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女尊世界33

她俯身,重新靠近他,身躯紧紧相贴,呼吸缠绕。

灼热的体温互相传递,激得彼此都是一颤。

“燕苍离,”江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

燕苍离迷蒙的双眼努力聚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风华更盛,愈发瑰丽的面容,眉头蹙起,似乎在费力思索。

酒精让他的思维迟钝混乱,某个深埋心底、连他自己都未曾理清的影子,恍惚浮现。

“…….楼……清羽?”他无意识地、含糊地吐出三个字,眼神空茫,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某个遥远的身影。

“不对。”江盏月目光一挑,周身气场压下,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要罚。”

话音落下,她低头,狠狠衔住他的下唇,强势纠缠,直到尝到一丝清浅腥意,才缓缓松开。

她指腹抹过自己湿润的唇角。

手指,掠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紧实的小腹。

然后,她不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借着烛影微光,缓缓。

“啊——!”

燕苍离猛地绷紧脊背,一声压抑的闷哼自喉间溢出。

迷蒙的眼中瞬间聚起泪光,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

“不要…......”

与此同时,燕苍离手臂内侧,那一点象征男子贞洁的嫣红守宫砂,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最终,彻底消失无踪。

江盏月停顿下来,没有立刻继续。

就那样凝着身形,甚至微微向后退开了些许。

静待片刻,才缓缓试探开来。

起初的涩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一抹从未体味过的麻意萦绕心间。

燕苍离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

他不再挣扎,长睫颤抖着,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他薄唇早已染了浅红,不自觉地微微翕张,细碎又甜软的轻叹,断断续续自喉间溢出,一字不落地飘进她耳里。

寒玉般清冷之人,一朝褪去傲骨。

被她亲手压制,褪去所有自持,任由心神沉溺、全然依赖的模样,让江盏月心底涌上满满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步步紧逼。

“啊……陛下….”

燕苍离的声音碎的不成样子,无意识地唤出了正确的称谓。

身体在她强势的掌控下全然失控,只剩下全然的顺从与迎合。

那双迷蒙的眼时而睁开,里面盛满了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迷乱水光,时而紧紧闭上,长睫不堪重负般沾着泪珠。

就在某一刻,江盏月感觉到,身下的躯体骤然绷紧。

……

海浪挣脱了海床的桎梏,它们争先恐后地涌起、追逐、猛烈地击打在防波堤上,化作漫天飞舞的、带着凉意的雨。

……

江盏月本已餍足,正欲拥着怀中这具身体沉沉睡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燕苍离的胸膛。

两月前的那次疏解,不过是解了燃眉之急。

此刻,那处肌肤宛如一朵在夜间盛放的花朵。

……

花间凝着点点清露,正缓缓挣脱瓣蕊束缚,顺着柔婉花弧悄然滚落,在烛影里漾开一层靡丽柔光。

……

如今,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妻夫,她自然有责任帮他缓解。

她低下头,再次俯身,覆上。

“嗯——!”

与之前的青涩不同,这一次,燕苍离的反应更加剧烈。

积蓄了两月的甘泉,轰然决堤,化为潺潺溪流,顺着山体的脉络,欢快地奔流而下,无可阻挡。

“别……不要……” 他含糊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她,默默迎上前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她低语,目光落在他的胸前。

她心中暗忖:女尊世界的男子,体质当真特殊。

“泌乳期”,既是繁衍的象征,亦是男子难以言说的“困扰”,是每月难捱的痛楚。

然而,于女子而言,倒像是多了个取之不竭的蜜罐,往后朝夕相伴,怕是不愁没甜头吃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重新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他身前。

江盏月耐心地将那一点点残留的淤积清理干净,直到再也寻不到分毫。

然而,身下那刚沉沦过的身体,经过这一遭,悄然复苏,漾开锋芒,兀自彰显着不肯安分的存在感。

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之前更重几分。

燕苍离无意识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带着泣音的嘤咛,一味循着她,软软依偎。

“别动。”江盏月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唔……”燕苍离吃痛,可这带着几分惩戒意味的触碰,反倒撩起心底更深的贪恋。

江盏月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的征伐。

龙凤红烛燃至大半,流下鲜红的烛泪。

寝殿内,属于新婚之夜的缠绵与激烈,久久不散。

……

冬日稀薄的晨光,艰难地穿透春秋殿的窗纱,在地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

殿内,龙凤红烛早已燃尽,只余下凝结的鲜红烛泪。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难以言喻的旖旎气息。

燕苍离是被一阵持续不断的、细密的酸痛唤醒的。

那股难言的不适感盘踞在四肢百骸,尤以腰腹与腿间最为深重,让他连稍稍动弹都觉得费力。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金凤于飞图案的明黄色帐顶。

鼻尖萦绕着清冽又尊贵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属于女子的、独特的冷香。

记忆如同潮水,轰然涌入脑海。

大婚……合卺酒……然后……

他晃了晃头,却对醉酒后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

他坐起身,动作牵动了身体隐秘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锦被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上身。

蜜色的肌肤上,从脖颈、锁骨、胸前、腰腹……错落晕开深浅不一的绯痕。

晨光漫过窗棂轻轻洒落,那点点印记宛如雪地上悄然绽放的红梅,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是怎样的激烈与……放纵。

……

青虬枝干承着朝夕雨露,枝头悬着两枚饱满熟透的鲜果。

果皮被鸟雀反复叼啄,莹润剔透、肌理薄亮生光,悄然晕开一抹醉人的胭脂红。

……

燕苍离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上,指尖抚上手臂内侧——那里,原本一点嫣红的守宫砂,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昭示着他已从少年郎,正式成为了某个女子的夫郎。

真的……发生了。

虽然对昨夜具体细节毫无记忆,但身体的状况和这些痕迹,已说明了一切。

他不仅与女帝圆了房,而且……过程似乎……异常激烈。

激烈到他这副自幼打熬的身体,都留下了如此清晰而“惨烈”的证据。

没想到,那位平日里威严沉静、高不可攀的女帝,在榻帏之间,竟也……如此不容小觑。

他不再是燕府的少爷,而是女帝江盏月的凤君,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说不清是尘埃落定,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