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三元

入祖祠的事情完毕之后,岳承志也是没有前往县城,不过也恢复了之前的作息时间,读书练武两不耽误,

府试在三个月后举行,岳承志再次以案首的成绩脱颖而出。

一年后,院试放榜。

岳承志的名字再次高居榜首。

小三元。

整个华阴县都轰动了。

十二岁的案首本就罕见,更何况是连中三元的案首。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儿子,才十二岁,连中三元!”

“岳承志?那个岳不群的儿子?啧啧,了不得啊,十二岁的小三元,将来怕是要中进士的。”

“华山派这是要出个文曲星啊!”

岳承志站在华阴县的街头,听着这些议论,面不改色。

他的个子又蹿了一截,已经到岳不群肩膀了。

十二岁的少年,身量修长,眉目清秀,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挂着那块玉佩,看起来既像读书人,又带着几分习武之人的英气。

“哥哥!哥哥!”岳灵珊从人群中钻出来,小脸跑得通红,“街上好多人都在说你!说你是文曲星下凡!”

岳承志笑着摇摇头:“胡说八道。”

“才不是胡说!”岳灵珊一本正经地说,

“卖糖葫芦的老爷爷都说了,他活了六十年,就没见过十二岁的小三元!”

岳承志正要说话,令狐冲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笑嘻嘻地说:

“小师弟,你现在可是名人了!我刚才在茶楼喝茶,旁边那桌人从头到尾都在说你的事迹。”

岳承志看了他一眼:

“大师兄,你又喝酒了?”

令狐冲脸色一僵,讪讪地把酒葫芦藏到身后:“就一小口,一小口……”

岳承志没有追究,只是说:

“回去练功吧,爹说了,这几天要检查我们的混元功进度。”

令狐冲一听这话,脸色顿时苦了下来:

“小师弟,你说师父是不是对咱们要求太高了?

我现在混元功才刚突破第二层,他就说要我五年之内突破第三层……”

岳承志没有说话。

他的混元功,三个月前已经突破到了第四层。

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岳不群。

不是想隐瞒,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十二岁,混元功第四层。

他怕老父亲知道了,又该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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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华山,岳承志先去正气堂给父母请安。

岳不群坐在堂上,手里拿着一封信,眉头微微皱着。

“爹。”岳承志走进来,行了一礼。

岳不群抬起头,看着儿子,眉头舒展了些:“回来了?街上很热闹吧?”

“是挺热闹的。”岳承志笑了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宁中则端着茶走进来,看见儿子,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承志,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娘,您别忙了。”

宁中则还是去厨房了。

岳不群放下手里的信,看着儿子,沉吟片刻,开口道:“承志,科举的事情,我和张县令通过信了。

他的意思是,今年的乡试先不参加,三年后再参加乡试。”

岳承志点点头:“我知道,三年后我十五,刚好。”

“十五岁的举人……”岳不群喃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要是再中了会试,那就是十五岁的进士了。”

岳承志笑了笑:“爹,现在还早呢,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

岳不群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岳承志看了看桌上的信道:“爹,您刚才看的是什么信?”

岳不群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嵩山派来的。”

岳承志心里一动。

“左冷禅在信里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应该多走动走动。

他打算明年春天在嵩山举办一场论剑会,邀请五岳剑派的年轻弟子参加。”

岳承志沉默了片刻:“爹,您怎么看?”

岳不群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左冷禅的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些。他想借这个机会,看看各派年轻弟子的实力,顺便……展示一下嵩山派的实力。”

他转过身,看着岳承志:“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出去见见世面。”

岳承志点点头:“爹说得对。”

岳不群走回来坐下,端起茶杯:“这事不急,还有大半年呢。倒是你……”

他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小三元的事,怕是很快在五岳剑派里传开了,他们或许有些不同的想法。”

“爹,”岳承志毫不在乎的说,“让他们说去吧。

我考我的科举,练我的武功,别人怎么想,跟我没关系。”

岳不群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忽然笑了:“你说得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不管别人怎么说,爹都支持你。”

岳承志心里一暖:“谢谢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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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嵩山。

左冷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封信,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将信放在桌上。

“岳不群的儿子,十二岁,小三元。”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什么情绪。

站在下首的是他的师弟费彬,闻言连忙道:“师兄,这事您怎么看?”

左冷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怎么看?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考了个秀才而已。”

费彬小心翼翼地说:“可是……听说那孩子在读书上极有天分,三年后参加乡试,说不定真能中举人。

要是再中了进士……”

“那又如何?”左冷禅放下茶杯,“一个进士,在朝堂上能掀起什么风浪?”

费彬不敢说话了。

左冷禅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不过……岳不群这个人,我了解。

他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的儿子去考科举,恐怕不只是为了光宗耀祖。”

他转过身,看着费彬:“你去查查,岳不群这几年跟官府的人有没有来往。”

“是。”费彬连忙应道。

左冷禅走回座位坐下,拿起茶杯,忽然又道:“不过现在不急,一个秀才而已,就算他真有那天分,中举人、中进士,那也是三年后的事了。

到那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费彬看着师兄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