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最高等级,震惊全场!

“我马上盖!”

主事忍痛摸出印章。

啪。

随着印章盖在名册和令牌上,法则补全。

霸血营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地图上。

收回令牌和名册,陈诀对主事没一点怜悯。

林楚布局的局不错。

可惜。

棋子太弱。

感应这令牌上的各项功能被激活,陈诀心也算是落地。

霸血营。

落籍了。

从此,他们不再是孤魂野鬼,而是正规军!

“慢着!”

正当陈诀要离开时。

案台上,疼得浑身抽搐的主事突然出声。

盯着陈诀,他狰狞道:

“小子,你先别着急走。”

“新建营地,想要领取兵器甲胄,营长必须通过大堂的‘军需测骨阵’。”

“测骨阵?”

陈诀眉头微皱。

人群里,柳馨用灵气传音解释:

“是阵法大师布下的法柱,专门用来考验营长。”

“撑过三息,给残次兵刃。”

“撑过十息,给正规制式装备。”

“撑不过去......就算你把兵部司闹翻,也没法。”

陈诀恍然。

主事则嘲弄一笑。

他偷偷摸出一块控制阵法强度的玉牌,将威压调到最高一档。

一个在边关的泥腿子,去对抗最高级别的灵压。

小子,等着死吧!

大厅内。

感受石柱上突然暴涨的波动,围观的修士纷纷倒吸一口气。

这主事摆明不让陈诀好过啊!

陈诀自是注意到这小动作。

但他不在乎。

走到石柱前,陈诀抬起手,平静地按在阵纹上。

嗡。

接触瞬间,石柱亮起刺目的紫色光芒。

一股足以碾碎筑基后期修士的恐怖灵压,顺着石柱朝陈诀的身体压去!

“小子,是你自己找死,死吧!”

眼见对方上当,主事狰狞的脸上闪过狂喜,准备看接下来的爆炸!

但是。

他得逞笑容刚浮现,又僵在脸上。

阵法中央的陈诀,原地不动,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

阵法的灵压狂暴,但它面对的可是陈诀啊。

散修营里公认的怪物。

这股灵压冲入他体内,就如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

陈诀则冷笑一声。

常人不懂。

蛰伏三年,他究竟收了多少苦。

这种压力在他面前,就好似清风拂山岗。

抱歉啊。

我陈诀,不吃压力。

“哦?就这点能耐。”

冷哼一声,陈诀准备反客为主。

轰。

筑基期的灵气混着气血爆发,顺着掌心反压向石柱。

咔嚓......咔嚓!

伴着声声碎裂,柱子开始剧烈摇晃。

嗡。

突然。

一抹红光,在柱子体内乍起。

“这......这是最高级别,甲等红光!”

“红光......被他激活了,我的天!”

大厅里,有散修吓得连连倒退。

砰!

阵法中枢感受超过能承受的极限力量。

为防止法柱崩塌,阵法机关强行终止测试。

随着一声沉闷响声,石柱后方的军需库机括弹开。

一个巨大的黑铁储物箱,出现在陈诀脚边。

大厅内,随即爆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甲等红光......我的天,我没眼花吧!”

“这测骨法柱可是能承受筑基大圆满的!他一个外城来的散修,差点把阵法柱给捏爆了?”

“太恐怖了!就算是青云宗的那些天骄,撑死也就亮个紫光,他居然打出了红光!”

......

听着周围散修和兵部将士们惊叹声音,主事双腿发软,滑跪到地上。

这人......是什么怪物......好恐怖。

全场注视下。

陈诀一脚踢开黑铁箱的盖子。

哗啦。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二十五套铁甲,二十把长刀,以及十架破甲弓弩。

看着这些真能救命的装备,陈诀露出一丝笑意。

甲等红光。

最高级别的军需。

林楚那个蠢蛋要是知道,怕是下巴都能惊掉。

蹲下身,他拿起一把长刀,轻轻一弹。

刀身嗡鸣,寒光如水。

“好东西,这刀居然能达到凡品巅峰。”

陈诀点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

散修修为都不高,法器对他们而言,消耗太大。

这些不需要灵气催动的兵器,反而更适合。

收起军需箱,陈诀扫了一眼大厅里还在目瞪口呆的修士。

看什么看。

他嘴角微翘。

以后,还有更让你们吃惊的。

见红光测试,此人还能气定神闲。

众人看向陈诀目光,又添几分忌惮。

这人无论身手,还是气度,都不像是散修啊。

难不成是什么被宗门雪藏的天才?

想到这里,不少修士多看了陈诀一眼。

生怕后面忘了,凭空招惹祸端。

“走。”

陈诀带着柳馨朝外走去。

两人刚出兵部司,长街上便爆发出一阵喧闹。

前方主街上,锣鼓喧天。

几头妖兽争拉着奢华灵车,招摇过市。

两排披甲士兵更是气势汹汹地在前方开道。

长街上的看热闹的散修和商户,纷纷退到两侧。

“好大排场,这是内城哪位大人物出关?”

人群中,有刚从外城来的修士伸长脖子,满脸震惊。

“这你都不知道。”

“是青云宗那位新晋的‘校尉’,林楚林大人的庆功宴!”

旁边一名消息灵通的修士满是羡慕,唾沫横飞解释:

“听说人家在边关单枪匹马斩了一尊妖将,立下滔天战功。”

“大统领很是高兴,要给他大办庆功宴!”

“何止大办!”

另一人补充道:

“我可是听内部人说了,今日这场宴会,城主大人都会亲自出席。”

“据说城主手里还带大统领亲的赏赐,要当众给林校尉宣读呢!”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柳馨表情一下变得耐人寻味。

她转头看向陈诀,拱火道:

“陈诀,林楚可是抢了你的风头呢。”

“我们要去找林楚算账,是不是就算打大统领的脸啊?”

哦?

陈诀眯了眯眼。

庆功宴?

林楚,你越风光,摔下来的时候就越难看。

“刚才在兵部,你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陈诀淡淡瞥了柳馨一眼。

柳馨自知理亏,还学小时候,吐吐舌头。

陈诀明显不吃这一套。

“走,去向林大校尉讨一杯喜酒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