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吃醋了

回到村委会后。

刚走进办公室。

金淼淼就神神秘秘地跟了进来,咔哒一声,反手锁死了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苏阳办公桌前,眼神有些慌乱,吞吞吐吐地说道:

“苏阳……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什么事?”

“苏阳,你……你能不能对天发誓,你绝对不会把大奔撞死韩约克狗的事,说出去。”

金淼淼咬着嘴唇,满脸哀求。

“发誓?”

苏阳乐了:“我为什么要发誓?”

“万一我哪天晚上酒喝多了,大舌头一不小心给秃噜出去了呢?”

“苏阳!你无赖!”

金淼淼急得直跺脚,“我……我都让你变着花样玩了这么多次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嘛?!”

苏阳嘿嘿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金淼淼脸一红,羞愤地咬着嘴唇,把脸扭到了旁边。

苏阳站起身,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扭了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喜欢吗?”

金淼淼被迫迎着他炙热的目光,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终于,她还是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吞吞吐吐地挤出两个字:

“喜……喜欢……”

“哦?”苏阳嘴角笑意更浓,不依不饶地追问,“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喽……”

“少给我敷衍,具体点,喜欢我的什么?”

金淼淼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哎呀!你好讨厌啊!”

她娇嗔了一声,垫起脚尖,凑到苏阳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了三个字。

(此处省略三个字,太监表示看不懂,)

苏阳冷哼一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算你识相,知道就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刚才还装出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干什么?”

“不是啦……”

金淼淼叹了口气,满脸愁容,“我是真的很害怕!你看那个韩约克,像条疯狗一样,这几天什么活都不干,整天手里拿着把杀猪刀,守在村口!”

“我今天早上从他面前路过的时候,被他盯了一眼,我腿肚子都吓转筋了!”

苏阳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悠悠地说道:

“这你怕什么?反正只要我不开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是你撞的。

你安心上你的班就行了。”

“……好吧,我相信你。”

听到苏阳的保证,金淼淼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眼波流转,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在苏阳桌子上的一张A4白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道数学题。

70加5减6等于多少?

金淼淼红着脸,眼神拉丝地看着苏阳:

“苏阳……我昨天在家研究了一道算术题,想……想今晚下班后,和你讨论一下答案……”

苏阳低头看着那道题。

懂了。

苏阳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金淼淼的肩膀。

“不着急,好饭不怕晚,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过这几天不行,我要先去安慰一下兰姐。”

一听这话。

金淼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嫉妒!

“苏阳!凭什么呀?!”

金淼淼气呼呼地撅起嘴,“赵兰那个小贱人哪里比我好了?她都结过婚了!

她有我年轻吗?有我身材好吗?你怎么就是那么喜欢去爱她呢?!”

金淼淼这次是真的吃醋了。

不掺杂利益和恐惧。

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不甘心输给另一个女人的那种、原生态的吃醋!

看着金淼淼那副吃醋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样。

突然。

苏阳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凑到金淼淼面前。

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马上就要和张子豪结婚了吧?”

“听说,连订婚摆酒的时间,都已经在县城敲定了,是吧?”

金淼淼愣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冷笑。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是啊。”

金淼淼咽了咽口水,心里直发毛:“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没怎么样,就随便问问。”

苏阳靠回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丧心病狂的连环计,在苏阳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不过,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好戏,必须得在最热闹的舞台上演,才足够有趣!

“行了行了,把心放肚子里吧。”

苏阳像摸小狗一样,拍了拍金淼淼的脑袋,安抚道:

“我苏阳这个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都吃了你一两次了,怎么会出卖你呢?”

“你就安安心心地回去上班,该工作工作,该结婚结婚。”

“没事的啊,去吧。”

像哄小孩一样,苏阳把满心忐忑的金淼淼,打发出了办公室。

咔哒一声关上门。

苏阳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坐在老板椅上。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刷着手机。

其实村委会平时根本没那么多事。

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接下来,苏阳这盘大棋,就只等两股东风了!

第一,等陈蓉去把贪污账本偷出来!

第二,就是找个机会,把王二丫那两个超雄小太妹,亲手送进去吃免费的牢饭!

……

终于熬到了下班。

苏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锁上门,溜达着往家的方向走。

刚走到自家院子门口。

就看见大门外,有个人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抓耳挠腮,满头大汗地在那儿来回踱步。

苏阳定睛一看。

是村里养鸡的单身汉,刘华强,刘叔。

刘华强一抬头,看见苏阳。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哎哟我的祖宗诶!苏阳!你可算是回来了!”

刘华强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急得搓手。

苏阳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疑惑地打量着他:

“刘叔?怎么了这是?出什么急事了?”

“苏阳,这……这在外面不好说!”

刘华强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一圈,“咱们……咱们先进屋!进屋关上门再说!”

苏阳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推开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