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地窖里的黄金

谢清桃心中警铃大作:

[系统,刘芸芸是不是在一个快要坍塌的房子发现大黄鱼?]

吃瓜系统语气不确定地回答着谢清桃的问题。

【宿主,有这个可能性。】

见系统靠不住,谢清桃假装低头看着那张简易的地图,旁敲侧击的问道:

“柏舟哥,城西那里还有别的荒废的老宅吗?”

谢清霄用笔指着地图上几座宅院:

“有,还有几家,除了玉家老宅,还有黄家的,许家的,谭家的,不过玉家老宅占地面积最大。”

谢清桃看着那些几乎占了城西快要一半的宅子,皱着眉。

穆柏舟没有看见她失落的样子,继续说着:

“这玉家人想当年,可是咱们县城鼎鼎有名的富贵之家,听说他们祖上曾出过许多官员,那些钱财多得堆成山,建国初期,到处一片混乱,倭国军队盯上他们家钱财,玉家人带着钱财匆匆赶往国外。”

穆柏舟细心地引导着谢清桃往玉家老宅那方面想。

直觉告诉他,玉家人当年逃难肯定带不走全部家产,他们家的某个地方一定还残留着一些财物。

谢清桃听完穆柏舟的话若有所思。

决定了,第一个探索的地方就是玉家老宅。

傍晚太阳下山时谢建国这才带着柳桂云骑车回来。

除了谢建国他们还有三堂哥。

三堂哥脸上有一抹难掩的喜色。

一进来就激动地握着谢清桃的手感谢着:

“桃桃,谢谢你。”

谢清桃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那个工作是我偶然得到的,倒是挺适合你的。”

谢清桃目光落在谢清河身上。

谢清河毕业这几年在乡下种田,锻炼了一副好体格子。

身形高大健硕,皮肤黝黑,眉眼凌厉,往那一站,不说话挺能唬住人。

谢清霄抬一下眼眸,语气淡淡的:

“三堂哥,到了那里,平时别说话,憋着。”

谢清河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但谢清霄的话他照做。

“嗯,清霄,我听你的。”

奶奶都说了,清霄是他们老谢家智商最高的那个,听他的准没错。

晚饭是豆橛子拌面,面条是玉米粉加一些小麦粉做的。

谢清霄再次看到绿油油的豆橛子沫时,嘴角拉平。

他发誓,他这辈子与豆橛子不共戴天。

谢清桃眼底藏着笑意,好笑地看着谢清霄的反应。

柳桂云开心地招呼着谢清霄:

“清霄,这是你奶奶特意摘来给你吃的,她听说你挺喜欢吃的,就摘了一大筐,还有这酸豆角,夏天吃正好,解腻开胃。”

柳桂云还给他舀了一大勺辣椒炒酸豆角。

谢清霄身体僵硬,面无表情:

“谢谢妈。”

生无可恋的吃着面条。

现在的他就是一台无情的吃饭机器,所有东西到他嘴里都统统消灭掉。

饭桌上就谢清霄吃得最痛苦了。

谢清桃倒是吃得挺开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谢清桃看穆柏舟出去上班。

她吃完早餐就溜溜哒哒的走出去。

城西荒废的玉家老宅。

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往,斑驳的墙体上爬满爬山虎,宅院边上种了许多高大茂盛的树木。

一靠近这里,一股凉意袭来。

谢清桃舒服地喟叹一声。

【宿主,赶紧行动。】

吃瓜系统着急的催促着。

谢清桃一个人走进玉家老宅,走了半天,腿都酸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地方。

[系统,这里好大啊!无从下手。]

而且越往里面走,气氛越阴森。

谢清桃手上起来一堆鸡皮疙瘩,心里发怵。

【宿主,我刚刚去研究了那本书,书里说刘芸芸是去黑市倒卖东西,被一伙人跟踪,情急之下她躲进一处荒废多年的老宅院,无意间掉下地窖,这才发现她的第一桶金。】

[地窖?书中有具体描写吗?]

【我看看……】

谢清桃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待着,等候吃瓜系统的消息。

“嘀嘀……嘀……”

谢清桃突然听到有一道奇怪的声音。

顿时汗毛竖立起来,瞳孔一缩,她的感官瞬间变得敏锐数倍。

[系统,有怪声,救命啊!]

谢清桃直接跑了,心里疯狂呼叫吃瓜系统。

可惜吃瓜系统没有回应。

谢清桃心里越发恐惧,整座大宅院里只有她的脚步声和那道古怪的声音。

谢清桃没有看路埋头就跑,越跑越偏僻。

周围树木和杂草也多了。

树上鸟兽振翅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更加清晰。

谢清桃环视着四周,警惕心提得高高的。

风声,鸟兽振翅声,那道古怪的声音,再加上谢清桃砰砰直跳的心脏声交杂在一起,显得特别诡异。

“什么人?”

一声惊喝声吓得谢清桃撒腿就跑。

她闭上眼睛就跑,在这座大宅院里横冲直撞的。

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身后有几个男人的脚步声。

横挡在路上的树枝划破她白皙的脸颊。

肺部火辣辣的,谢清桃都闻到了血腥味。

身后的人紧追不放。

谢清桃加快速度,甩了那些人一大截。

“咔嚓~砰~”

谢清桃突然踩到一块腐朽的木板,整个人掉落下去。

掉下去的同时,一阵微弱的光闪过,黑漆漆的地窖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那人呢?该不会是见鬼了吧?啊!该死的蜜蜂走开。”

那些人追过来,迎面险些撞上一只胖胖熊蜂。

谢清桃心情愉悦地绕过他们,哼着小曲跑了。

“嗡嗡~”

我是只快乐富有的小蜜蜂~

她落在一朵开得正鲜艳的野花上,短短毛茸茸的小爪子梳理炸毛的金毛,扭动着肥胖的小身子。

一个人先是伸着脖子往里面望去,里面啥都没有空荡荡的。

随后冷着脸分析着:

“那个人应该跑了,这是障眼法。”

谢清桃在花朵上举着短胖的爪子:

我在这里呢!

另一个面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凶狠地摧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气愤地说道:

“该死的,我们被耍了,要是让我抓到非得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清桃扇动着小翅膀,躲开那个人的辣手摧花。

金黄色的复眼里满是愤怒和仇恨。

呸,老娘在这里等着你了,你过来啊!

谢清桃故意在那人面前飞,故意骚扰得他不耐烦。

她得意洋洋地继续趴在一朵花上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