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各有算计
前院,闫埠贵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东旭啊,你先去中院通知吧。我这吃完饭,就让解成去通知前院的人。"
"行嘞,三大爷,麻烦您了!"贾东旭说完便转身进了中院。
闫埠贵依旧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这时,他媳妇杨瑞华从后面走过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站这儿笑啥呢?进去的是贾东旭,又不是秦淮茹,看把你高兴的!"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悦地回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看秦淮茹干啥?"
"切!"杨瑞华翻了个白眼,"谁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夏天的时候,秦淮茹在中院洗衣服,是谁坐在门口一直往那边瞟?"
"放屁!"闫埠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那是跟老刘在下棋!"
"屁!"杨瑞华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摆着在下棋,那棋都走得乱七八糟的,当我看不懂?"
"好了好了,不跟你瞎扯了。"闫埠贵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吃完还要开大会呢。"
"开!开!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会!"杨瑞华抱怨道,"家里粮食定量都减了,还不如吃完早点睡觉,省得熬到半夜又饿。"
"你懂个啥?"闫埠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今晚上这会,可是有好事。"
"啥好事?"杨瑞华立刻来了兴趣。
"天机不可泄……"闫埠贵故意卖关子,话没说完,却被杨瑞华一把捏住了要害。
"闫埠贵,你说是不说?"
"说说说!"闫埠贵的短处被拿捏住,立刻告饶,"要是今晚上这事能成,咱们家说不定能多间房子。"
"啥?"杨瑞华赶紧松开手,"从哪儿弄?"
闫埠贵朝着对面张二河家的方向努了努嘴。杨瑞华顺着看过去,东厢房三间屋子黑着灯。她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张二河家的房子?他家的房子你也敢打主意?不怕被他打一顿?"
"以前是怕,现在嘛,可不怕了。"闫埠贵仰着头,得意地说,"老易他们都敢下手,说不得我也能跟着沾点好处。"
"啥?易中海有这胆子?就不怕张二河砸了他家门?"
"张二河?"闫埠贵嘿嘿一笑,"他这会恐怕已经去地下报到了。就剩下关雪带着个小丫头片子,孤儿寡母的,这可是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可惜啊,还是被易中海这老小子抢了先,不愧是一大爷。"
"啪!"杨瑞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早就该想到了!那天报信的人把情况说得那么惨,这几天关雪又没回来。我这猪脑子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早点跟关雪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租一间房子呢!"
"租?你想多了。"闫埠贵嗤笑一声,"贾家这是想直接强占一间!不过张二河家在前院,我作为前院的管事大爷,帮扶孤儿寡母,理应由我们家先出手。到时候就让你带着俩孩子去住一间。毕竟孤男寡女的,解成过去不方便。等房子占稳了,回头解成结了婚再搬过去。"
"能行吗?当家的。"杨瑞华立刻来了兴趣。
闫埠贵沉思片刻:"再不济,也得让老易出点好处。能弄到房子最好,弄不到,也得敲他一笔。"他转过头,却发现杨瑞华还在愣着,便挥挥手,"行了,先别说了,赶紧进去吃饭,一会还要开大会。"
等闫埠贵进了屋,发现自己分的五根咸菜就剩两根了。他脸色一沉,厉声喊道:"解成!解放!解旷!解娣!谁把我的咸菜吃了?"
两个小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小的闫解娣举起手,奶声奶气地说:"爸,是我吃了一根,还有两根呢。"
闫解成眼珠一转,立刻附和:"爸,就是,那两根让老鼠叼走了!"
"对对对!"闫解放也跟着点头。
"老鼠?我看是你们两个大老鼠吧!"闫埠贵勃然大怒,"吃了就吃了,还学会撒谎了!谁教你们骗人的?"
兄弟俩对视一眼,哭丧着脸承认:"爸,是我俩吃的。"
"嘿,还真是你们!"闫埠贵气极反笑,"好,明天早上的早餐,老婆子,记着别给他们做了。今晚把吃我的咸菜给我补回来!"
"爸!明天不上学了?"闫解放急了。
"对呀爸!我还要上班呢!"闫解成也跟着附和。
"那你们就别怪我了。"闫埠贵话锋一转,"不过嘛,我这儿有个事,你们要是办好了,说不定明天的早餐还能给你们补上。"
"什么事?爸,我去!"兄弟俩立刻争先恐后地抢着说。
"行了,别争了。"闫埠贵吩咐道,"你们俩去前院通知一声,就说今晚开全院大会。"
"行行行!"兄弟俩一听有门,立刻放下碗筷,一溜烟跑了出去。
闫埠贵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样的,还治不了你们!"
贾东旭通知完中院的几家,抬头看向正房。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他走上前,直接推开了门:"傻柱,在家吗?"
屋里,傻柱正和妹妹何雨水一起吃饭。看到贾东旭不请自来,傻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又压了下去,没好气地问:"贾东旭呀,来我家干啥?"
贾东旭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桌上傻柱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说道:"一大爷说了,等会要开全院大会。"
"我知道了。"傻柱点点头,"还有事?"
"还有,你吃完饭赶紧把桌子擦擦,等会这张桌子要抬出去用。对了,还有那两把三把官帽椅也搬出去。"说完,他站起来,袖子在桌子上一抹,刚才那盒烟竟然不翼而飞了。
等他出去后,傻柱一拳捶在桌子上,骂道:"这狗东西!"
旁边的何雨水赶紧拉了他一下,劝道:"哥,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这两年你好不容易装疯卖傻,把他们那些坏心思都堵回去了,可不能再得罪他们家了。毕竟他师傅是一大爷,亲妈贾张氏又是院里有名的滚刀肉。咱们俩要过好日子,守着这房子,就得忍着点。"
"行,我知道了,雨水。"傻柱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准备收拾。
"哥,"何雨水看着他的腿,又忍不住问,"你说你当初惹张二河干什么?"
傻柱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那不是……那天就是多看了他媳妇一眼。"
"那是多看一眼吗?"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眼珠子都快挂人家张嫂子身上了!不过哥,你比张二河还大一岁呢,他孩子都快三岁了,你也赶紧找一个吧,可不能学咱那没良心的爹,找个寡妇!"
"不能!"傻柱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说,"我就要找个明媒正娶的黄花闺女!"
"那就好。"何雨水心有余悸地吐了吐舌头,又好奇地问,"不过他们晚上开会到底要干什么?"
"还能干啥?"傻柱冷笑一声,"摆明了是贾家看上了张二河家的房子,想强占呗!"
"啥?他们家敢?"何雨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雨水,你在学校不知道。"傻柱压低声音,"张二河估摸着是死了,不然他们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哎呀,"何雨水叹了口气,"那可太可惜了,张嫂子人那么好……" 她顿了顿,有些担心地看着傻柱,"哥,你可不能打张嫂子的主意啊,她现如今可是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