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怎么就管不住呐

许大茂的媳妇刘素英今天也跟着去了易家。可看见那孩子的第一瞬间,她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孩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许大茂的缩小版,尤其是那眉眼,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瞟了一眼胡铁花,又看了看自己,两人都是胸大屁股翘的类型,许大茂向来喜欢这一款。可他胆子也太大了,胡铁花不仅在一个院里,论辈分还算他长辈,这也敢碰?刘素英没敢声张,只把疑问埋在了心底。

晚上,她做好饭,伺候许大茂吃完,给他洗了脚,哄小丫头睡熟后,才走进里屋。许大茂正躺在床上,见她进来,舔了舔嘴唇,拍了拍床铺:“素英,快来。”

刘素英凑过去靠在他怀里,头倚在他肩膀上。许大茂的手不老实起来,她却难得地拨开了,严肃地说:“大茂,咱俩说个正事。”

“啥正事啊?”许大茂猴急道,“再大的事,还能有咱俩生儿子的事大?”

刘素英坐直身子:“大茂,你胆子也太大了。”

“啥呀?我胆子咋大了?”许大茂一脸懵。

“人家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怎么就……”刘素英苦口婆心。

“刘素英,你胡咧咧啥呢?我啥时候吃窝边草了?把话说清楚!”许大茂恼了。

刘素英咬了咬牙:“中院易师傅那媳妇,漂亮不?”

“漂亮呀!”许大茂脱口而出,随即赶忙补充,“不过跟你比,还差个档次。”

“大茂,”刘素英剜了他一眼,“算算时间,你俩的事或许在我前头,我不怪你,但你得答应我,以后跟她断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啥断了呀?你打什么哑谜?”许大茂更糊涂了。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别再跟胡铁花勾搭了。”刘素英沉声道,“你都给易师傅戴了绿帽子,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就没想过孩子长大了咋办?”

“等等,”许大茂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你是说,我把易中海的媳妇睡了?”

“对啊。”

“嘿,你咋能这么说呢?”许大茂一脸不解,

“你还骗我?”刘素英剜了他一眼,虽说按时间算,她俩的事可能在前头,可她心里还是酸酸的,“你俩连儿子都有了……”

“什么就儿子都有了?”许大茂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要是真睡了胡铁花也就罢了,可他真的没下手,

“你看你还不认,那孩子分明就是你的模样……”

“等等!”许大茂突然呆住,试探着问,“你是说,易中海那孩子跟我像?”

“什么叫像?那分明就是你的翻版!”刘素英加重语气,“看那眉眼,还有那脸型,院里好几个女的都在嘀咕呢。”

许大茂彻底懵了,他承认以前对胡铁花动过心思,可没等下手,胡铁花就怀了孕,他再不济,也不会对孕妇下手,再后来在乡下遇上刘素英,年轻、懂事,比胡铁花更合心意,这结婚没多久,他对刘素英的身子该迷恋着呐,哪有精力找别人?

看他茫然的样子,刘素英还在担心:“大茂,要不咱跟爸说说,托人换个院子?毕竟在一个院住着,时间长了易师傅肯定会发现,到时候咋办?”

许大茂压根没听清她后面的话,只抓住了“找爸”两个字。他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出去好一会儿,拿回来一个小相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个穿粗布衣裳的女人抱着个孩子。

“素英你过来,”许大茂指着照片,“你看易中海的儿子,是不是和这女人抱的孩子很像?”

刘素英凑过去,仔细的看了一眼照片,又想了想下午看到的孩子,用力点头:“对,基本上一模一样!大茂,这相片上的女人是谁?孩子又是谁?你另外的相好?”

“狗屁的相好,这是我妈,你婆婆,她抱着的才是我。”

刘素英一下捂住了嘴。

“但易中海的媳妇真不是我睡的,那孩子也不是我的。”许大茂烦躁的使劲搓了搓头,“睡了易中海媳妇的是我爸,你公公许富贵!”

“啊?”刘素英眼睛瞪得老大,“咱………咱爸?”

“难怪呢!”许大茂恨恨地说,“他之前还教训我在院里别吃窝边草,感情是他自己跟胡铁花有一腿!还好意思说我管不住下半身,他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还把这女人打发到易中海身边,这是把人家当傻子耍呢!”

许大茂越说越气,一拳砸在床沿上:“好,真是好得很!”

刘素英坐在床上,一脸震惊,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可许大茂没理由说谎,看着暴怒的他,她凑过去揽住他的脖子:“大茂,这事咋办?”

“还能咋办?”许大茂气道,“明早我找许富贵,这烂摊子他要是不收拾干净,这院子咱怕是住不了了!”

两口子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托隔壁院的人去单位替他请了假,自己骑上自行车往电影院去了——这事憋了他一晚上,实在难受。

到了电影院,门卫见是他,没让登记就放行了。许大茂熟门熟路把自行车放进车棚,径直找到许富贵的放映室,推门进去,里面没人,他拉过椅子坐下等。

快八点时,许富贵才慢悠悠进了电影院。

“许师傅,”门卫喊住他,“你儿子一大早来了,脸色不太好,说不定又闯啥祸了。”

“谢谢你了,老王。”许富贵从口袋里掏出半盒烟——前天给领导放电影时领导给的,递过去,“就半盒,别嫌弃。”

“这多不好意思。”门卫笑着接了。

许富贵进了放映室,没搭理许大茂,自顾自收拾东西。许大茂憋着气,也不吭声。等许富贵收拾完,坐到他对面,点了根烟,慢悠悠开口:“说吧,又通什么娄子了?”

看着许富贵这副模样,许大茂反倒笑了:“我没捅娄子。”

“没捅娄子,大清早跑我这来干啥?借胶片?缺钱了?”许富贵挑眉。

“都不是。”许大茂咬着牙。

“呦,”许富贵来了兴趣,“你这一没闯祸二不缺钱,倒让我心里胆战心惊的,你可是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早就该胆战心惊了。”许大茂站起身,绕到桌子后面,脸凑到许富贵耳边,“爸,胡铁花好玩嘛?”

许富贵正抽着烟,手猛地一抖,烟卷掉到了地上。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舔了舔嘴唇,声音发紧:“大茂,你胡咧咧什么?什么铁花银花的……”

“爸,您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许大茂又气又急,“胡铁花可是易中海的媳妇,您胆子也忒大了!睡了人家,还把她塞给易中海,这是把人当傻子耍呢?”

许富贵咬着下嘴唇,脸色发白:“你这是听谁胡说的?”

“我听谁胡说的?”许大茂冷笑一声,“爸,我再告诉你个事——胡铁花生了,给易中海生了个儿子,带把的。易中海这两天美得找不着北,可再过段时间,他要是发现那孩子长得像我……呸,不对,长得像您,您说他会咋样?”

“啪”的一声,许富贵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到椅子上,还在强撑:“大茂,你可别……别胡说……”

“我胡说了吗?”许大茂痛心疾首,把许富贵以前教训他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您自己说的,男人要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您怎么就管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