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宝宝,想把你摁在床上……

京念脸红得快要滴血,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最终还是咬着下唇,慢慢地……

车厢里很暗,她不敢看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楼逍仰头靠在椅背上,性感地喘息着,眼中的情欲无半点掩饰。

“念念。”

他的嗓音彻底哑了,手指穿进她的长发里,力道温柔又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意。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男人喉结不停滚动,喘息声沉乱,听起来性感至极。

“宝宝,别紧张,乖,对,就这样……”

京念整个人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

楼逍低低笑了一声。

喉间发出的笑声没半分克制。

“我的念念,怎么这么招人疼,真的要死在你手上了。”

那笑声又苏又痞。

京念耳根绯红滚烫,楼逍薄唇紧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裹着让人腿软的低喘。

“念念,它从第一次见你就不听话了。”

“每天晚上想你想到要炸,冲多少次冷水澡都压不下去。”

京念整张脸都在发烫,紧接着,**。

楼逍被撩得浑身绷紧,腹肌硬得跟石头似的,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

他哑着嗓子,一边引导她,一边嘴上不停。

“我这条命算是拴你身上了。”

“楼逍!”

京念羞得。

他闷哼一声,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和撒娇的意味。

“别走。宝贝,别走。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你男朋友快难受死了。”

楼逍又开始不收敛地放荡,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

“念念,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见你,我都想把你拉到怀里亲。”

“你每次抬头看我,我都想把你摁在床上C。”

“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想要你想到发疯。”

京念被他的骚话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却没有再躲。

她咬着下唇,惹得楼逍闷哼出声。

“念念好聪明,学什么都快,这个也学得快。”

“以后是不是什么都肯跟哥哥学?嗯?”

楼逍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侧滑了进去。

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光滑的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攀。

京念浑身一颤,想要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后腰,退无可退。

“别躲。”

他嗓音低哑,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让哥哥摸摸。”

指尖解开她内衣的搭扣,掌心贴着她光裸的**,温度烫得惊人。

京念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

楼逍听到这一声,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闷闷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又哑又欲,漆黑的眸光也深了些。

眉眼间多了几分明目张胆的勾引。

“宝宝,你身上真的好软。”

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滑到前面的**。

“这儿更软。”

“楼逍……”

京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趴在他胸口。

楼逍也不催她,就那么慢条斯理地抚着她。

唇从她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留下一串浅浅的红印。

车厢里全是两人交缠的喘息声,空气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楼逍闷哼一声,喉结重重滚了几下。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银发湿透了贴在额前,桃花眼里蒙着一层餍足的薄雾。

情绪浓稠,隐晦而不明。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从储物格抽了几张纸巾。

跟刚才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家宝宝辛苦了。”

楼逍垂着眼,唇角勾着的那点弧度痞气又餍足,像一只刚吃饱的大型猫科动物。

“酸不酸?”

京念脸红得快要炸了,声音闷闷的:“……你别说话。”

“干嘛不说话?”

他把用过的纸巾随手丢进车门储物格里,重新把她搂回怀里。

嗓音里全是爽到极点后的慵懒和满足。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棒?”

“楼逍!”

“我说真的。”

楼逍低头,挑眉:“第一次就能把我弄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他压低了几分,语气里全是黏糊糊的占有欲和缱绻情意:“念念,你是我的。”

“这儿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从里到外,哪哪儿都是我的。”

京念被他骚得抬不起头,整张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知道了。”

“知道就好。”

楼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发顶,桃花眼里全是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光。

“记住了,你这辈子都跑不掉。”

*

周五傍晚。

京念刚从实验室出来,脱下白大褂,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接起来,男人的声音裹着电流灌进耳朵,懒洋洋的,尾音拖得老长:“宝宝~”

“喂?”

京念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签字一边应:“怎么了?”

“我明天飞摩纳哥。”

京念笔尖一顿。

她想起来了,上周楼逍提过一次,F1摩纳哥大奖赛,他等这场比赛等了整整一年。

“周六晚上八点,我的排位赛。”

楼逍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两秒,又软下来,带上了那股子黏糊糊的撒娇劲儿。

“你来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闻言,京念翻开实验日志。

周六那一页写得密密麻麻,细胞培养、数据采集、三次重复。

她咬了咬下唇:“……我星期六有实验,走不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哦。”

楼逍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只被主人告知今天不能出门遛弯的大型犬,尾巴啪嗒一下垂了下去。

“那你忙。”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的比赛,一个人跑完,一个人回酒店,一个人吃晚饭……”

他越说越可怜,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孤零零的。”

京念被他这一串说得心里又酸又软,明知道他在演,还是忍不住心疼。

“楼逍……”

“宝宝,算了。”

楼逍笑:“你不能来现场没关系,但你一定要看我直播。”

“摩纳哥站,我拿杆位的画面,你得第一个看到。”

“别人看不看无所谓,你得看。”

京念握着手机,下午实验室的冷气还没散干净,心口却被他这句话焐得发烫。

“……好,我一定看。你排位赛几点?”

“我设好闹钟守在电脑前面,实验再忙也不差那两个小时。”

楼逍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真的?”

“真的。我说话算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然后楼逍的声音又哑又急:“操。”

“念念,我现在就想飞到你宿舍楼下,翻窗户进去亲你。”

“亲到你没法做实验,只能趴在我怀里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