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百年屈辱一朝雪,燕京城的新生!

北平,东交民巷。

这条长达三公里的狭长街区,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一直是大夏国心头上一道无法愈合的溃烂伤疤。

高耸的围墙,电网密布。墙内是洋人们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西洋洋房和高尔夫球场;墙外,则是大夏国百姓在军阀混战中衣不蔽体、卖儿鬻女的修罗地狱。

那块立在街口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耻辱牌子,就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死死地钉在每一个有血性的国人脊梁骨上。

但今天,这根铁钉,被一双拥有着绝对暴力的钢铁巨手,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轰隆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咆哮声。

一辆打头阵的“玄武一号”重型坦克,根本没有理会那扇已经敞开的雕花大铁门。它直接一个粗暴的转向,三十多吨的庞大身躯,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动能,狠狠地撞在了东交民巷那堵象征着列强特权的高大围墙上!

“轰隆!”

坚固的青砖围墙在钢铁履带的碾压下,犹如脆弱的饼干一般轰然倒塌,化作漫天飞舞的尘土和碎石!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整整五十辆重型坦克,直接将东交民巷的外围防御工事全部推平!

张廷之披着黑色的将官大氅,脚踩着铮亮的高筒皮靴,在一众荷枪实弹的内卫宪兵簇拥下,踏着满地的碎砖烂瓦,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这片曾经的“国中之国”。

在他的身后,是麦克唐纳爵士等十几个刚刚跪地投降的列强公使。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洋大人,此刻就像是战败的囚徒,被如狼似虎的宪兵们用枪托押解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废墟里,脸色惨白得犹如一张张死人皮。

“总司令,使馆区内的两千名列强驻军,已经全部缴械关押!”

楚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清点完毕的资产清单,眼神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极度狂热与震撼。

“这帮洋鬼子,在这北平城里可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啊!”

楚骁将清单递给张廷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们在六国饭店的地下金库、花旗银行的北平分行,以及各国公使的私人地下室里,抄出了堆积如山的财富!”

“现大洋两千五百万块!法郎、英镑等外汇折合一千多万!最关键的是……”

楚骁压低了声音,咽了一口唾沫。

“咱们抄出了整整一百二十吨的储备黄金!还有数不清的从故宫里流失出去的国宝古董、名家字画!这些东西加起来,足够咱们再建三个大连造船厂了!”

听到这个数字,跟在后面的那些公使们,心疼得简直在滴血,有几个甚至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可是他们各国在整个华北地区几十年的经营积累啊!原本是打算用来继续资助军阀打内战、控制大夏国经济命脉的资本,现在,全被张廷之这头远东暴龙给一口吞了!

张廷之接过清单,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一百二十吨黄金?他们从这片土地上吸走的血,远不止这些。”

张廷之将清单卷成一卷,目光冷酷地扫过街道两旁那些奢华的西洋建筑。

“传令下去。”

“东交民巷里的所有洋行、俱乐部、领事馆大楼,全部贴上封条!收归国家所有!”

“把那块‘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给老子砸得粉碎!然后在这个位置,立一块大理石的石碑!”

张廷之的声音犹如雷霆震怒,在整个使馆区内回荡。

“碑上就刻一行字——‘大夏国神圣领土,犯我疆界者,杀无赦’!”

“是!!!”楚骁和周围的宪兵们齐声怒吼,声音中透着一种扬眉吐气、将百年屈辱彻底洗刷的极致痛快!

此时的北平城外,八十万联军覆灭的硝烟还在随风飘散。而在城内,一场润物细无声、却又足以改变底层百姓命运的变革,正在悄然发生。

西单路口,北平大学的几百名爱国学生,正举着横幅在街头游行。

他们并不知道城外的战斗已经结束,更不知道东交民巷已经被张廷之的坦克推平。他们只知道,国家的命脉正被军阀当成交易的筹码送给洋人。

“反对内战!抵制洋货!还我主权!”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学生装、剪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学生林晓婉,正举着铁皮喇叭,声嘶力竭地带领着同学们高呼口号。

就在这时,街道的两头,突然冲出来大批穿着黑色制服的旧警察。这些旧时代的差役,手里挥舞着警棍和皮鞭,如狼似虎地朝着学生们扑了过来。

“反了你们了!吴大帅的联军马上就进城了,你们还敢在这里聚众闹事!给我打!把这些带头的暴徒全都抓进大牢!”一名警察头目恶狠狠地咆哮着。

“砰!”

一记沉重的警棍狠狠地砸在了林晓婉的肩膀上,她痛呼一声,柔弱的身体直接摔倒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晓婉!”周围的男学生红了眼,想要冲上去拼命,却被更多的警察用枪托砸翻在地。

“你们这些卖国贼的走狗!”林晓婉捂着肩膀,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愤怒与绝望的泪水。难道这偌大的大夏国,真的就没有讲理的地方了吗?

那个警察头目狞笑一声,举起手里的皮鞭,对准了林晓婉的脸,就要狠狠地抽下去。

然而。

就在那皮鞭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哒哒哒哒哒——!!!”

