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陈述案情

安大人见卓大人和杨晓枫两个已经坐下,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道:“顾守信贪污了朱可夫的五锭黄金,经查属实,但却拒不交出,來人,给我大刑侍候!”

杨晓枫在旁一听,急得跳了起來,大声道:“大人,我想知道这个顾守信究竟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要用到大刑!”

卓大人在旁浅浅地瞥了一眼杨晓枫,也悠悠道:“安大人,这个案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官也很想知道个究竟!”

安大人神色微微一惊,如果只是杨晓枫一个人,他可以完全置之不理,但现在是知府大人文化,他不敢不答,所以连忙道:“回两位大人,是这么一回事,昨天下午朱可夫在顾守信的茶棚喝茶,不过丢了十五锭黄金,但是这个顾守信却只是归还了十锭黄金,另外五锭黄金拒不交出,所以下官才想用大刑逼这等刁民叫出來!”

刚才在公堂上站着的那个华服中年男人马上接口道:“安大人,如果这个顾守信真的不见了那五锭黄金也就算了吧!只要叫他丫头到我府上做上一年的丫鬟,那么这帐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差这么几锭黄金!”

杨晓枫暗骂,我考,怕你丢黄金是假,借机让盼盼姑娘到你家做丫头才是真的,还要说的呃这么理直气壮,我考,我圈圈叉叉你家全部女人。

杨晓枫神色一寒,冷冷地道:“你就是朱可夫,你真的那么善良吗?事实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我怎么听到的是另外一个版本,而且,府尹大人,你这样动不动就大刑,怕也是有失公平啊!”

“我那里做的不公平了!”安大人微微一愣,怒道。

杨晓枫脸上肌肉颤抖了几下,皮笑肉不笑地道:“安大人,下官有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只对顾守信用刑,而不对朱可夫用刑呢?难道你就敢肯定朱可夫不会撒谎吗?而且这个朱可夫在这大堂之上为什么可以不跪,只要顾守信一个人跪下呢?这难道是公平吗?难道你就不怕引起群众的暴动吗?”

杨晓枫抛出一连串的问題,听得安大人脸上阵阵发热,这个杨大人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怎么问出的问題如此尖锐。

虽然他是这个扬州府尹,但是引起群体事件,这个问題就大了,如果再给这个扬州知府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的话,也够他喝一壶的,就算是他的主子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府尹大人深呼吸了一口去,稍微定定自己的心神,平静地道:“难道杨大人认为朱可夫会撒谎吗?他是我们这里可是富甲一方,有必要为了那几锭黄金污蔑顾守信吗?”

“难道你认为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会贪污几锭黄金吗?如果他想贪污那几锭黄金,为什么又要在茶棚苦苦等失主,他不会全部贪污十五锭黄金吗?”杨晓枫反问道。

“怕是这个顾守信沒有这个胆子全部贪污也说不定!”府尹大人咬咬牙,口硬道。

“两位大人稍安勿躁,容本官來审审这案子,如何!”卓大人朗声道。

“好,就听卓大人的!”杨晓枫马上道。

见杨晓枫已经答应,安大人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因为如果这个时候他还坚持的话,那就很容易落地一个偏袒的嫌疑,所以也只能无奈应了。

站在堂下的那个华服中年男子一听,神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自然。

卓大人见他们两个都沒有异议,对着堂下朱可夫大喝一声,道:“你是谁,见了本官为何还不跪下!”

华服男子一听,膝盖一软,哆嗦着跪下,哆嗦着喊道:“小民乃扬州城的朱可夫!”

“所为何事!”卓大人冷冷道。

“回大人,昨天下午小民去了这顾守信的茶棚喝茶,但是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钱袋不见了,我大惊之下马上沿路寻找,一直寻到这茶棚才知道,原來是这个顾守信拣了,但是这个顾守信却只是还给我十锭黄金,对于其余的五锭黄金却拒不归还,所以我这才报官!”朱可夫大声道。

“原來是这样,顾守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卓大人脸色一般,严厉道。

“大人,小人冤枉啊!昨天下午这位客官來喝茶,遗留了一个钱袋在哪里,小人不敢据为己有,所以一直在茶棚等待着失主,我就连那钱袋有多少钱都不知道,待到傍晚的时候,这位客官才找到这里,我马上把钱袋交还给他,我真的是沒有私藏了他的银子,大人,我是冤枉的!”顾守信哆嗦着说道。

卓大人一听,微微点点头,似在自言自语,悠悠道:“你们两个都说得有道理,这案子倒有点棘手了!”

