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番外:无影灯下的私有物

海岛的夜风带着潮湿的咸味,吹拂着顶层海景别墅的落地窗。

楼下沙滩上的狂欢与喧嚣已经彻底褪去,整座岛屿陷入了深夜的静谧。

沈南乔脱下那双累人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她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陷进客厅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那件镶嵌着数万颗碎钻的定制主纱,此刻重得像是一座山,压得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陆沉扯松了领带,将那件黑色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

他走到沙发前,看着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女人。

深黑的眼眸里,没有新婚之夜急切的索取,只有翻涌的疼惜。

“累了?”他弯下腰,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脸颊。

沈南乔胡乱地点了点头,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陆沉,我好困,不想动了……”

在别人面前,她是永远冷艳高不可攀的顶流女星,但在他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做回那个娇气的沈南乔。

陆沉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他没有催促,而是单膝跪在沙发边缘。

长臂一伸,直接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我抱你去洗。” 男人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南乔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陆沉抱着她,大步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浴室里亮着暖色的壁灯。

陆沉把她放在洗手台前的丝绒软凳上,转身打开了恒温的淋浴花洒。

水汽很快在空气中氤氲开来,模糊了镜面。

他走回沈南乔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婚纱背后的暗扣上。

“我说过,这件婚纱的拉链,以后只能我来解。” 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主权宣誓。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那件繁复厚重的婚纱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

沈南乔轻轻颤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瑟缩。

陆沉却眼疾手快地拿过一旁宽大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别动,卸妆。” 陆沉的声音出奇的耐心。

他拿起台面上的卸妆油,挤在自己的掌心捂热。

这双被称为全院最稳、能在下颌神经管旁精准游走的手,此刻正无比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打着圈。

他一点点卸去她眼角的眼线,擦去她唇上那层明艳的正红色唇釉。

动作细致得像是在修复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

沈南乔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腹上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

那层粗糙的触感划过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卸完妆,陆沉拿过温热的湿毛巾,替她将脸颊擦拭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的手来到了她盘起的长发上。

新娘的发髻里,藏着无数根固定用的黑色一字夹。

陆沉没有丝毫不耐烦,他微微低着头,眼神专注。

一根、两根、三根……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将那些冰冷的金属夹子一一拆除。

随着最后一根发夹落地,沈南乔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披散在白皙的肩头,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感。

陆沉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停住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白色的雾气将两人彻底笼罩。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空气的温度似乎正在直线上升。

沈南乔察觉到了异样,缓缓睁开眼睛。

透过氤氲的水汽,她撞进了陆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和克制,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消失殆尽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具有毁灭性的侵略感。

像是一头饿了十年的荒野孤狼,终于盯死了自己的猎物。

陆沉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倾下身,双手撑在沈南乔身体两侧的洗手台边缘。

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陆沉……” 沈南乔的呼吸瞬间乱了,声音都在发颤。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唇瓣。

不同于刚才的温柔,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掠夺意味。

他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呼吸,不容抗拒地汲取着她口中的一切。

裹在沈南乔身上的那条浴巾,在两人剧烈的拉扯中滑落。

大片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又瞬间被男人滚烫的体温覆盖。

陆沉的吻并没有在唇上停留太久。

他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带着某种执拗的偏执。

最后,那带着湿意的吻,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她右下颌侧面的肌肤上。

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肉,发了狠似的亲吻着那个位置。

牙齿在那块肌肤上轻轻研磨、啃咬,留下一个个惹眼的红痕。

“疼……” 沈南乔眼眶泛红,双手无力地抓紧了他衬衫的领口。

“疼也给我忍着。” 陆沉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的音色,眼底满是疯狂。

“沈南乔,你这里,连着你的骨血,全都是我的。”

十年的压抑、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求而不得。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直接、最狂暴的占有欲。

他猛地站直身体,结实的手臂直接卡住她的腰。

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软凳上提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大理石的寒意刺激得沈南乔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紧接着,陆沉滚烫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他单手钳制住她乱动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头顶的镜面上。

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彻底掌控了她的所有。

水汽弥漫的灯光下,再也没有退路可言。

沈南乔的防线被层层击溃。

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在他掀起的惊涛骇浪里浮沉。

那些隐忍的面具,那些在名利场里伪装出来的坚强。

在陆沉这般蛮横的掠夺下,碎成了一地的齑粉。

她只能凭借着本能,紧紧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指甲在他背后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抓痕。

极致的沉沦中,理智早已经被燃烧殆尽。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陆沉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带着满意的低喘。

那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落下最后的宣判。

“陆太太,你终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