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不也这么过来的
傻柱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扶到床边,刚要离开,却不小心碰了下胡铁花的胳膊。他慌忙缩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转身就想往外走。
胡铁花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傻柱像是被蝎子蜇了似的,猛地跳到一旁:“铁、铁花婶子……”
“柱子啊,”胡铁花朝他抛了个媚眼,“今晚上……谢谢你了。”
易中海今晚算是把她老底都揭开了,往后在院子里,她不得不给自己多留条后路。傻柱这人,是个厨子,家里总少不了吃喝,看着也憨实……要是易中海真把她撵出去……
她心思转着,嘴上却软声道:“看你忙活的,都出汗了。婶子给你倒杯水?”
说着,她把外衣轻轻一褪。里头那件衬衫因为哺乳期绷得有些紧,轮廓清晰可见。
傻柱眼睛猛地瞪大,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婶子,我、我先走了!”
不等胡铁花再开口,他逃也似的冲出了门。那眼神他看懂了——明晃晃的,是要吃人。他傻柱再缺女人,也不能吃这口“涮锅”啊!
另一头,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蹬了半个多小时自行车,才赶到许富贵住处。许富贵早已睡下,被“砰砰”的敲门声吵醒,骂骂咧咧地开了门。
“爸!出大事了!”许大茂气喘吁吁。
“啥大事?你又捅什么娄子了?”许富贵皱着眉。
“不是我!是易中海……他发现胡铁花那孩子是你的了!”
“哐当”一声,许富贵手里的门锁掉在地上,砸到脚面都没觉出疼。
“他……他真发现了?”许富贵声音发颤。
“真的!有人给了他一份调查资料!”
“谁给的?!”
“不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许富贵脸色煞白,“院里……还有谁知道?”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全院都知道了。”
“啊?!”许富贵惊呆了,“易中海那么要脸的人,怎么会……”
“张二河折腾的呗!”
“哎呦……张二河,张二河!”许富贵跺脚,“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爸,赶紧走吧!易中海在院里等着呢!你要是不回去,他说不定能杀过来!到时候妈知道了,你可就……”
“对对对!”许富贵慌了神,胡乱就要往外冲。
“爸!”许大茂瞪着他,“你好歹把衣服穿好啊!骑上自行车跟我走!”
“哦哦,对对……”
许富贵慌慌张张套上衣服,临出门又缩回来,压低声音问:“大茂,那……那怎么跟你妈说?”
“还能怎么说?就说我在外头闯祸了,你去处理呗。”
“哎,还得是你啊大茂,好儿子!”许富贵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等爸过了这关,亏待不了你!”
许富贵进屋跟老婆子一说,许大茂他妈一听儿子“又闯祸”,嚷嚷着要一起回去。许大茂只好红着脸支吾,说自己在外头跟人有了“感情冲突”,得让爸去解决,妈去不方便。许大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骂了句“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摔上门睡了。
从家里出来,许大茂摸着自己脸上隐隐作痛的红印,幽幽道:“爸,这次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你放心大茂,过了这关,爸忘不了你的好!”
父子俩骑上车,一路狂奔回四合院。
可到了院里,却发现静悄悄的,中院一个人影也没有。许大茂壮着胆子往前院走,把许富贵也叫上,两人一起回了自家屋子。
一推门,却见许大茂的媳妇正坐在桌前等着他们。
许大茂先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才喘着气问:“媳妇,院里……怎么散了?”
他媳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前院那个张二河,逮着易师傅说了一通话。”
“说啥了?”父子俩同时竖起耳朵。
“我站得靠后,听得不全……大概是什么‘做人不能光想自个儿,得想想别人’‘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最后还说‘这事我做主了’,让易中海在院里摆几桌,请老少爷们吃顿好的,往后这事儿就烂在肚子里,易传宗照样给他养老送终。”
父子俩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浓浓的困惑——这套说辞,往常不都是从易中海嘴里冒出来的吗?怎么今儿轮到张二河说了?
“那……易中海呢?”许富贵追问。
“易师傅当场吐了血。可张二河非说那是‘高兴的’,让人给搀回家了。”
“爸,”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易中海真是……高兴的?”
许富贵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缺心眼的? “大茂,你记着,往后千万、千万别得罪张二河。这人……是个狠角儿啊。”他压低声音,“他用易中海那套话,把易中海的嘴给堵死了。”
“那这事……算过去了?”
“过去?还早着呢。”许富贵摇摇头,“等明天吧。大茂,你明儿一早,去张二河家门口候着,请他晚上来咱家吃顿饭,让他出面说和说和。”
“这能行吗?”许大茂有些忐忑。
许富贵长叹一声:“不行也得试试。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转向儿媳妇,“儿媳妇,明儿……得麻烦你在家张罗两桌。听大茂说你手艺不错……”
“公爹放心,”许大茂媳妇虽对公公的行径不齿,但终究是长辈,只能应下,“只要有东西,我肯定做好。”
“东西不用愁,明儿我给你送来。”
父子俩又低声商量了一阵。许大茂去隔壁把闺女抱过来,许富贵则睡到了隔壁屋。
翌日一早,许大茂牢记吩咐,天刚亮就候在张二河家门口。张二河正出来刷牙,见他便挑了挑眉:“哟,大茂,啥时候回来的?”
“昨晚就回了……我爸在院里候着呢。”许大茂堆起笑,“二河叔,我爸说了,晚上请您赏脸,来家吃顿饭,把这事儿……给说和说和。”
“行,”张二河漱了漱口,“这事我应了。不过你现在也得去中院一趟,找易老蔫和易中海——晚上这事,总得他们本家人在场才好说话。”
“哎,知道了二河叔!”
东厢房里,易中海后半夜就醒了。他一言不发,直瞪瞪地望着天花板。起初胡铁花还有些心虚,后来困意上来,索性也睡了过去——她如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就离婚!反正嫁进易家这些日子,她也没吃过几顿饱饭。名声坏了就坏了,从前在庞各庄,不也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