安大人在旁听了他们的诉述之后,站起來言之灼灼地道:“卓大人,朱可夫乃我们扬州十大富豪之一,又怎么可能为了五锭黄金污蔑顾守信呢?一定是这个顾守信私藏了五锭黄金!”

卓大人眉头轻轻一皱,道:“可是我听说这个顾守信只是一个小小的茶棚老板,平时老实本分,也并不见得会私吞了五锭黄金啊!安大人,不知道你昨夜有沒有搜查顾守信的住宅,如果有的话,又有沒有搜出來五锭黄金,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这个顾守信私吞了这五锭黄金了!”

安大人微微一愣,抱拳道:“回大人,下官昨夜就派人搜查了这个顾守信的住宅,可是一无所获,下官猜一定是这个顾守信把这五锭黄金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我们只是一时沒有搜出來而已!”

杨晓枫马上站起來道:“卓大人,不知道可否让这个朱可夫把昨夜那钱袋拿出來,也好让我们看看这钱袋究竟是怎么样的,也许会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卓大人虽然不知道这个杨晓枫这样做的含义,但还是微微点点头,道:“朱可夫,把昨天顾守信捡到的那个钱袋拿出來!”

“是,大人!”朱可夫怯怯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

杨晓枫粗略一看,这个钱袋装的满满的,他微微一笑,心中已有注意,他接过朱可夫的钱袋,对着顾守信道:“顾守信,你看看,这可是你昨天捡到的那个钱袋!”

顾守信怯怯的抬起头,凝神看了一眼这个钱袋,点点头,道:“回大人,正是这个钱袋!”

杨晓枫笑眯眯接过那钱袋,当着众人的面前,哗啦啦地把里面的黄金倒了出來,细细一数,正是十锭黄金。

安大人一愣,旋即道:“杨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沒有很久沒有见过黄金而已,所以倒出來看看,想过过眼瘾而已,呃,不好意思,说跑題了!”杨晓枫嘿嘿说道,神色沒点正经。

杨晓枫道完之后,转过身对卓大人道:“卓大人,不知可容在下去审理这件案子!”

卓大人一愣,这个杨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这么快想出如何去判这案子,可是这时间才过了那么一点,有这个可能吗?但见这个杨二脸上神色似乎信心满满,他也想看看这个杨二是不是像何大人所说的那样,智计百出。

想到这里,卓大人微微一笑,道:“安大人,我们就一起看看这个杨大人是怎么审理这案子,,如果你觉得这个杨大人在审判的时候出现不合理的话,安大人再提出异议,我们一起参考参考,你说怎么样!”

知府大人都这么说了,安大人也无奈答应,何况知府大人也说了,如果这个杨大人判的不合理的话,自己还可以提出异议,主导权还是在自己的手中。

见卓大人和安大人都沒有异议,杨晓枫嘿嘿笑了两声,拿起那钱袋拿到顾守信面前道:“顾守信,你昨天捡到可是这钱袋,可要看清楚一点哦!”

听杨大人这么说,他定定地看了一眼那钱袋,点点头,道:“沒错,就是这钱袋!”

“你可有告诉过你身边的人你捡到钱袋的事情!”杨晓枫接着道。

“我丫头盼盼也知道这么一回事,当时我就和她一起在等着失主來认领,不过我沒有给她拿着钱袋,我怕她丢了!”顾守信马上道。

“你的意思是说,盼盼姑娘也知道这么一回事!”杨晓枫故作沉思地道。

顾守信怯怯点点头,这个杨大人该不会以为是自己的丫头私藏了黄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真的就把自己闺女给害了,想到这里,顾守信满头冷汗,讪讪而流,就连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杨晓枫拿着那个钱袋走向朱可夫,微笑着道:“朱可夫,昨夜顾守信给你的可是这个钱袋!”

朱可夫瞥了一眼那个钱袋,点点头,道:“沒错,就是这个钱袋!”

杨晓枫微微哦了一声接着道:“那朱可夫你当时是不见了多少黄金!”

朱可夫朗声道:“十五锭黄金!”

杨晓枫从地上捡起一锭黄金,道:“都是这样的吗?”

朱可夫朗声道:“嗯,沒错,每锭黄金十两,总共十五锭!”

杨晓枫蹙了一下眉头,道:“你确定自己沒有记错,真的是十五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