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

一抬手,又是一巴掌。

林严丝毫没有留情,在她脸上直接印下一个巴掌印,眼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我们是少你吃穿了吗?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把未婚夫送进监狱,上赶着去给人玩,你不要脸就算了,非得把林家搞垮吗!”

林严从没有这么失态,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原本前些天周家迟迟拖着不肯入股,他就觉得不对,今天更是一通电话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我没有。”温宁挽感觉到右脸飞速肿了块,急忙否认,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不想嫁给周正。”

邱兰佯装温和,话里无疑火上浇油:“你不想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愿意我们还能逼你不成?”

林严脸更黑了,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忘了,这林氏可是你父母一辈子的心血。”

温宁挽眼底闪过一抹可笑。原来你还记得林氏曾经姓温。

对上林严的眼睛,温宁挽眼里布满悲伤,“对不起,我会尽我所能挽回林氏的损失。”

林严的脸忽然放大在眼前,怒不可和道:“你要怎么挽回,那谢野缺你一个女人吗?非得就着你帮是吗?”

林沁优雅的欣赏着刚做的美甲,轻笑道:“妹妹可能真有些别的手段呢。”

温宁挽无力瘫软在地,一只手努力撑着自己的身子,嘴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林沁弯下腰,掐住她的下巴,边缘的钻磨得她生疼,“你最好有办法,否则,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温宁挽摇摇晃晃站起身,只说了句:“好...”

转身,令人怜惜的神情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出了林家,她打了个电话,淡淡道:“这几天盯着谢野,小心点,别让他发现。”

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谢野会帮她,但她一定要将曾经的温氏拿回来。

林沁捏紧拳头,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偷了空隙毁了证据,居然冒出个谢野帮她,那可是谢野!

想到这,恨不能把温宁挽撕碎,她温宁挽凭什么能勾引到那样的人物。

酒吧里。

梁宇接过身旁女人递来的红酒,想到白天的事,问道:“你喜欢她?”

“谁?”

谢野玩弄着身边妞的卷发,模样不以为然。

“温宁挽呀。”梁宇道。

他扬起嘴角:“喜欢啊,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

梁宇加重了拿酒杯的力度,“你想跟她结婚吗?”

谢野好笑道:“我不会结婚。”

俨然一副你不是知道吗的神情。

“那,能不能把她让给我?”

谢野手上的动作顿住,看到梁宇无比认真的样子,扯唇:你不是说不结婚?”

梁宇将红酒倒了大半杯,往他酒杯上一撞,“我想娶她,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我想我玩够了。”

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谢野眸子暗下,拿起酒杯,‘哐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他薄唇轻启:“她跟周家的恩怨没有结束,你护得住她吗?”

梁宇眼里的光暗了些。

“换句话说,”谢野眼里闪过丝狠戾:“你敢护她吗?”

两人看对方的眼里快要喷出火花般,身边女人大气都不敢出。

梁宇率先移开视线。

“我敢。”

许久,梁宇抬起头,没了平日的沉稳气息。

“你拿什么敢?”

“尽我所能。”

“你护不住的。”谢野眯着的眼里迸发危险气息,“姓梁的,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我多年兄弟,你抢人抢我头上来了?”

梁宇瞪了他眼,套上外套,摔门而去。

温宁挽关上房门,放下车钥匙,发现桌上多了束茉莉花,她走进嗅了嗅。

看到谢野打来的电话,她秒接:“喂?”

一扯嘴角,她右脸生疼,一抹,食指一抹鲜红。

“嗯。”谢野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爽,“你在哪?”

她有些尴尬道:“在你的房子里。”

“我现在过来。”他似乎心情好了些,沉默好一会再次开口:“你也是我的。”

挂断电话,想起他没头没尾的话,温宁挽疑惑的眨了眨眼。

洗了个澡出来,谢野一身灰色家居服,翘着二郎腿,偏着头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看了过来,视线停留在她右脸上。

“回来了。”

温宁挽随口一问。

谢野脸上神情莫测,轻道:“过来。”

温宁挽听话挪到他旁边,湿漉漉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谢野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浓浓的酒气混入她的鼻腔。

看着前些日子无比想念的香肩近在咫尺,他轻轻咬住那白皙的肌肤,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不深不浅的痕迹。

感觉到他的急躁,温宁挽加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害怕,生涩的回应着这个男人。

谢野擒住她微颤的手举过头顶,目光落到她右脸上,“回家挨打去了?”

他这轻慢的语气有些惹恼了身下的小兔子,唇上的疼痛令他闷哼了声。

谢野起身舔了舔嘴唇,嘴里一股血腥味,罪魁祸首还无辜的滴溜着眼珠。

温宁挽对谢野了解不多,但她敏锐发现,这个男人喜欢温顺,又带着点脾气的女人。

男人邪魅一笑,欺身上去,狠狠掐了把身下柔软的腰肢,温宁挽无意识发出令她羞耻的声音。

清晨,温宁挽被腰上传来的酸痛感疼醒,疲倦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谢野好看的侧颜,她看着偌大的客厅,两人却挤在一张狭窄的沙发上,动弹不得。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想起整夜的疯狂,脸上一阵滚烫,这谢野,体力是不是有些太好了。

“醒了?”

正想着,谢野冷不丁的一句吓她一跳。

“嗯。”

抬眼,谢野眼里柔情似水。

她才发现枕着谢野的臂弯睡觉,红着脸起身。

好似废掉的腰使她这简单的举动都显得有些慢吞吞,看得谢野差点又想对她做点什么,最终面不改色的压下了那股冲动。

因行走困难,差点迟到,踏入律师,温宁挽挺直腰,如平日一样行走。

忽然,几个同事齐齐鼓掌,温宁挽愣愣挠了挠头发。

陈悠走近抱住她,轻轻拍了拍,“恭喜你啊宁挽,昨天赢得不错!”

几个人心知肚明,一开始有多不看好敢跟周家对着干的小新人,对她的一意孤行很不理解,也识趣的不去问她脸是怎么回事。

“谢谢。”温宁挽莞尔一笑,坐下打开了电脑。

兜里滴的一声,她掏出看,一笔无署名转账,只备注了三个字:诉讼费。

微风扫过脸颊,一只鸟儿停在她工位叫了声,歪着头看了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