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是来接你出去的,跟我走吧。”管家苦涩的说,一把年纪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
在他心里王妃也是她的亲人,只是没有龙静天那么亲近。
发生这种事,他也不好受。
“他相信我了?”栾潇潇有些惊喜。
若不事这样,龙静天怎么会派人来接她?
看着栾潇潇期待的样子,管家心里有些难受。
“这……还没有……”
管家艰难的说,看着栾潇潇原本喜悦的眸子黯淡下去,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很伤人的事。
“既然不相信我,怎么会放我出去,管家别跟我开玩笑了。”
闭着眼睛,栾潇潇继续趴在地上。
她现在好像都习惯这个动作,可以趴一天都不觉得累。
就是偶尔心脏压迫的很痛,一‘抽’一‘抽’,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是真实的。
“王妃,您父亲栾将军来了,想要见你,你跟我出去吧。”
管家轻声说,有点哄的意味。
栾潇潇的眼泪慢慢留下来,嘲笑自己不应该对龙静天抱有幻想,最后能让她离开这个地方的,居然是栾建成,想想还真是可笑。
“王妃,栾将军是来打探消息的,他不知道你在地牢里。”
管家着急解释,怕栾潇潇误以为栾建成是来救她的,若是有了这个心思,栾潇潇真的重新站在栾建成这边怎么办?
毕竟是父‘女’,总是有感情在的。
“既然如此,就带我出去吧。”
栾潇潇轻声说,语气冷漠至极,是管家从没听过的。
从进‘门’那日开始,栾潇潇的态度对他就很恭敬,从没像现在这般疏离。
王妃变了!
管家心里苦涩,却不敢多说。
将牢房‘门’打开,将栾潇潇搀扶起来。
关在地牢里面,身上都是血迹,无法洗漱,栾潇潇身上的味道着实难闻。
她自己已经习惯了不觉得什么,管家扶着她,大气也不敢出。
好不容易到了院子里,红蕊已经待着丫鬟们等在‘门’口,看到她的样子,眼泪不停的流出来。
戒灵站在人们身后,眼睛也看着栾潇潇,确定她没事才放心。
昨日她竟然感觉不到与栾潇潇的联系,栾潇潇就好像死了一般,让她无法放心。
“王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红蕊哭着说,上前来抓住栾潇潇的胳膊,让栾潇潇更痛了。
她的手臂之前为龙静天割破,现在还没好呢。
红蕊立刻松开手,哭的却更惨了。
王府发生了什么她都知道,她绝不相信栾潇潇会做这种事,一定有误会!
“别哭了,快点帮我洗漱,换上新衣服,要快!”
栾潇潇着急的说,不愿意让栾建成等太久,时间长了,栾建成会怀疑的。
洗漱、穿衣,都是在折磨栾潇潇。
红蕊边哭变服‘侍’,出错更多。
还是戒灵看不下去,将红蕊推开,这么下去栾潇潇都被折腾死了。
等全都收拾好了,栾潇潇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去前厅跟栾建成见面时不可能了,只能让管家将栾建成带来她的院子,反正他们是父‘女’,不至于不合规矩。
“我的样子还可以吗?”
趁管家去请栾建成的空档,栾潇潇询问。
“脸‘色’有点苍白。”
红蕊哭着说。
栾潇潇无奈,只能让红蕊先下去,一会栾建成过来看到红蕊哭成这样,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对于在这里见面,栾建成也是很惊讶的。
他好歹也是个外人,怎么能进入王妃的寝室?就算是父‘女’也不合规矩,可管家坚持,他只能过来,心里的疑‘惑’更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