一阵震耳欲聋、撕裂空气的冲锋枪扫射声,在西单路口的上空骤然炸响!

密集的子弹打在警察头目脚下的青石板上,火星四溅,直接将坚硬的石板打成了粉末!

“妈呀!”

那名警察头目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皮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瘫软在地,尿液瞬间湿透了裤裆。

所有的学生和旧警察全都惊愕地转过头。

只见街道的另一头。

一队穿着整洁的深绿色美式野战服、头戴钢盔、全副武装的第一野战军步兵,正迈着整齐划一、犹如钢铁洪流般的步伐,列队开入街区!

带头的一名少校营长,手里端着枪管还在冒烟的汤姆逊冲锋枪,眼神冰冷得犹如看一群死人。

“第一野战军接管北平防务!”

少校营长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响。

“总司令有令!第一野战军的枪口,永远只能对准洋人和外敌!谁敢对大夏国的老百姓和学生动一根手指头,就地枪决,绝不姑息!”

那几十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旧警察,看着这支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硝烟味、杀气腾腾的百战之师,吓得连滚带爬,纷纷扔掉手里的警棍和枪支,跪在街道两旁疯狂地磕头求饶。

林晓婉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的军队,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在她的记忆里,兵过如梳,匪过如篦。军阀的军队进城,哪次不是抢掠民财、强抢民女?

但这支军队……他们不仅制止了暴行,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街边的商铺一眼,军容之肃整,简直闻所未闻!

少校营长走到林晓婉面前,收起冲锋枪,竟然极其礼貌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同学,没伤着吧?”

林晓婉摇了摇头,有些怯生生地问道:“长官……你们是张廷之总司令的兵吗?城外的仗,打完了?”

少校营长微微一笑,挺直了胸膛,语气中透着一股冲破云霄的自豪与骄傲。

“打完了。”

“八十万军阀联军,已经灰飞烟灭。东交民巷的洋人公使,现在正跪在咱们总司令的面前唱征服呢!”

“从今天起,北平城,不,整个大夏国,天亮了!”

轰!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核弹在学生群体中引爆!

八十万联军覆灭?东交民巷的洋人跪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西单街头爆发出了一阵夹杂着狂喜、眼泪和难以置信的惊天欢呼声!无数学生相拥而泣,他们苦苦追寻、甚至准备用生命去换取的国家尊严,竟然在这一天,被那位远在天边的少帅,用一种极其霸道、极其震撼的方式,直接塞到了他们的手里!

几个年轻的士兵解下背囊,从里面掏出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美国进口的高热量肉罐头,塞到了那些饿得面黄肌瘦的学生和百姓手里。

“乡亲们,吃吧。总司令说了,以后有咱们第一野战军在,绝不让大夏国的老百姓再饿肚子!”

看着手里沉甸甸、散发着浓郁肉香的罐头,林晓婉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这哪里是军队?这分明是拯救万民于水火的钢铁神明!

……

傍晚时分。

紫禁城,天安门城楼。

夕阳如血,将这座象征着数百年封建皇权巅峰的古老建筑,镀上了一层耀眼的残红。

张廷之站在城楼的最高处,双手扶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静静地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经历涅槃重生的伟大城市。

张大帅和杨宇霆等人站在他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老二啊,这紫禁城可是个好地方。”张大帅摸了摸胡子,试探性地问道,“现在天下都是你的了,这皇宫大内,虽然说破败了些,但收拾收拾,当你的最高军事委员会办公地,那绝对是气派非凡啊。古往今来,只有真龙天子才配住这里。”

张大帅的思维,终究还是局限在旧时代的旧框架里。在他看来,打下了江山,自然就要住进这象征最高权力的皇宫。

但张廷之却缓缓摇了摇头。

“父亲,时代不同了。这皇宫里,装的都是封建王朝的腐朽和落后。那股子发霉的奢靡之气,会腐蚀掉第一野战军的钢铁意志。”

张廷之转过身,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紫禁城的红墙黄瓦,看透了百年的历史兴衰。

“我打下这江山,不是为了当皇帝的。”

“传我的命令!”

“紫禁城全面封锁,成立国家故宫博物院!把里面那些老祖宗留下来的奇珍异宝、文化典籍,全部造册登记,向全天下的大夏国百姓开放展览!”

“我要让每一个大夏国人都能挺直腰板走进来,看看咱们祖先的辉煌,也记住落后就要挨打的教训!”

张大帅和杨宇霆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不居皇宫,还于人民!

这位年轻霸主的胸襟和格局,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他不是在重复改朝换代的历史循环,他是在亲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属于现代工业与铁血强权的全新纪元!

“那……总司令,六十万俘虏修筑铁路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苏正言上前一步,恭敬地请示道。

张廷之走到城楼边缘,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明天一早,全面开工。”

“从北平到奉天,从北平到武汉。我要这大夏国的大动脉,在三年之内,全部用钢铁铸成!”

“大一统只是第一步。等我们的铁路网建成,等大连干船坞里的‘太阿号’下水。”

张廷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足以令整个西方世界胆寒的狂热冷笑。

“就该轮到咱们,去跟那些老牌帝国主义,好好清算一下这百年的血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