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章 傻柱巧手做童车,夜色暖心寻娇妻

这空当里,方师傅瞅着何雨柱画的草图,凑上前问:“何科长,您这画的是啥?”

“哦,方师傅,您帮瞧瞧。我想做个小孩子玩的扭扭车,”何雨柱指着草图解释,“这边是方向盘,中间加俩轴承能转向,底下放俩轴承轮,后面再俩轮,前面能360度转。小孩子坐上去,俩脚往地上一蹬就动,多方便。我正在琢磨着用木头做可能好点,铁的太重了。”

方师傅盯着草图愣了半天——实在是何雨柱的画功不咋地。他笑着说:“何科长,要不我试试?”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多不好意思啊。”

“嗨,闲着也是闲着,”方师傅摆摆手,“您这要是做成了,我也给我家小子弄一个。”

“哈哈,那敢情好。”何雨柱笑了,又打量他半天,“方师傅,您这岁数……”

方师傅脸一红:“不怕您笑话,大的都十好几了,这不又添了个小的嘛。”

“原来如此,您这是有福啊。”何雨柱道。

方师傅不愧是汽修班的老师傅,找了个木桩子,几斧头下去就劈出个大概形状,拿麻花钻打了几个洞,拆了报废自行车前的轴承装上去,再装上轮子,用电焊一固定,雏形就有了。

这边扭扭车还没弄完,两个徒弟买轮子回来了,开始动手组装三轮车,进度快了不少。

临近下班,三轮车的车斗焊好了,新轮子也装妥了,看着挺像样。

就是扭扭车的木头还得打磨打磨,方师傅推着它越看越喜欢:“何科长,您这脑袋瓜咋想的?这玩意儿真不错,明天我也给我小儿子整一个。”

“方师傅您这儿材料多,完全能做。”何雨柱笑着说,“晚上我做东,去全聚德喝杯酒?”

方师傅连忙摆手:“何科长,大可不必。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您烟也给了,真不用客气。”

何雨柱最终没拗过方师傅,便先去了劳资科。

他骑着修好的三轮车到那儿,按规矩交了点钱。

劳资科的办事员递给他一张单子:“何科长,这三轮车还得去派出所办个证,这是厂里出的证明。”

“行,谢了。”何雨柱接过单子,骑着车回了大杂院。

一进院,他就喊:“候魁,出来!”

小家伙噔噔噔跑过来,脆生生喊了声“爸爸”。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指着旁边的扭扭车:“看,给你的礼物。这会儿还是半成品,等我回来再打磨打磨。”

候魁一眼就瞅上了那扭扭车,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把他抱上去,教他:“看,俩脚往地上蹬就行。”小家伙立马使劲蹬起来,车子左摇右摆,还挺灵活,乐得他咯咯直笑。

小翠也凑过来看,惊喜道:“姑爷,这是您做的?”

“嗨,在厂里弄的,还没弄好。”何雨柱说,“等我拿工具打磨打磨,免得毛刺扎着孩子。不过今儿不行,我还得出去一趟。”

“那您回来吃饭吗?”小翠问。

何雨柱点头:“吃,我先回趟那边。”

没瞧见陈雪茹,他便径直出了门,骑着三轮车往南锣鼓巷95号院去。

到了地方一看,老赵和老吴还是没在——这俩人都快把这儿当旅馆了?没法子,他又往粮食局赶。别说,新换的轮子就是顺滑,骑起来带劲得很。

到了粮食局,跟门卫打了声招呼,老赵和老吴很快就迎了出来。

老赵隔着老远就喊:“柱子,你小子咋来了?”

何雨柱笑着打趣:“我说二位,这是打算在局里长住了?都不打算回家了?”

老吴没吭声,老赵乐呵呵道:“嗨,这不是图方便嘛。这边吃喝不愁,回去还得自己开火。”

何雨柱把三轮车往他俩面前一推:“看看,刚弄的。”

老吴也连忙走了过来,两人围着三轮车看了半天。老赵咂咂嘴:“嘿,柱子,你小子真行!”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老赵,之前答应给你弄,一直没顾上。这个你先骑着,有啥不合适的跟我说,我再改改。呐,这是单子,你拿去派出所上个牌。”

赵爱国也没客气,接了过来——这红星轧钢厂出的证明可不能少,没这个,车子说不定会被当成非法物件没收。

吴树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去我们宿舍喝两杯。”

何雨柱摇摇头:“不去了,我得回家陪媳妇。”

“你这小子,”吴树根瞪了他一眼,“娶了媳妇就忘了我们这些老哥?”

“哪能啊,”何雨柱笑道,“这不是婚期没几天了嘛,得好好准备准备。”

赵爱国帮腔:“哎呀!老吴,咱别耽误他了。你小子安心准备,婚礼那天我们肯定到。”

“行,那我先回了。”何雨柱挥挥手,骑上自行车往回赶。

等回到煤市街,天色已经黑透了。一进门就喊:“小翠,小翠?”

小翠正在屋里给候魁洗屁股,应道:“姑爷,在这儿呢。”

何雨柱走过去一看,小家伙正乖乖坐着洗澡。小翠又说:“小姐去小酒馆了,您要吃饭,锅里温着呢。”

何雨柱在厨房随便吃了点,洗漱完,却见陈雪茹还没回来。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这手里不握着良心怎么睡得着,翻来覆去一个翻身就起来了:“这娘们,真是不顾家,还得我去找。”

嘴里念叨着,他披了件衣服起身:“等找着了,看我怎么收拾她。”说罢,便往小酒馆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走进小酒馆时,正瞧见陈雪茹和一众人聊得热络。

如今她没了开店的牵绊,整个人透着股轻松自在,没了往日的算计和抱怨,也没再接触那些老毛子朋友,来这儿就图个喝酒开心,倒也惬意。

陈雪茹一眼就瞥见了他,朝他挥了挥手。

何雨柱走过去,顺手把她耳后的发丝捋到耳后,才转身去柜台:“老板娘,来二两酒,再来盘小肚。”

徐慧珍笑着打趣:“何科长,现在可不兴叫老板娘了,得叫我徐经理——公私合营了嘛。”

“哦对对对,是我糊涂了。”何雨柱连忙改口,“徐经理,不好意思啊。”

他端着酒和菜,自然地坐到陈雪茹那一桌。陈雪茹笑盈盈地问:“怎么来了?”

“我媳妇都跑这儿来了,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啊。”何雨柱实诚道。

“哼,我还没问你呢,下班跑哪去了?也不回来吃饭。”陈雪茹挑眉。

“下班有点事,白天给战友做了辆三轮车,送过去给他了。”何雨柱解释着,和她碰了杯。

陈雪茹给他续上酒,介绍道:“柱子,这位是牛爷。”

何雨柱连忙点头:“牛爷您好。”

“这位是徐老师。”

“徐老师您好。”何雨柱端起酒杯,“牛爷,来,走一个。”

牛爷也举杯应和:“走一个。”他又依次给徐老师敬了酒。

墙根边还蹲了不少人,聊得热火朝天,只是没瞧见石头的身影。

何雨柱坐下没多久,就融入了这热闹的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