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难道你没有勾引大哥?

欢娘回头看了一眼长宁院紧闭的门。

随后低下头,轻轻笑了笑。

从今日起,她不能再只做一个安分的奶娘了。

入夜后,欢娘刚将团哥儿哄睡。

小家伙今日闹得厉害,大约是白日里见了生人,又或者察觉了院子里的气氛不对,整整黏了她一日。

连沈芳菲抱都不肯,只要一离开她怀里便要哭。

等终于喂饱睡下时,已经近子时。

欢娘轻轻将孩子放回小床里,动作放得极轻。

她如今几乎成了惊弓之鸟。

圆圆那场中毒,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哪怕如今孩子已经无碍,她却仍旧夜夜睡不安稳,连院中的风吹草动都能惊醒。

外头守夜的小丫鬟已经困得打盹。

欢娘低头看了眼另一张小床上的圆圆,见孩子呼吸平稳,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松神,胸前那股涨疼感便愈发明显。

她低头轻轻蹙了下眉。

团哥儿今日吃得不多。

偏偏她如今奶水足得厉害,稍晚一些不喂,便涨得发疼。

欢娘轻轻吸了口气,走到窗边,将半掩的窗扇关严了些。

随后才坐到榻边,慢慢解开衣襟。

屋里很静,连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都能听见。

月白色的外衫顺着肩头滑落一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昏黄灯火落在她身上,衬得那肌肤像暖玉一般细腻。

欢娘低着头,乌发垂散在胸前。

她如今早已习惯这些事。

可不知为何,想起白日里在长宁院发生的一切时,耳根还是莫名发热。

尤其是楼珩最后捏着她下颌,冷声问她是不是在勾引他的时候。

欢娘轻轻闭了闭眼。

她知道大公子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可她并不后悔。

因为她太清楚,若不主动攀附,等着她和圆圆的,便只有死路。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压住,细细一道,砸进白瓷小碗里,发出轻微水声。

空气里渐渐浮起一股淡淡奶香。

甜软、温热,在夜色里莫名暧昧。

欢娘低着头,脸颊一点点泛红。

哪怕屋里无人,她还是下意识咬住了唇。

偏偏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欢娘动作猛地一僵。

下一瞬,门被人慢悠悠推开。

夜风卷着凉气灌进来,也将屋里的奶香一下吹散开些。

欢娘脸色瞬间白了,立刻抬头。

门口,一袭红衣的男人正懒洋洋倚在那里。

楼凛不知来了多久。

夜色将他眉眼映得愈发深邃,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像能一点点剥开人身上的衣裳。

而此刻,欢娘半坐在榻边,衣襟微敞,雪白丰盈露出大片,指尖还未来得及放下。

那只白瓷小碗里,更已经积了一层浅浅乳色。

“二公子!”

她声音都变了调,慌乱得几乎失声,立刻抬手去拢衣襟。

偏偏她越急,动作便越乱。

原本搭在肩头的外衫一下滑得更低。

大片雪色骤然映入男人眼底。

楼凛眸色几乎瞬间沉了下去。

他站在门口没动,目光却已经一点点压了过来。

像火。

又像野兽终于看见了垂涎已久的猎物。

欢娘耳根烧得厉害,连指尖都开始发抖。

她根本没想到,这个疯子会半夜闯进来。

更没想到,会偏偏撞见这种时候。

“二公子怎么……怎么不让人通传……”

她慌乱低头,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将衣裳拉好。

可偏偏方才那一幕,楼凛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女子肌肤雪白得晃眼,那处更是丰盈得惊人。

因为方才涨奶,她胸前还带着一点被压出的淡淡红痕,像雪地里落了梅。

偏偏她自己似乎根本不知道,模样有多勾人。

楼凛喉结缓缓滚了一下,半晌,低笑出声。

“爷若通传了。”

“岂不是错过这等景色?”

欢娘脸色瞬间更白。

她知道楼凛向来混账,却没想到他竟能这样直白。

她下意识往后退。

可榻边本就狭窄,退无可退,后腰一下抵在了小几边缘。

楼凛已经慢悠悠走了进来,门在他身后被随手关上。

屋里的光线一下更暗了。

只剩烛火摇晃,将男人那身红衣映得愈发艳烈。

欢娘呼吸一点点发紧。

“二公子深夜来此……可是有什么事?”

楼凛没答。

他只是缓缓垂眸,看向她身旁那只白瓷碗。

碗里的乳色还未散开。

甚至因为方才太急,边缘还溅落了几滴,落在女子雪白指尖上。

楼凛盯着那点湿痕,眼神彻底暗了。

欢娘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她脸颊滚烫,几乎是立刻伸手去挡。

可楼凛却忽然俯身。

男人身上的血气与沉香味一下压了过来。

欢娘心口猛地一跳。

下一瞬,楼凛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躲什么?”

他声音低哑得厉害,欢娘几乎瞬间僵住。

男人掌心滚烫,隔着薄薄肌肤,像要一路烫进骨头里。

她下意识想挣,可楼凛却慢悠悠低头,看向她指尖。

那一点乳白,还沾在那里。

“二公子!”

她声音发颤。

“您放开奴婢……”

楼凛却忽然笑了。

“欢娘。”

“你说你这身子,怎么处处都香成这样?”

欢娘耳根彻底红透,她何曾被人这样调戏过。

偏偏楼凛离得太近,近到她几乎能看清男人睫毛下那片深沉暗色。

他盯着她,像盯着什么早晚会吞吃入腹的东西。

欢娘后背一点点发凉。

“白日里不是很会么?”

“哭成那样去求大哥。”

“怎么到了爷面前,便只知道躲?”

欢娘呼吸骤乱,他果然知道了。

她指尖一点点攥紧。

楼凛却像故意般,缓缓低头,凑近她耳边。

“欢娘。”

“你是不是忘了。”

“最先盯上你的人,是爷。”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男人呼吸正好擦过她耳垂。

欢娘浑身一颤,耳根瞬间麻了半边。

她眼尾一下泛红,连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奴婢没有……”

“没有什么?”

楼凛低笑。

“没有故意勾大哥?”

“还是没有……想找个靠山?”

欢娘脸色一点点白了。

她忽然发现,在楼凛面前,自己那些藏起来的心思,好像总会被轻而易举扒开。

这个男人太危险,危险到像能看透人心。

楼凛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伸手,慢悠悠替她将滑落肩头的衣裳拉了回去。

“怕什么。”

“爷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