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只可惜那人现在早就云游四方,找不到踪影,否则皇后早就被杀掉了。
“那人是我皇叔,可惜现在早就没有身份,就是一个贫民,四处流‘浪’,当年若不是皇后那个贱人爬‘床’,我皇叔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害的。”
提起皇后,龙静天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一个为了征服爬‘床’陷害被人的‘女’人,不配成为国母。
“不可能!”
栾潇潇不相信,那可是皇后啊。
有天下‘女’人羡慕的位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征服,她想要征服的感觉。”
龙静天冷冷回答,眼神却看着栾潇潇,好像忽然想到什么。
他现在就跟皇后当年一样,想要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人。
“咳咳……”
被他火热的眼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栾潇潇咳嗽了一下,希望龙静天可以正常一些。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的。”
对龙静天来说,不管事情经过如何,都不重要。
这件事还是他因为当年皇叔忽然被贬,废了很大力气查出来的。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都死绝了,他的人潜伏在皇后身边几年,在皇后醉酒之后说走了嘴,才知道了真实。
可惜皇叔已经离开太久,根本无法寻找。
“怎么会这样。”
栾潇潇还是不敢相信,龙城天居然忍受了这个绿帽子这么多年,他可是皇上,居然还会如此委屈。
怪不得龙城天看起来日渐苍老,被这么多事情压迫着,不老才怪呢。
感觉到龙静天靠的越来越近,栾潇潇就觉得越来越不自在。
回来王府以后,龙静天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她,她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表现的着实明显。
“好热啊。”
蹭的站起来,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在房里来回走动,只为了躲开龙静天。
“既然这么热,你可以将衣服脱了。”龙静天有些讽刺的说,戳破栾潇潇的谎言。
这天气虽然不凉爽,也称不上热,这么蹩脚的借口只有栾潇潇好意思说。
“呵呵,忽然又觉得不是那么热了……”
尴尬笑笑,她哪敢脱衣服。
龙静天就是个蓄势待发的禽兽,她绝不能招惹。
夜晚,龙静天不知道哪根神经又搭错了,抱着一‘床’被子来到栾潇潇的房间,倒头就睡在‘床’里面,不管栾潇潇怎么推都不动弹。
栾潇潇索‘性’放弃,睡在外面,坏心的将头压在龙静天的胳膊上不动弹。
一整夜过去,龙静天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从没见过有一个‘女’人的头居然这么硬、这么重。
他的手指尖都变成了青紫‘色’,好半天血液也不循环,手臂苏苏麻麻的,他竟然觉得有些--幸福。
“你可真能睡。”
冷冷开口,故作对栾潇潇不满。
“呵呵……还‘挺’舒服……”
栾潇潇有些尴尬,她昨天只不过是开开玩笑,没想到竟然真的睡过去,这个姿势维持了一夜,看龙静天青紫的手指尖,她还真有过意不去。
“猪一样的‘女’人!”
甩了甩酸麻的胳膊,龙静天转身就走,不愿意被发现脸上隐藏不住的笑容。
“王爷,要不你以后还是别来这里歇息了,我怕您的胳膊不保。”
后面,栾潇潇喊着,龙静天只装作听不到。
不过是胳膊麻了而已,这点困难他泽那么可能退缩呢。
“你放心,本王是不会跟你这个睡相不好的人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