呢?”

“有用吗?刺史都反了,咱们算哪个爷们裤裆里的玩意儿?”

“是...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吧?”

“别扯淡了,天下都乱成一锅粥,现在谁给我吃饭我就跟谁,谁给我吃肉,我就效忠谁。”

“有道理...”

老王头等着他们吃饭,他也在吃饭。

就和罪字营吃同一口大缸里的饭。

与此同时,城里的禁军送来了更大更全新的甲胄。

侯爷有侯爷的待遇,折冲校尉也有自己的待遇标准,这种时候,就要向上对齐。

那是十分精良的,属于侯爵才能使用的甲胄。

来自于抄家。

“好了小子们,吃饱了拿起你们的武器,把城下的尸体抬走,打扫战场,搜集可用的物资!”

“为了不被叛军们当猪宰,我们得驻防了!”

老王头奔走大喝着。

“动起来,陛下和大将军在上面看着我们呐!!”

吃饱喝足的罪字营们动了起来。

数千人围绕这座外城门像是蚂蚁一样运作。

城头上,众人将陈玄的重甲脱下,他的内衬已经彻底染成了红色。

林策脸色大变。

“这么多血!玄弟,你受伤了?”

“御医呢!滚上来!”

带着血字营掌握权力见血之后的林策,压迫力比之前更强。

他正在从一个昏君向着暴君转变。

除了陈玄之外,其他人只要让他不如意他就要砍人。

“淡定大哥,我身上哪有伤?”

陈玄将身上的血袍扯下,露出满是横肉的身体。

他的身材不好看,很不好看,但是却极其雄壮魁梧。

肚子也很大。

身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愈合的伤口,却没有明显外伤。

“从来只有我杀人,天下谁人能伤我?”

陈玄大手一挥:“去,给我烧水来,我要好好洗洗。”

“经此一役,东陵王算是废了,玄弟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阵。”

林策亲手倒了一大碗酒递给陈玄嘴边。

“玄弟勿急,天下大势汾酒必喝!”

陈玄扬脖一饮而尽:“喝酒必汾!”

“畅快!”

“大哥,剩下一个南阳王狗屁不是。”

“他所谓的鬼头军在我看来就是歌姬吧!”

“军队是暴力的,可暴力凶悍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纪律!”

“东陵王的兵有些纪律,但南阳王的人没有,他们更像是匪徒。”

“杀百姓可以,其他的,不行。”

“大哥放心,我们就从这座京都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