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武道悟性拉满,夫人争着喂我吃软饭

【获得天赋:武道悟性·过目成形。】

【翻阅武技后,可拆解招式结构,发力轨迹,气血流向与破绽关节。】

【初学武技时,可避开九成入门岔路,快速达到可用层次。】

【该天赋不提升气血,不可无视身体承受极限。】

顾墨染盯着面板,指腹压在旧册边角。

妙啊。

秘籍刚进门,系统就把天赋送到了手里。

林清黛见他不动,脸色更差。

“顾墨染,你听清楚。”

“这本《折风手》,是我爹给我的。”

“我嫁到逸王府,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若不学,就是看不起我。”

顾墨染抬眼,视线落在她颈侧血痕上,原本要出口的玩笑咽了回去。

“可爱妃拿脖子换来的东西,让我怎么心安理得?”

林清黛把旧册往他面前一推。

“那你就练会。”

“练不会,我这血才白流。”

门外,福伯端茶停住。

沈灵儿抱着药箱探进半个身子。

“吵完了吗?”

苏瑶跟在后面,嗓子还哑着。

“先上药。”

林清黛脸色一沉。

“这点伤,不用。”

沈灵儿打开药箱,取出药瓶。

“你再说小伤,我就往伤口上撒黄连粉。”

林清黛看她。

“你敢。”

沈灵儿拔开瓶塞。

“我还真敢。”

苏瑶把椅子推到林清黛身后。

“坐。”

林清黛看了她们一眼,又看顾墨染,最后坐下。

温酒碰上伤口,林清黛肩背绷紧,却没出声。

沈灵儿看清伤口角度,手上动作轻了些。

“谁划的?”

林清黛道:“我自己。”

屋里静了片刻。

沈灵儿把药粉压上去。

“林姐姐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林清黛冷哼。

“你第一天知道?”

沈灵儿把药粉压上去,动作却比刚才轻了点。

“再偏半寸,我可以直接替你备棺材。”

林清黛撇嘴:“偏不了。”

她看向顾墨染。

“我爹说,《折风手》不是林家绝学,外头也有人练过,查起来只算民间武技,牵不到太尉府。”

福伯低声道:“林太尉这是给两边都留了退路。”

林清黛继续说:“他还让我告诉你,三日内别贪功。”

顾墨染翻开旧册。

笔画粗硬,墨色压得很重。

字句刚落入眼底,脑中便多出练功图,肘该怎么沉,腕该怎么转,气血该停在哪一寸,全被拆开摊平。

他合上旧册。

“我记住了。”

林清黛盯着他。

“不是记住,是照做。”

顾墨染点头。

“好,照做。”

沈灵儿替她包好药布,拍了拍她肩。

“疼吗?”

“不疼。”

“骗人。”

“你管我。”

沈灵儿收起药箱。

“我不管你的话,咱们夫君要心疼的哟。”

林清黛耳根发热,语气更硬。

“闭嘴。”

顾墨染刚要接话,林清黛又抬头。

“还有一事。”

屋里几人都看向她。

她压低嗓音。

“我爹说,你开武馆的事,陛下已经知道了,还把风声故意漏给了太子和二皇子。”

沈灵儿盖药瓶的手停住。

苏瑶抬眼。

福伯放下茶盘。

这话,比林清黛颈上的伤更棘手。

沈灵儿道:“皇子私开武馆,这话不好听。”

苏瑶接得很快。

“御史台会往豢养私兵上写。”

福伯垂手:“若龙渊武馆和王府被连在一起,明日早朝就会有折子。”

顾墨染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城南顺安巷。

皇帝刚吃丹药,疑心病就犯了?

林清黛开口:“那就赶紧关武馆。”

顾墨染摇头。

“关了倒像心虚。”

“那就等他们参你?”

顾墨染没有立刻答。

硬扛最蠢,藏也藏不住。

福伯在舆图旁站了片刻,忽然开口。

“殿下,老奴倒有个笨法子。”

顾墨染看他。

“说。”

福伯手指点过顺安巷,苦水巷,黑棚子街。

“龙渊武馆不能再叫武馆。”

“咱们改名。”

沈灵儿问:“改名就能躲过去?”

“只改名不够,要把它从王府手里,挪到官府账上。”

苏瑶眼神动了一下。

“京兆府?”

