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领证

陆景骁身体颤了下,一股燥热从脚底蔓延开。

女人清甜的体香,不停地催化这股燥热。

他抬起放在床上的手,用力搂住江知画的细腰。

轻轻用力,二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你怎么这么轻?”他吐气如兰,顺势吻住江知画的唇。

他怎么可能不行!

冷风从江知画腰间往衣服里灌,裹胁着男人炙热的掌心。

江知画加速解扣子的动作,动作又笨又慢。

气得她轻推了下陆景骁。

陆景骁顺势倒在床上,加深自己的吻。

他动作过于生涩,江知画唇瓣被吸得又麻又疼,吃痛地挣脱开,反客为主。

“画画,画画……”罗玉兰的声音忽然传来。

江知画和陆景骁同时停下动作。

“画画……”江知画久久不应,罗玉兰的声音慢慢逼近。

江知画赶紧起身整理衣衫,“妈,有什么事吗?”

罗玉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皱。

画画和小陆,不会是……

这怎么能行。

“时间不早了,你去通知一下福伯,还有你爸的那些朋友,来家里吃饭。”

“顺便叫上秋水两口子。”摆摊遇到的麻烦,她得知会刘秋水夫妻。

江知画穿好鞋,打开房门,“知道了,妈。”

罗玉兰伸着脖子往里看。

床单整洁,被子也没动过,暗自松口气。

她轻摁江知画的额头,“通知完所有长辈,来后厨帮忙。”

俩孩子还没举办婚礼,她不能让女儿被人戳脊梁骨。

江知画心虚地讨好,“知道了妈。”扭头朝房间喊道,“景骁,出来,跟我一起去请人。”

江建国过世将近十年,和江家来往的只剩下俩人。

加上福伯,以及刘秋水夫妻,勉强凑齐一桌。

福伯没什么事,早早地跟着他们一起过来。

陆景骁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留在客厅陪他聊天喝茶。

江知画围着围裙,菜刀还没拿起来,就被罗玉兰揪住耳朵,“画画,刚刚你和小陆在房间干什么?”

“女人要自爱。”

“虽然你们已经领了证,但并没有办婚礼。”

“严格来讲,你跟他还不算真正的夫妻。”

她擦了把眼泪,“你很小就没了父亲,是我没教育好你。”

江知画心疼地替她擦掉眼泪,“妈,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我虽然不知道二婶,用什么话刺激您动的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其中或许就有,骂我会成为寡妇。”

“您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景骁职业特殊,会有这个可能,才打她的,不是吗。”

“所以,我得我们以后着想。”

她抱住罗玉兰,“妈,爷爷不在后,我们彻底失去依仗。”

“别说我们村,隔壁村的二流子,都敢来招惹我们。”

“妈,我必须嫁到陆家,母凭子贵。”

“景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我得抓紧时间。”

“他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拒绝我。”

罗玉兰拧眉沉思,她发现女儿忽然长大了。

所想所思,都比她通透,长远。

“你说什么?”罗玉兰陡然反应过来,“小陆拒绝你?”

她女儿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陆景骁怎么会拒绝!

“画画,他不会是……不行吧?”罗玉兰满脸担忧。

江知画捂嘴直笑,凑近罗玉兰,羞涩地开口,“他各项反应都正常。”

罗玉兰越发不解,“那他为什么拒绝你?”

江知画挑了下眉,“估计跟您想法一样。”

“那你怎么母凭子贵?”她可以凑合一辈子,但女儿不行。

她决定支持江知画,“你爷爷不是留下不少药材,里面肯定有咱们用得上的,你赶紧找点来。”

“等会我单独给小陆熬碗鸡汤。”

“妈,这事我来安排。”她心底早就有了主意。

八菜一汤,有荤有素,外加一道鱼头炖豆腐火锅,将大四方桌堆得满满的。

陆景骁拿出两瓶五粮液,给喝酒的人满上。

江知画拿过酒杯,“景骁,今天是我们领证的大喜日子,也得喝点。”

“小陆,画画说得对,今天最该喝的是你们小两口。”罗玉兰趁机帮腔,其他人纷纷附和。

陆景骁本就打算担起这个责任,笑着举杯,“感谢各位对我和画画的祝福,这杯我先干为敬。”

“各位吃好喝好,酒我一定陪大家喝尽兴。”

罗玉兰眉心狂跳,看向江知画:小陆不会是千杯不醉吧!

江知画安抚地向她眨眨眼,递给陆景骁一杯茶,“景骁,还没吃菜呢,你别喝这么急,伤胃,先喝口茶。”

推杯换盏间,江知画时不时给陆景骁递杯茶水。

一顿饭结束,掺了药粉的茶水,被陆景骁喝得一干二净。

他脱掉外套,露出洁白的衬衣,“画画,我是不是买到假酒了?”

“才喝几杯,头也晕,腿也软。”

他很能喝,最多一次喝过两斤半。

宾客已经全部回家。

罗玉兰为了不打扰小两口,主动去刘秋水家,说包子摊的事情。

江知画将陆景骁扶起来,“不管真假,已经喝了,我先扶你去睡觉。”

陆景骁挣脱开,“画画,不用。”

“你帮妈收拾碗筷。”

“我自己去打水洗澡,洗完再休息。”

他手撑着桌面,小腹处有股热意不停往上蹿,“画画,客房是哪间?”

他后退一步,不敢挨着江知画。

“你住的那间我还没来得急收拾,你先去我房间躺会。”江知画再次靠近他。

她熟知药性,十分清楚陆景骁此刻,最经不住什么。

陆景骁看到她过来,反应极快地跟她,再次拉开距离,“画画,我可以。”

江知画不肯放弃,上前,“可以什么可以,你都快摔倒了。”

她扯了扯毛衣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手巧妙地绕了一下,拉住陆景骁的胳膊。

陆景骁胳膊惯性地,搭在江知画肩膀处,手无意间扫过高耸处。

他浑身好似突然被电流击过,酥酥麻麻。

腿软得越发厉害。

江知画用身体架住他,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景骁,你躺会,我去打热水帮你洗澡。”

江知画端着水盆往外走,心脏狂跳,名正言顺的,脱陆景骁衣服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