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老段: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杀,杀,杀!

“嘭。”

“快点。”

“嘭。”

“你TM快点。”

“嘭。”

“还想不想活了?”

......

......

下水道里,张昭林一脚接着一脚的踹在赤冢方直的屁股上,每踹一脚,都要骂上一句。

这还真不是张昭林欺负他,而是,赤冢方直刚刚抽大烟抽的太多了,他抽懵了。

现在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张昭林要是不踹他,他压根就不动。

赤冢方直的屁股上,好像装了开关一样。

张昭林踹他一脚,他就往前走两步。

大概三五分钟之后,赤冢方直和张昭林看到一个窨井。

盖......盖倒是还在。

“蹲下。”

张昭林踹了一脚赤冢方直,他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张昭林踩着他的肩膀,推开窨井盖。

“小张。”

“小张,过来。”

张昭林小心翼翼的把脑袋伸出窨井四处观望,恰巧看到不远处的司机小张。

小张听到张昭林的喊声,连忙把车开了过来,将张昭林和赤冢方直从窨井里拽上了车。

“走!”

“快走!”

张昭林吩咐道。

小张那是老司机了,没有任何犹豫,一脚险些没把油门跺进油箱里。

马力加足,朝着场外的方向驶去。

“嘿嘿!”

“活了!”

“咱们又活了!”

这个时候,赤冢方直也缓过劲来了,对着张昭林傻笑道。

然而,张昭林却是压根就没搭理赤冢方直,而是陷入了沉思。

“停车!

“快停车!”

张昭林让小张停车之后,朝着他叮嘱道:“凤阳县周围都是皖系的地盘,开着车,咱们走不掉。”

“小张,你刚刚一直在车里,他们没看清你的长相。”

“你把车开到城外丢了,然后,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去了,你在回去。”

小张连忙说道:“少爷,我是烂命一条,没人会在意我一个司机。”

“他们的目标肯定是你们俩,我把车开出城,你们怎么脱身?”

张昭林指了指旁边的火车站,说道:“你把车开出城,他们一定以为,我们是开车离开的。”

“我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光明正大的坐火车走。”

“等他们找到咱们丢掉的车,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不得不承认,张昭林的心思缜密。

在这种生死危机时刻,他丝毫不乱,能够想到这么周密的脱身办法。

交代完小张之后,张昭林二话不说,打开车门拉着赤冢方直下车,两人直奔火车站。

小张也不犹豫,直接开车出城。

张昭林也没有买直接前往奉系的车票,而是,买一班最快发车,前往直系地盘的车票。

他准备先去直系的地盘,然后,在坐车回奉系。

......

......

段府。

客厅。

“奶奶个腿的!”

老段抿了口茶水,没好气的说道:“弄府里来一个大烟鬼,刚刚关键来禀报,说客房里烟熏火燎的,顺着窗户往外冒烟。”

小徐笑呵呵的说道:“段公,他是岛国人,乐意抽,让他抽败!”

“依我之见,整个岛国所有人,都抽这玩意,那才好呢!”

“哈哈!”

老段大笑道:“说的也是!”

老段爽朗的笑声刚落,就看到倪督军提着一把三八大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相比于一脸笑意的老段和小徐,他的表情都快哭了。

“老倪,你这是怎么了?”

“咋还提着把枪?”小徐一脸疑惑的说道。

“段公。”

“徐参谋长,咱们被骗了。”

“这批军火,全是翻新货。”

“就表面一层是新家伙,全新的总共也就不到一成的数目。”

“还有四五成能有个七八成新,剩下的,都是老掉牙的玩意,膛线都TM快磨平了。”

倪督军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

倪督军刚说完,就见老段和小徐的屁股上好像装了弹簧,“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老段和小徐异口同声的发出质问。

“段公,徐参谋长,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倪督军说着,把手里的三八大盖塞进两人手中。

老段接过三八大盖,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老倪,这是新家伙啊?”

倪督军指着枪膛说道:“段公你拉开枪膛,看看膛线就全明白了。”

“咔嚓!”

老段拉开枪膛,定睛一看,只见,这枪膛里头已经快磨平了。

看到这一幕,小徐已经开始冒汗了。

要知道,这批军火可是他买来的。

老段双目瞪的滚圆,朝着倪督军问道:“全是这破玩意?”

“哎!”

倪督军叹了口气,说道:“这都算是成色好的了,大部分还不如这呢!”

“妈拉个巴子的!”

老段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破玩意,别说市价的七折,就是五折也不值啊!”

“二手货刷新漆,当新货卖?够缺德的啊!”

“狗日的小鬼子,骗到老子头上了,活腻歪了?”

小徐连忙指着后院客房说道:“段公,人还在咱们府上。”

“咱们干脆把人扣下,把尾款再拿回来。”

“权当三成首付买了这批军火,倒也不亏。”

小徐这话说的倒也有道理,如果把刚刚付的尾款拿回来,这笔买卖他们非但没亏,反而赚了。

这批军火旧是旧了点,好歹能用,也能值个市价的三四成。

一听这话,老段连忙带人,朝着后院奔去。

“人呢?”

“那两个岛国人呢?”

老段等人来到后院客房,看着空空如也的客房,朝着院内的卫兵喝问道。

卫兵指向茅房,说道:“去茅房了?”

“去了得有十几分钟了,一直没出来,不会掉坑里了吧?”

听闻此言,老段,小徐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连忙跑进茅房。

茅房里,映入眼帘的是丢在地上的烟枪,以及撬开的下水道栅栏。

显然,人已经从这里跑了。

“段公.......我......我真不知道会是这样。”

“对不起,我错了,都怪我......”

小徐满脸都是愧疚,朝着老段道歉。

“嘭!”

老段一拳砸在洗手台上,面目扭曲,如同怒目金刚一般低吼:“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杀,杀,杀!”

“他们刚走没多久,跑不了多远,给我把这两个岛国人抓回来。”

“杀了!”

“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