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欢乐颂65她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江月白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安迪就靠在旁边看着他。

红酒在醒酒器里慢慢舒展开来,唱片机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交响乐。

安迪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红酒,抿了一口好奇道:“你那个豆芽,弄了多久?”

江月白头也不抬,手里的大漏勺捞起炸得金黄的刀鱼,控了控油,轻轻放在铺了吸油纸的盘子里。

“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吧,你睡着没多久就开始弄了。”

安迪看了看那盘镶豆芽,半盘子的豆芽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每一根都饱满透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塞了东西。

她拿着筷子夹起一根仔细看了看,对着光,能隐约看到里面淡黄色的鸡肉绒。

“这能吃出来是豆芽吗?”

江月白难得看见安迪对一件东西那么感兴趣,笑着开口道。

“你尝一根不就知道了。”

江月白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把蒸好的大闸蟹从锅里取出来,姜片的香气随着热气蒸腾而上。

安迪把那根豆芽放进嘴里,嚼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又嚼了一下,眼睛亮了一点。

豆芽脆嫩和鸡肉绒很鲜美,味道确实不错。

吃起来有种层次感,口感很好,就是太难做了一些。

“怎么样?”

江月白侧头看她,这也是他第一次做这个菜,锅铲还举在半空中。

安迪没说话,又夹了一根。

她怕她说好吃,这人以后还给她做,实在是太麻烦了一点。

江月白笑的不行,真是掩耳盗铃,上扬的眉毛早就暴露了她。。

转回头继续炒菜,土豆丝。

安迪靠在门框上,红酒在杯子里轻轻晃荡,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肩宽腰窄,腰背挺得直,炒菜的时候肩膀和手臂的线条随着动作起伏,隐隐约约能看到肌肉。

他回头拿调料的时候对上她的视线,冲她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然后迅速转回去继续炒菜,耳朵尖红了一点。

安迪忽然想到一个词,秀色可餐!

就是现在江月白这样。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桌,镶豆芽,香炸刀鱼,火腿卷蜜瓜,清炒时蔬,酸辣土豆丝,中间是蒸好的大闸蟹。

燕窝装在透明的玻璃碗里。

江月白最后端了两碗米饭出来,一碗放在安迪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红酒瓶给两个人的杯子都添了一点。

“尝尝这个刀鱼,我把大刺已经祛除了,小刺应该也都炸酥了,可以直接嚼,不过还是小心一点,我怕还有刺没弄干净。”

安迪夹起那块刀鱼,外皮金黄酥脆,鱼肉雪白细嫩,放进嘴里一嚼,鱼骨果然已经炸透了,酥酥脆脆的,混着鱼肉的鲜香。

她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

江月白支着下巴看她吃,真是个好吃鬼。

以后还是拿吃的吊安迪就好。

说好的一三五二四六,她现在都不遵守了,可喜可贺!

安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吃啊,看我干嘛。”

江月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塞进嘴里:“吃吃吃,现在就吃。”

安迪懒得理他,低头专心吃菜,今天的菜真的特别好吃。

安迪突然看到了角落她带的那一盒大闸蟹。

“那个你怎么没给莹莹,这个放不了的。”

江月白纯属穿豆芽太上头忘了。

“我现在发消息让她来拿。”

说着就一手拿着手机发消息,一手拎着盒子走了。

安迪不明所以的看着人,这刚发的消息,人就来了吗?

江月白只是直接把东西放在了门口,邱莹莹来了直接拿走就好。

安迪还在傻傻的好奇呢。

等到江月白回来,就开口道。

“她来的那么快吗?”

江月白笑的不行,这是什么品种的笨蛋啊!

“我放门口了,给她说了,她等会儿上来在门口自己拿走就行。”

安迪不理江月白了,开始了吃吃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餐桌上,菜吃了大半,江月白站起来收拾碗筷,安迪要帮忙被他推到了一边的客厅沙发上。

“你坐着就行,我可是吃软饭的,你是我金主,哪有让金主洗碗的道理。”

安迪被金主两个字噎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金主啊!

明明他给自己的,比自己给他的多多了。

江月白边哼歌边收拾,调子听不出来是什么,但节奏很轻快。

安迪靠在阳台栏杆上,听着那个声音,忽然觉得这个画面过于日常了,对于她来说,日常到有些不真实。

她从小到大辗转于不同的国家和城市,住过很多房子,见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有人给她做饭,给她的书架擦灰。

有人在花房里种了一盆花,说要送给她。

她听到江月白的脚步声从厨房到客厅,然后到阳台。

江月白出了厨房就看到了这人站在阳台,穿的睡衣,开着窗子,也不知道冷不冷的。

好像不冷,但还是要注意保暖,想了想拿着小毯子走了过去。

“不冷吗?”

安迪拢了拢毯子看着江月白道:“花快开了吗?”

江月白拉着人往花房走,又想到了那边有监控。

“等等,我进去拿出来,里面有二十四小时观察的监控。”

安迪点头乖乖等着江月白。

江月白是真的感觉安迪好乖好乖。

把蓝色的那一盆朱丽叶拿出来。

“还要过几天,现在还是花苞,等快开的时候,我就让人过来采样本,然后直接放你家去。”

安迪点头道:“好,但我不会养花,还得要你经常去照顾。”

江月白笑的开心的不行。

“当然没问题了,为你服务,我乐意至极。”

安迪点了点头,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点红酒,把杯子递给他。

“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一起跑步。”

他的感情太炽热,她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进一步,虽然他不介意自己的问题,但她还是有疑虑。

自己的父母可能已经去世,但她还有个弟弟……

江月白接过杯子,跟着她走回客厅。

安迪在门口换鞋,江月白似真似假道。

“那我明天去你哪里打地铺?”

安迪愣了一下。

“真的要来?”

江月白看着安迪没拒绝,这是有门啊!

“真的,放心,我睡觉不打呼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