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再敢说他死了
楚竹南这些时间,常常想起年息,那个为了维护薄邢言,不要命地将他推开挡在薄邢言身前的女人,有种想要霸占年息的冲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htxs.info
年息突然间让媒体撤销了和连正准备要结婚的新闻,让乔西洲感觉有些奇怪。
和年息去外头吃了一顿饭,只是在吃饭的期间,乔西洲去了一趟洗手间。
楚竹南忽然揣着裤兜在年息的面前坐下。
年息看得到是楚竹南,又想起薄邢言。
“你起来,这是我乔大哥的座位!”
楚竹南嗤了一声,“我认为,我和你家乔大哥并没有什么区别!”
年息瘪嘴,“什么叫没区别,区别大了去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长痔疮,等下不小心把我家乔大哥给传染了!”
楚竹南呵呵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屁股长痔疮?你看过了!”
年息,“……!!”
年息已经不想要理他。
楚竹南却忽然正经起来,“听说你在找薄邢言?”
年息听到薄邢言三个子,脸色煞地一变。
“我知道他在哪!”
年息猛地抬头,眼睛泛着光,瞩瞩地瞪着楚竹南的眼睛。
楚竹南饶有深意地看着年息,心里虽然有些不爽,却可以忽略不计,却真的差点陷入那双诚挚的眼中。
“想找他?”
年息回神,“不想找!”
乔西洲出来的时候,年息就站了起来,“乔大哥,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一个上午,年息耳中都萦绕着楚竹南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他在哪!”
晚上回家之后,拿起手机,莫名其妙地,就拨给了楚竹南。
楚竹南收到年息的来电,扯了扯嘴角,三两下就接起了电话。
“怎么,改变注意了?”
年息听到楚竹南的声音,怔了怔,想要挂了电话,又忽然真的想知道薄邢言在哪。
“他在哪?”
楚竹南,低低地笑了笑,“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家找我!”
年息忽然觉得楚竹南骗她,扯了一句神经病。
楚竹南也不恼,“不来后悔哦!”
“保证你看的撕心裂肺,痛心疾首!肝肠寸断!”
说着,楚竹南留了一个地址给年息,然后先年息挂下了电话。
年息拧着眉心,重重地哼了一声,“神经病!”
晚上,年息做了一个梦,梦见薄邢言死了,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枕头都湿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www.mhtxs.info]
等不到下午,她一早就找到了楚竹南家。
沈橙安上千开门,在看到是年息的时候,不由得怔了一下。
年息也是怔了怔,“是你啊!”
沈橙安笑着点头,“您来找先生?”
年息点了点头。
沈橙安将年息引进了屋内,“先生还没起床,您要是不介意,再等等!”
年息等不及,直接上前拧开了楚竹南的卧室,走了进去,喊了一声楚竹南。
可是床上没有楚竹南的身影,年息眉心蹙了起来。
浴室门咔嚓一声,楚竹南扯开门走了出来。
年息感觉自己自从认识了薄邢言,对别的男人都有了免疫能力,清新寡欲得不像样。
这楚竹南穿得不三不四的,瞧那浴巾,都快遮不住臀了,摇摇欲坠的!
楚竹南邪魅一笑,光着膀子,撑在墙上,风情万种地凑近年息,“来得这么早?”
年息不耐烦地伸手用力推开楚竹南,“能不能别这么一骨子骚味?”
楚竹南脸色有些难看地哼了一声。
年息被楚竹南一直吊着,楚竹南偏偏不肯跟她说。
还说要带她去玩。
年息想要走,她哪有心情去玩?
“你根本就不知道薄邢言在哪是不是,这样子骗人有意思吗?”年息瞩瞩地瞪着楚竹南,一脸泫然欲泣。
年息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楚竹南,楚竹南挑着眉心。
“不信?”楚竹南撇着门口,“走啊!”
年息忽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还是想知道薄邢言在哪,为什么楚竹南会说她看到会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楚竹南邪魅地扯了扯嘴角,先年息一步,走了出去。
楚竹南忽然顿下了脚步,指着沈橙安,“你也一起!”
沈橙安怔了怔,一脸恭敬,“是!”
楚竹南听说女生都喜欢游乐园这种东西,听说女生都喜欢坐摩天轮,楚竹南看着摩天轮,一脸狂拽地指着沈橙安,“去买票!”
“还有这个那个,都买!”
沈橙安点头,“是!”