福伯点头。

“京兆府想整顿城南很多年,缺钱,缺人,也怕担骂名。”

“据老奴所知,长安县尉曹晋,也被城南偷盗斗殴拖了几年。”

“若龙渊武馆变成城南武坊,归京兆府和长安县登记造册,教强身,巡夜,防火,搬粮,救灾。”

“御史台再写,就不能只写殿下养私兵。”

苏瑶接过话。

“还得写帮助京兆府管束贫坊。”

沈灵儿托着下巴。

“义诊棚也能并进去,改成城南救急棚,一个管病,一个管乱。”

顾墨染眼前一亮,这不就是旧城区改造?

林清黛摸了摸下巴。

“最后的问题就是谁出钱。”

屋里静了下来。

沈灵儿先开口。

“碧萝院能拿一部分银子和药材。”

苏瑶接过话:“清霜院也有嫁妆铺子,换个一万两绰绰有余。”

林清黛冷哼:“用不着抢功,太尉府给我的嫁妆丰厚的很。”

沈灵儿笑她。

“林姐姐刚流完血,现在还要流银子?”

“你管我。”

福伯看向顾墨染。

“殿下,几位夫人的心意可记下,但这笔钱最好从王府公账走。”

顾墨染挑眉。

“王府公账还有多少?”

福伯咳了一声。

“殿下以前花钱虽狠,但陛下赏赐,娘娘贴补,封地进项,铺面租子,都还在。”

顾墨染皱眉盯着他。

“说人话。”

“人话就是王府不缺钱。”

“不缺到什么程度?”

“先拿出两万两银票,不成问题。”

屋里静了片刻。

顾墨染看着福伯。

“本王这么有钱?”

福伯答得认真。

“殿下只是从来不看账。”

沈灵儿笑出声。

“夫君,原来你是个不知道自己多有钱的败家子。”

顾墨染按了按眉骨。

蒜鸟蒜鸟。

命都快没了,钱是个屁。

他放下手,直接拍板。

“钱我出。”

苏瑶道:“你确定?这笔银子投进去,功劳未必是你的。”

顾墨染看着舆图。

“我要的不是功。”

福伯笑笑:“殿下要把私养武夫,改成官府善政。”

苏瑶补上后半句。

“还要让陛下看见,你是在帮着他收拾城南烂摊子。”

沈灵儿道:“办成了,百姓谢官府,办砸了,父皇骂傻儿子胡闹。”

林清黛看向顾墨染。

“你倒舍得。”

顾墨染拿折扇点了点舆图。

“性命都要没了,难道抱着银子进棺材?”

福伯低头。

“老奴去备银票。”

沈灵儿问:“那城南的叶青云怎么办?”

顾墨染拿起城南密信。

纸上墨迹还带潮气。

“他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二皇子给他送药,又给楚天行送名贵药材和拜帖。”

“楚天行收了药材,没收拜帖。”

沈灵儿啧了一声。

“楚天行嘴欠归嘴欠,倒不蠢。”

苏瑶看着密信。

“放消息,让叶青云知道,二皇子不只给他送药,还在拉拢楚天行。”

林清黛接道:“再让他怀疑,二皇子送的药未必干净。”

沈灵儿补了一句。

“楚天行知道药和他的伤不对症,却没有拦。”

福伯道:“叶青云会以为,二皇子把他当弃子,转头去拉拢神医,更恨。”

顾墨染看过几人。

药味,墨味,雨后湿气压在书房里。

六院还没完全同心,可眼前这几个人,已经能把棋路补齐。

顾墨染笑了。

“妙啊,本王都不最要动手,夫人们已经把棋盘摆好了。”

沈灵儿瞥他。

“夫君,你现在这模样看着真不像好人。”

顾墨染晃了晃折扇。

“好人不长命,本王要做一个迷人的反派。”

正在此时。

门外小厮快步进来。

“殿下,有人扔进来一封信。”

顾墨染接过拆开。

纸上只有两行。

【京兆尹袁慎正在清河茶楼见太子府的人。】

【长安县尉曹晋收到匿名信,信里写着龙渊武馆背后是逸王府,正准备起身去找袁慎。】

顾墨染看完,把信递给福伯,看向小厮。

“谁送来的?”

小厮低头。

“不知道。来人把信扔到门里就没影了,追不上。”

顾墨染抬手。

小厮退下。

信在几人手里转了一圈。

沈灵儿看向他。

“麻烦找上门了?”

顾墨染握紧折扇。

此时若还是不动,明天就只能被动挨打。

他往外走。

“福伯跟上,人都齐了,省得本王一个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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