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女总裁身材好

苏阳呵呵一笑:“没意见。直说吧,地荒着也是荒着,村里那帮逼懒得都要生蛆了。

这么好地不种粮,天天净顾着瞎赌。”

“他们想法很简单,就图有一点算一点,能见着现钱最好,所以我相信这条绝对痛快答应。”

“行,苏主任要求我都同意。”方玉清点头,“对了,听说这边有条小河风景不错,带我去转转。”

“得嘞。”

苏阳带着人来到一处小河边。

河滩铺满鹅卵石,流水哗哗,几只蝴蝶在边上乱飞。

难得遇上这野景,方玉清摸出手机递过去。

“苏主任,帮忙拍两张。”

“好。”

方玉清说着,踩着河滩走到一块大滑石头上坐定。

摆好姿势连按了几张后,她刚想站起身。

苏阳刚想提醒石头滑。

结果高跟鞋踩在青苔上,噗嗤一下,直接人仰马翻扎进小溪里。

好在水不深,刚过小腿肚子。

苏阳见状,赶紧蹚水冲过去把人扶起来。

这会方总浑身湿透了,糊了一身泥巴。

“哎哟,方小姐,对不住啊。”

“没事没事,苏主任,不怨你。”

苏阳一边赔不是,一边帮着拍打泥巴,顺手拧干外套的下摆。

不过现在她这幅落汤鸡的样子,实在有点惨。

苏阳突然一抬头,发现她里面那件白吊带浸透水后,把凹凸有致的身段,全给衬托出来了。

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看,方玉清低头一瞅,吓得惊叫一声,死死捂住胸口。

苏阳赶忙扭过脸:

“方小姐,啥也没看见,我不知道你内搭是黑色。”

这话一出,方玉清脸红得快滴血了。

苏阳脑子转得快,脱下外套递过去。

“那个,方总,这样吧。

先把您那件脱了系腰上挡挡,披上我这件就没事了。”

方玉清点点头,接过外套,脱下自己那件绑在腰间。

再裹上男装拉紧拉链,这才算勉强好点。

苏阳转回身,只见她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提议道:“那个,家里有妹妹留下的衣服,先去洗个热水澡换上。”

“行。”

小电驴载着湿漉漉的女总裁,一路急匆匆赶回院子里。

进屋后,苏阳拉上窗帘。

“方小姐你先去洗,我去翻几件干衣服给你换上。”苏阳指了指浴室。

方玉清嗯了一声走进去。

结果刚进门,就迎面撞见挂着的大花裤衩,小脸一红,又想到刚才的丑态。

可现在浑身泥浆粘得难受,要好好冲洗一下。

洗前还特意晃了晃浴室门。

乡下那种左右推拉的毛玻璃门怕不安全。

打开花洒,方玉清在浴室里仔细清洗着。

外面,苏阳翻出一件苏浅衣裤备好。

本来想着着连里面那一套,也顺带找齐,结果死丫头把柜子挂了锁。

再说了,亲妹子贴身物件,他一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去翻。

他干脆坐回客厅,眼珠子总忍不住往毛玻璃上瞟。

没过几分钟,水声停了。

苏阳赶紧凑过去问道:“方小姐,衣服备齐了,开门就能拿。”

交代完还假正经地背过身去。

门里头,方玉清看着摆在椅子上的衣裤直犯愁。

虽然有外衣长裤,可内衣内裤都湿透了,这咋办?

“那个……苏主任,家里有女款内衣裤吗?”

苏阳挠挠头:“有是有,都在我妹锁着柜子里。

再说那是私人物品,我也没法撬,何况尺寸也对不上号吧。”

方玉清咬死嘴唇,做了个艰难决定。

“那个苏主任,要不你帮我烘干一下好吗?”

“啊?”苏阳一懵。

刚啊完,一条白生生玉胳膊伸了出来,手里捏着被水浸透的内搭。

苏阳打开小太阳,慢悠悠烤了起来,还特意翻过来把里头也烤了一遍。

烤了好一会,待在浴室里的方玉清心怦怦直跳,时不时探个脑袋往外看。

十多分钟后,苏阳才把衣服递进去。

方玉清换上内衣,又套上苏阳找来的外衣长裤。

这才红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

刚才她来的时候,头发盘着,戴着棒球帽。

现在头发放下来了,穿着牛仔裤和长衬衫。

这身打扮显得更清纯。

发现苏阳盯着自己看,方玉清脸更红了,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

“苏主任,那个……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我让助理把合同拿过来,你签完字,项目就能启动。”

“到时候我让助理把衣服一起送回来。”

“噢,嗯。”苏阳这才回过神。

“没事,一套衣服而已。”

此时的方玉清觉得,苏阳那眼神,简直像要把她看透一样。

她用袋子把脏衣服装好,穿上鞋匆匆走了。

只留苏阳愣在原地发呆。

刚才帮方玉清烤内衣时,他还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扫了一下。

他问豆包这是啥尺寸。

豆包说起码是机。

给苏阳都看傻了。

汪媛是这样,方玉清也是这样。

自己有福咯。

苏阳刚送走方玉清,正准备睡个午觉,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是个面相有点像付首尔的女人。

这种面相的女人最难相处。

女人一上来就笑嘻嘻,往苏阳手里塞了包华子。

“嘿嘿,苏主任,来来来,抽烟抽烟。”

苏阳没接。

他可不敢接,这烟抽了怕是得得肺癌。

苏阳摆摆手:“张大娘,有啥事直说吧。”

张大娘嘿嘿一笑。

“这不是明天早上我儿子结婚嘛,婚车要从村里过。”

“你也知道,我儿子和村里好几户不对付,我怕他们到时候拦婚车。”

“苏主任,希望你能帮着说说,看在大婚的份上,别拦车。等结完婚,我再挨个上门道谢。”

苏阳心里冷哼一声,很不屑。

这张大妈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受害者。

实际上那副恶心嘴脸,只有苏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