周末,游乐园人多,排队的人也多,这就是楚竹南让她一起出来的原因。
年息觉得楚竹南这人的人格有问题。
从游乐园回来之后,楚竹南有些凌乱,没想到玩那些东西,那么恶心。
年息扯着楚竹南回了楚家,楚竹南经过游乐园设施的摧残,又被车给颠了颠,真一不小心给吐了,睡了一下午。
楚竹南看着年息一脸焦急,抬起了臂膀,一脸憔悴,“把……我……扶起来!”
年息拧着眉心。
楚竹南白了一眼年息,“怎么,不想知道薄邢言在哪?”
年息心底一喜,伸手将楚竹南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哪?”
楚竹南邪魅地扯了扯嘴角,“书房!”
“书房在哪?”
“你猜!”楚竹南贱贱地开口,嘴角笑意不断。
在从客厅走向书房的过程中,楚竹南常常不怀好意地将脑袋往年息脑袋和脖子上嗅,年息只当自己耳边的是一直狗。
终于,年息找到了书房,将楚竹南放在了办公椅上。
楚竹南觉得没劲,伸手扯开抽屉,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扔在桌面上。
年息怔了怔,回神的时候,迅速伸手扯过文件袋,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她刚想打开文件袋,楚竹南往她脑袋上丢去一包纸巾。
“省着点花!”
年息瘪着最,心里却是忐忑,呼了一口气,刚想伸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又缩回了手。
她咽了一口唾液,“你知道薄邢言在哪是不是?”
楚竹南掐着眉心,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年息将文件袋放得好好的,站了起来,走到楚竹南的面前,将文件袋放回桌面上,尴尬地笑了笑,“这样把,你既然都知道,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文件什么的,最烦了!”
楚竹南嗤笑了一声,“他死了,在地下!”
年息脸色煞地一白,随而一个巴掌落到楚竹南的脸上,她憎恨每一个诅咒薄邢言的人。
楚竹南暴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掐住年息的脖子,一脸暴戾,“你敢打我!”
年息对楚竹南的手又是打又是挠,却还是动不了他分豪。
楚竹南忽然凛然一笑,扯过桌面上的文件袋,倒转方向,用力一甩,将照片都甩了出去!
好多张照片划过年息的脸颊,年息被刮得生疼。
楚竹南将手扯了回来,用力哼了一声。
年息跌坐在地上,地上好多薄邢言的照片,那些照片,可是那些照片里的人,怎么会是薄邢言呢?怎么会呢?
还都是血淋淋的,对,就是血淋淋的,上面有薄邢言的脸,照片上还有日期,日起就是薄邢言打电话给她的那天,她觉得心里痛,全身都痛,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痛。
她忽然想起,脑子里闪过薄邢言的影子。
他妥协般地跟她说,“年息,你等我三个月!”
“三个月不回来,一定不会再打扰你!”
他又说,“年息,三个月都不愿意等吗?”
他还说,“没空了,不用等了!”
……
她忽然觉得脑子一阵嗡嗡响,瞳孔似乎瞬间找不到焦距,她看到好多的照片在地上躺着,安安静静的,却每一张都好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比较清楚的,是照片上异常鲜明的红色。
快要刺瞎她的眼睛。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年息低低地,不可置信地低喃着,嗓音特别空洞,像是小孩子受惊了一般,站了起来,抬起脚用力地往那些照片上跺,“骗子,都是骗子!”
“薄邢言不会死,好端端的,怎么会死!”
楚竹南嗤笑一声。
“这不摆明着,中枪!”
年息眼睛一直瞪得直直的,呆呆地看着楚竹南,面目有些呆滞,“我不信,不信!”
“你是个坏人,你想让薄邢言死对不对?”
“上面这个才不是薄邢言!”
楚竹南怔了怔,上前扯住年息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将一张照片放到她的眼前,“看清楚!这是谁!”
“我看不到,太蒙了!”年息缩着脑袋,拒绝一切楚竹南想要灌输给她的信息。
楚竹南扯了扯嘴角,“流了这么多血,你觉得他是死了还是不死?”
年息的眼睛越瞪越大,忽然间,捂着耳朵,尖叫了起来。
声音不绝如缕,刺耳得楚竹南有些发怔。
这女人,不会疯了吧!
年息用力推开楚竹南,“薄邢言以前就和我说过你不是好东西,我才不会信你的话!”
她瞩瞩地瞪着楚竹南,“他在哪?”
楚竹南轻哼一声。
“死了!”
年息嘶吼了一声,眼睛像是要瞪出来了一般,“他在哪?”
“死……”
他还没说完,年息忽然从一旁抽出水果刀,双手颤抖着,脸上确实一脸的憎恨与悲绝,“你再敢说他死了,我就把你给捅死了!”